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何必偷偷摸摸

恐惧魔王和Dharma看起来像两个什么正在互相试探的东西。

至少，因为恐惧魔王一出来之后就修好了教堂，所以大家忽然一下子没有那么怕他了。尽管看到一只骨架走来走去，他们还是很难敢走近。

坐在恐惧魔王对面，人类祭司笑了笑。即使不明白对方要怎么消化，但他还是准备了两份茶点，一人份一龙份。1

Dharma抬了抬眼。他的眼角描着飞红，就好像猩红瞳孔里的血色向外燃烧到了皮肤上一样。而眼底黑眼圈的阴影就是燃烧的余烬。

恐惧魔王发出冷笑。他暴露的颈骨周围看不见声带，但带着苍凉与绝望的声音就是那样传到人的耳朵里。

Dharma安然阖目，点头。

如果恐惧魔王有眉毛的话，他一定在挑眉。

Dharma顿了顿，瞥了一眼周身的骨架花园。

由骨架制成的、开满了苍白的玫瑰花朵的、骨架花园。不知什么时候，那些骸骨就已经生长起来，无声无息地绽放在二人对话的房间里，像地狱里的荆棘，尖刺全部咄咄逼人地指向Dharma。稍微碰触一下，皮肤就会出血，它们比看起来的模样还要锋利。

……

……

Steve先做了一个让Alex别担心的手势，试图安抚她。

Alex的双手交叠，放在裙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