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朵玫瑰花就此败落时
她迎来的,只有无尽的死亡和轮回。
严浩翔在教堂做完祷告后放下手中的山茶花便迈出了释怀的步伐。
然而当他走后时,那束光重新照在花身上直到一片花瓣掉落。
——
一年一度的集团盛宴,全场散发着金贵糜烂的贵族气质,各家贵公夫人漫不经心的彼此恭维,随后也只是简单的事业交流。
特码头龙套[管家]少爷宴会就要开始了……
直到身后传来声音,男人才停止手中摇晃的红酒杯
“嗯。”
月光照着发丝,使本身浑身散发的气息更加清冷,放下红酒杯后,向走廊走去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夜之中。
——
世间变化多端,所有事情似乎变化又好似没有,但面对宴会金碧辉煌的气氛时,那件事情又似乎就在昨日,可也是在五年前了。
特码头龙套[记者]丁总听说你马上要接管丁家企业?请问……
等还没有说完就被其他新媒体争先恐后了
丁程鑫啧
保安见状便冲过来将电视台和新媒体记者向门外赶去,“诶诶诶!拍啥啊拍?!……你奶奶个腿的咋还吐我呢?!”说完就捋起袖子……
特码头龙套[记者]郑小姐!郑小姐……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大门口,只见穿着一身黑色晚礼服,带着黑色面具的女人从记者堆的话筒里面进来。
女人身形削瘦,皮肤中透着白皙的光泽,虽她刚踏入大门,但人群中的那抹目光已觊觎好久。

“……郑小姐是?”贵族们面面相觑,上下打量着这位女人。
能来到这场宴会的人,不是家族显赫就是权门望族,可是在印象中怎么都没有见过这号人物?
郑芷秋拿起一杯红酒,转身与马嘉祺撞了一个满怀。
郑芷秋我好像……被你跟着很久了。
指尖一颤,杯中的红酒骤然倾洒,深红的液滴顺着他昂贵的西装面料缓缓晕开,在深色衣料上刺目得惊心。
郑芷秋瞬间僵住,慌乱地想去擦拭,声音都轻得发颤:
郑芷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却先一步轻轻按住郑芷秋的手腕,力道轻得几乎没有存在感,语气依旧低沉温和,没有半分怒意,只淡淡安抚:
马嘉祺没关系,不必紧张。
他垂眸看了一眼胸前的酒渍,再抬眼时,眼底反而漾开一点极浅的笑意,缓和了周身的疏离:
马嘉祺只是一件衣服而已。比起这个,我更庆幸,你没有被吓到。
见你依旧局促不安,他顺势放缓了语气,自然地抛出台阶,也顺理成章地将你圈进他的视线里:
马嘉祺反正衣服已经脏了,不如……趁此机会,陪我跳支舞?就当赔罪。”
郑芷秋挑挑眉。嘴角微微扬起
郑芷秋好啊
宴会音乐不急不躁,格调清贵典雅,为这场豪门夜宴添了几分内敛的精致。
马嘉祺似乎从未见过你,不知你在哪个领域发展?
郑芷秋……
两人相谈甚欢,远处的男人在至高的位置中目睹了全过程,修长的手指伸入杯口,玩弄着剩余的红酒,会心一笑。
丁程鑫郑芷秋。你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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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甜腻暧昧的对视,一方俏皮的故意克制又一会毫无保留的像是要把对方深深的吸入体内,淡淡的红酒香仿佛要迷晕郑芷秋
看了一眼马嘉祺,他身着一身深炭色戗驳头西装,面料带着极淡的哑光光泽,低调却难掩矜贵。利落的肩线被垫肩撑得笔直,衬得肩背挺拔如松,一粒扣恰到好处地收住腰线,身形修长而不显单薄。左胸胸袋里随意别着一方真丝手帕,细节处尽显品味。法式袖口从西装袖中微露一截,衬得腕骨分明,气质清冷又克制。走动时,衣摆后身的双开衩轻轻开合,每一步都带着世家子弟独有的沉稳与贵气,不张扬,却自带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距离感。
他目光落过来时很轻,不带半分探究的锐利,只像晚风拂过衣料那般浅淡。眼底情绪藏得极深,明明是矜贵疏离的模样,望向你的一瞬,却又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没有过分灼热,也无半分轻慢,只安静地凝着你,礼貌、克制,又藏着一点只有你能察觉的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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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卜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