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不相欠

张念雪收拾完毕，正准备离开医院。

这时门开了。来者正是面色惨白，摇摇欲坠的张起灵。

张起灵一点一点拖着身体到张念雪面前。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面对如此惹人怜惜的张起灵，张念雪虽无法原谅，但也无法相视无语。总不能两个人在这耗着。

张起灵声音虚浮，气若游丝，双眼依旧无神。

张起灵再度沉默，看得出他的难过和隐忍。

张起灵一把拉住张念雪的手腕，不轻不重，指尖微凉，有点发抖。

张念雪冷笑了一下，一把甩开张起灵的手。

面对如此，张起灵却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孤零零的一个人站着。

笃，笃，笃……

正在二人僵持不下，互相看着对方的时候，一阵敲门声破坏了二人的僵局。

黑瞎子去而复返，从门口探出了头，一脸灿烂的笑容。

说着，黑瞎子而递过来一个牛皮纸包。

张念雪接过文件袋，封口处赫然是军用钢印。

一项宽容大度好脾气的张念雪终于爆发了，一冲嘶吼，感觉伤口又裂开了，钻心的疼痛让她无力再动气。

黑瞎子说着，便伸手过来扯张念雪的领口，张念雪一巴掌把他的手打开。

黑瞎子一脸不悦瞥了瞥嘴，看了一眼一直不语的张起灵。

张起灵显得有些无措，几次动了动喉头，却没有说出来任何言语。

黑瞎子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