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百里守约第一次摔坏了一个碗,原因自然是收到了盛昑的死讯。
百里守约拉住想要与那些人同归于尽的百里玄策,后者嘶吼道:

“哥,你不要拦着我!”

“若不是他们,盛昑何至于此?”
百里玄策双眼血红,百里守约出声安慰:

“他们有他们的苦衷。”

“你一直都是这句话!”
“啪”的一下,百里玄策倒在了守约的怀里,守约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对面的人。

【扶额】“阿凯……”

“下次直接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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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李白在屋顶上坐了一天,白昼时看太阳,夜晚时看月亮星星。
眼里的悲伤也藏不住,一点一点的溢出来。
曾经的某一天,月黑风高,正是干些偷偷摸摸的事情的好时机。
李白一把揽住想要偷偷潜入敛香院的的盛昑,无视小姑娘的拳打脚踢:
“喂喂喂,李太白,你再搞什么?!!”

李白笑了一下,仍是没有把盛昑放下来,抱着她掠过一家又一家的房顶。

“我要做什么?这话难道不是我问盛姑娘你吗?”
盛昑脸一红,挣扎着要下去。
李白声音沙哑了些:

“温香软玉在怀,李某才不是什么定力高超的人。”
盛昑立刻乖了下来,听到上方传来一声轻笑,打了一下李白的胸膛。
许久,李白到了一间房间,他把盛昑放在床榻上,盛昑以为他会起来,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他起身。
“喂,你怎么还不起来?”

“你把我放到这里做什么?”

李白笑了一下,单只手撑在床榻上:

“我说过了,温香软玉在怀,在下可不是定力高超的人。”
盛昑的脸红了一下,想要推开李白,但李白文斯不动。
“你……登徒子!!”

李白的头慢慢底下,最终,终于碰到了盛昑的额头。馨香一阵一阵的传来,李白声音低哑:

“阿昑的魅力在下自然是知晓的。”
盛晕脸上的红晕一直都没有下去,在李白吻了她的额头后,更是显得手足无措起来:
“什么意思?”


“阿昑,我心悦你。”
“我……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说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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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西施敲了敲曜的房门,言语中带着悲伤:

“东方曜,你…想哭就哭出来,我们也想哭,但事已至此,我们要节哀。”
东方曜把自己的头蒙在被子里。

“我哭都哭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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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明世隐在长安的院子里紧紧的盯着眼前的牡丹花。
也是在这个位置,盛昑曾指着一朵牡丹说道:
“国色天香?我一直都不喜欢这个对牡丹的评价。”


“卦象告诉我,这是你计划的一部分。”
他紧绷的心放松下来:

“我从来都不会算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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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秦霜确保韩信出去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隐隐能猜到,他为什么这么伤心。
秦霜内心毫无羞愧之意。

“这是我欠你的,那就欠一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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