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清闲

二人离开后，张起灵的神情恢复原状，虽然淡漠不语，但看起来也是有悠然自若的。

张念雪看着轻松的张起灵，突然有于心不忍的感觉。

张起灵淡淡道，而后看到张念雪，感觉她好像有点误会，又尴尬了一下。

谈话中张起灵看了一眼张念雪

张念雪揉了揉鼻子，缓解一下尴尬，她知道张起灵不想过多说那个黑盒子，就赶紧转移话题

张起灵的眼神中透露着淡淡的迷茫，虽然顶着刀疤脸的外貌，没那么有疏离感，但是眼睛是无法骗人的。

张念雪本想着他是不想解释原由，但是面对着那双眼睛，她认为张起灵没有说谎，只是有很多很多隐情是不想说出口的。

张起灵好像还在思考着什么想不通的事情，所以也没有心思去决定其他。

张念雪低下了头，苦笑了一下

张起灵的声音柔柔的，说罢，他自己也愣了一下，眼神光都消失不见了。

张念雪总觉得张起灵在隐瞒着什么，但是他不愿意张口，自己也不知道该不该多问，毕竟，好像也没那么熟。

张起灵声音很低，比起冷淡，多了几分关心的意思，但是依旧疏离，不冷不热。

张念雪鼻尖一酸，眼眶热了起来，但是本能让她克制住自己，倔犟而又傲气。

张起灵看着红着眼眶而又坚毅勇敢的张念雪，眼睛瞬间温柔了起来，或许眼前的这个普通炸毛的小鹿一般的女孩，正是曾经的曾经，那个自己的样子吧，可惜啊…不记得了。

张念雪往张起灵身边靠了靠，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张起灵，她觉得眼前的男人好像变得好说话了些，是时候套点想问的话了。

张起灵只觉得，眼前这个女孩像一个小精灵一样，还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