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尚香将盛昑搀扶在一边坐下,现在他们什么都没有,最不缺的就是就是座位。
孙尚香“怎的突然就这样了?”
诸葛亮心事重重的看着外面,许久,他说了一句:
诸葛亮“问题就是这个,如果它是一点一点积累起来,我们不可能感受不到。”
外面的黑烟如墨水一般涌动着,在这黑邪之下,似乎还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盛昑“魔种……”
盛昑低低地说了一句,邪气被司马懿一道符咒堵在外面根本进不来,言笑坐的缓了一阵,气色有所好转。
盛昑“老师和其他弟子们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们怎么办。”
司马懿补充道:
司马懿“你怎么办?刚才只是吸了两口就成了现在这样……”
盛昑“我留在这里啊。”
孙尚香惊叫一声,盛昑赶紧补充说:
盛昑“我留在这里等你们来救我,香香,我又不会无缘无故去赴死。”
听到这话,在场的几人皆松了口气,诸葛亮说道:
诸葛亮“阿盛,那你自己小心。”
诸葛亮“我们尽快来救你。”
盛昑点头,推了一把离自己最近的司马懿,说道:
盛昑“快些走吧!”
盛昑没有力气,使出来的劲也是软绵绵的,这一把还不知道推到了哪里。
但司马懿的耳朵却可见的红了起来。
几个人商量一下对策:
孙尚香“盛昑刚才说是魔种,这倒是还办了。”
另外三个人点头,司马懿说道:
司马懿“魔种也不一定多好对付,看看外面的情况吧,这么浓重的邪气,当然不可能是普通的魔种。”
孙尚香点头:
孙尚香“你说的确实有道理。”
诸葛亮“我们尽快找到老师,我刚才想了下,盛昑不是不可以出去 。”
盛昑“只是需要净化周围的法术,或者可以移动的辉月。”
盛昑“我们都还没学这些,就算有的已经会了却仍旧不熟练,不可以冒着个险。”
盛昑“所以你们回去找到老师再回来救我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诸葛亮“唉…把传话玉筒都开着,好联系一些。”
几人又说了些要紧的东西,盛昑提醒道:
盛昑“不要和这些东西硬刚,多为跑,实在没有对策再说。”
几人吃下去了掩去气息的丹药,这些都是常备的,带在身上一点也不奇怪。
吃了丹药后他们又给自己周身施了掩去身形的法术,对于大多数魔种来说,这些足够让他们到达目的地而万无一失了。
盛昑嘱咐了几句“小心”,目送着他们离开后,便在教室里面转悠起来。
盛昑“我以前要不就是和小姐妹们打闹,要不就是好好上课学习,还真没怎么注意这个教室。”
盛昑“现在看起来,还真蛮好的耶。”
深红色的木材和棕褐色的檀木将整个教室的内部布置起来,品尝上课时才点的清神的香炉现在仿佛也散发着熟悉的香味。
盛昑慢慢地走着,一直走到了夫子品尝的座位,她朝四周看了看,确认没人后,随意翻开了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