林杄是跟江澄一起上的金陵台,金光善与金夫人坐于上首,如果说金光善是喜悦,那金夫人则可以说是畅快,私生子多如牛毛又如何,能入金家能娶几大世家女的只有她儿子,金子轩嘴角压都压不下恭贺声中难辨东西。
没人会去触这个眉头,林杄亦然。
她是容易泛同情,是会偏向江氏是看不惯金氏的做派和今日里驱赶魏无羡他们的行径,但没见人正经师兄都只是回忆一下落寞了几分钟嘛。
有些情分点到为止够用足矣,哪有那么多生死之交一见如故。
金氏大喜自然坐在上首处,按理说下首紧挨着两个应该是聂蓝两家,但今日也是江氏大喜,到最后直接成了江氏坐于左首,聂氏右首,蓝氏左二,林氏右二。
没错,东夷林氏临时也来了人,不过只是个长老,这也来也是顺路,因此林杄坐在了林氏处,左右林杄也看不惯蓝涣身侧“强颜欢笑”招待宾客的金光瑶。
林杄信任自己的直觉,而近日里发生的事更让她坚信——
这金光瑶是个毒蛇,绝不像蓝涣口中那样无害。
林氏还在,她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坐过去当他的“好”二嫂。
她能可怜他身世,但绝不是拿自己所有的一切去给他自增实力,别说是他,敢动她的利益她的林氏,蓝涣她也能下手。
姑苏蓝氏不见得能护她多少,东夷林氏才是她林杄更多时候的立身之本,谁都不能动。
敛下眼底因呼之欲出的杀意,林杄故作轻松的抬上笑朝着蓝涣举杯,后者回应,端的是一个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林氏的长老坐在林杄身侧,趁着金子轩江厌离拜见时小声汇报着林氏近期的情况,堂内一片笑颜,唯有林杄目光越来越冷。
但大喜的日子,林杄仍是硬逼着自己坐到末时才离席,就是起身时手中的酒杯顷刻间便化为糜粉被衣袖起伏遮掩了下去,旁边侍候的侍女本想借此机会简单收拾桌几却一时找不到酒杯还吓个半死连忙唤人来补上。
而殿外的林杄——
蓝氏和金氏的随从远远跟着,就连十三都被置于前侧,林氏的长老于林杄身侧有条不紊讲着其兄林衍最近查出的东西。
那林氏长老本就不是个爱管事的——不然也不会游历到金氏地界来,然后被顺路爪抓壮丁参加什劳子喜宴。
这会看着林杄脸色越来越黑,更是止不住的冒冷汗,天知道他在看见这张纸的时候只觉得世界都玄幻了,这当事人之一……
他现在真是连长老这什么位置也不想要了,他就只想保命,小姐和少宗主不会灭口吧,这位年过半百的老长老战战兢兢抬了下眼后又立刻收敛。
完了,少宗主灭不灭口不知道,但小姐这脸色是真不太好啊,他真的就是一心游历,他也不想知道这些事啊!
林杄“是真的吗?”
林氏长老“皆为少宗主所明。”
意思就是保真了,难怪当初行事如此诡异,难怪连最后一面都不让她见。
林杄“你先下去吧。”
林氏长老“是。”
这长老本就想躲得越远越好,才不管林杄的话尊不尊重好不好听,他只管自己,再不走林杄那剑都要砸他脑袋上了!
见人走远不再谈话,十三便放慢步子退回到林杄身侧,却见对方不再向前,反而止步目光深邃看向疾跑离开的长老。
十三“小姐,可要我去…”
十三心思简单,或者说她本就是林氏打磨给林杄的利剑,见林杄面色不好盯着不放,当即便想取了对方性命。
林杄“不必,十三,你看他走的多快啊,好似你我林氏都入洪水猛兽一般。”
这长老走的与林杄不是一路,喜宴已结束不少家族都会留在金陵台一晚明日启程,当然也有兰陵地界的小家族即刻启程,这长老离不离开落在别人眼中说实在的也不扎眼,毕竟在众人眼里林氏在中原的代言人还是林杄,但落在越想越多的林杄眼中就不太一样了。
林杄收回视线站在这园桥上远望的是兰陵金氏的辉煌,身后匆匆而去的,是东夷林氏的苍凉。
——她敬爱的父亲,亲手杀了少宗主林衍、姑苏蓝氏宗主夫人的生母,他空置后院的一生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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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讲
没大纲使我猖狂
改剧情
大改
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