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下午放学,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斜阳透过窗户洒进来,把地面染成一片暖橙色,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刘萱走啊,小桃,吃饭去!
苏白桃不了,你们去吧,我今天值日。
刘萱好吧,那你扫完也快去吃饭啊。
苏白桃嗯,好。
刘萱的脚步声在走廊上渐行渐远,苏白桃握着扫帚的手微微发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下她一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粉笔灰味道。忽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从后门传来,像是一记重锤击中她的胸口。
丁程鑫小桃子!
丁程鑫的声音划破寂静,清亮却带着几分迫切。苏白桃的身子猛地僵住,手中的扫帚“哐当”一声掉落,发出刺耳的响动。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熟悉的声音如同一道细密的针扎进心底,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丁程鑫小桃!
脚步声越来越快。苏白桃花了一秒钟犹豫,随即猛然转身,推开椅子冲出了教室。马尾辫在风中甩出凌乱的弧度,运动鞋踩在瓷砖上的摩擦声急促而慌乱。经过转角时,她的脚尖绊到一块凸起的地砖,整个人向前扑倒。
苏白桃啊!
就在她即将摔倒的瞬间,一双手臂猛扑过来,堪堪抓住了她的手腕。两人撞到了走廊的消防栓上,金属撞击的清脆声响惊动了窗外栖息的麻雀,扑棱着翅膀飞向高空。
丁程鑫你跑什么啊?
丁程鑫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解,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吐出的热气喷洒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他低头查看她的状况,眼神里夹杂着心疼与焦虑。
丁程鑫没事吧?伤到哪儿没有?
苏白桃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水味,那是两年前她亲手送他的生日礼物。记忆瞬间涌现——那天的阳光正好,他笑得灿烂,说一定会好好珍惜。可三个月后,迎接她的却只有冰冷的一封告别信。眼眶酸涩得厉害,但她硬生生忍住了泪水。
苏白桃放开我!
她挣扎着想要抽回手,书包带勒紧了肩膀,留下一道隐隐作痛的红痕。
苏白桃我不想看见你!
丁程鑫却没有松手,反而越收越紧,仿佛害怕再失去什么。
丁程鑫别这样好吗?都这么久不见了……
他的声音忽然哽咽,带着一丝沙哑和卑微。
丁程鑫你……不想我吗?
苏白桃猛地抬头,对上了他泛红的眼尾。那个曾经会在雨天背她回家的少年,此刻看起来脆弱得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然而,脑海里那抹决然离开的背影再次浮现,让她的内心重新冻结成冰。
苏白桃不想,我讨厌你。
一字一句,清晰而冰冷。丁程鑫的瞳孔骤缩,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他松开手,踉跄着后退半步,校服下摆擦过窗台上残留的粉笔灰。
丁程鑫对不起……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融进风里,苏白桃却听得明明白白。她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垃圾袋,指尖触碰到凉意渗人的地面。沉默片刻,她用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平静语调开口:
苏白桃“丁程鑫,你还不明白吗?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苏白桃了。”
丁程鑫真的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不辞而别,让你伤心了。
苏白桃我曾想过会等来一句解释,可是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没能听到。
丁程鑫听出了她语气中的失望,胸口泛起阵阵钝痛。他张了张嘴,想为自己当年的离开辩解,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丁程鑫小桃,我……
苏白桃却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冷硬得毫无余地。
苏白桃你走吧,今后都别来找我了。
丁程鑫顿时慌了神,急忙拉住她的手腕。
丁程鑫小桃子,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苏白桃麻烦你让一下。
苏白桃完全不想给他任何机会,试图甩开他的手,但丁程鑫执意不肯松开。
丁程鑫不要,你不原谅我的话,我是不会放开的!
苏白桃你……给我放开!
丁程鑫不要!
苏白桃再不放手,我真的要生气了!
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马嘉祺啊程。
丁程鑫回头,看见马嘉祺正朝这边走近。他脸上写满了茫然,显然没料到会撞见这样的场面。
丁程鑫马嘉祺?你怎么来了?
不等马嘉祺回答,苏白桃抢先打了个招呼。
苏白桃学长好。
马嘉祺你好,苏学妹。
马嘉祺唇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看向丁程鑫的目光里却隐约透着审视。
丁程鑫唉,你们俩这是干什么呢?
丁程鑫看着苏白桃和马嘉祺聊得自然,心里一阵烦躁。
马嘉祺来检查卫生,你们不去吃饭吗?
马嘉祺晃了晃手中的执行表,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
丁程鑫哦。
苏白桃学长,还没吃饭吧?要不要一起?
苏白桃随口邀请了一句,只为尽快摆脱丁程鑫。马嘉祺点点头答应,而丁程鑫则迫不及待地嚷嚷着也要加入。
丁程鑫好好,一起啊!
丁程鑫刚说完,苏白桃便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
苏白桃你可以走了。
丁程鑫小桃~
苏白桃如果还不走,我真的不会再原谅你了。
丁程鑫好好,我走。
丁程鑫最终妥协,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楼梯口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直到彻底消失。苏白桃这才敢深吸一口气,低头望着手腕上被攥红的痕迹。这时,马嘉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马嘉祺需要创可贴吗?
苏白桃慌忙将袖子拽下来遮住手腕。
苏白桃不用。
她弯腰提起垃圾袋,指尖触到袋底未干的奶茶渍,黏腻的触感让胃里一阵翻腾。马嘉祺伸手接过了垃圾袋,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温热的触觉让她怔了片刻。
马嘉祺我来吧。
随后,他稍稍偏头看向她,声音低缓柔和。
马嘉祺你们……吵架了?
苏白桃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后。走廊尽头的玻璃窗映出两人的身影,马嘉祺修长的背影与丁程鑫的记忆交错又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