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二。狂爱者

沼泽，沉没了所有的声音。这里的四周都像烧焦了很久，虽然有灰烬，却没有尘烟。

威斯克蹲下身来，摸了摸地上的几道痕迹。

那是什么东西在被拖走时，指甲在地上抓出来的。

四道深的，泥土抠进指甲，迸出鲜血。旁边还有几个小坑。

但从结果来看，这点挣扎根本阻止不了什么。

威斯克这么说了一句，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

……

Null展开翅膀，毫无遮掩地在天空背着Lee飞行。因为飞到了厚厚的云层之上，所以也不担心有谁会抬头看见那个黑色的身影，更何况，这儿荒郊野岭的，到处是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树木，橡树叠着白桦，阻挡行人的目光。

出于感叹和好奇，Lee虽然尴尬，还是忍不住摸了摸Null的翅膀根部。

Lee赶紧抽回手。

他看着Null，显得有些局促。

Null身上有些漆黑的粒子，不时飘散出来。Lee注意到，这似乎是其他的龙都没有的。

Lee顿了顿，抓着Null的肩膀，以防自己被气流吹飞。

临近人类的村落了，Null就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落下来。

黑色的粒子散去，布料覆盖人类的皮肤，咒术师扯过头巾，遮住自己的角。

Lee看着他。那个男人又恢复到初次见面时的安静样子，那身咒术师的长袍就像给他包裹了一层皮。

他抬起手，把绷带缠绕在自己的眼睛上。

Lee抿起嘴唇，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