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最终因为体力不支被打趴在地上。
“被踩在脚下的滋味如何呀?没想到你这婊子还有两下子!现在怎么不打了?!起来继续打呀!给老子说话!”
深海被踩得气都有些喘不过,猛烈的咳嗽着,眼中的血丝暴起,她深海实在是忍不了这口气,奈何以自己现在的力量也打不过啊,如果真打起来,这些人联合学校的人把自己告到教务处到那时候他们扭曲事实,自己一万个说不清又被退学,自己怕是连学都上不了,来这学校之前奶奶可是警告过自己不能打架生事,不然就不要上学了。
“问你话呢!哑巴吗!”一个女生又是一巴掌甩在深海的右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冲击着深海的大脑,嘴角渐渐的渗出血来,腥味散布在整个口腔。
“我没有!我根本就不喜欢楚怀瑾!”深海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
“好你个婊子!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要是再被我们头儿发现你跟楚怀瑾走在一起,下一次可就不是带点伤这么轻松了!我们走!”扎着脏辫的女生俯身抓了一把泥猛的塞进了深海的嘴巴。继而扬长而去留下深海一人趴在地上吐着口中的泥。
胃中的酸水一下子翻涌了上来,幸得早上的食物已经消化完了现在才吐不出什么恶心的东西来。脸上的伤就不用看了明显是打架留下的,胳膊上的淤青和抓伤,,还有那被衣物遮挡下的伤不知有多少,现在若是回家吃饭一定会被奶奶发现的。深海跑去了打水的水井旁,打了一桶清水,将伤口简单的清洗了一下,摸着嘴角的伤,痛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来这个学校刚庆幸自己开光没多久,就又整出这么一个幺蛾子来,自己还不知道是惹了谁,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相比打架深海现在更怕的是回家,若是被奶奶看到她这幅样子定是将她骂个狗血淋头也不为过。
“吱呀~”深海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昏暗的小屋内没有瞅见人影,深海快速的扫描了几眼目光锁在了桌子上的饭菜,还好还好奶奶现在不在家里,估摸着是去种菜苗了,深海端起碗三下五除二解决了中午饭,撸起袖子火速的洗碗刷锅,得赶在她奶奶回来之前开溜。收拾完一切后,深海锁了门一口气跑出了游仙小巷,去药店买了一包一次性口罩,套在了自己脸上,勉强遮住了脸上的伤。可是那眼睛中的血丝是那样的明显。
深海一路上都是小跑像个贼一样心虚,溜到教室的时候恰巧看见贺峻霖趴在桌子上午休,教室里现在只有班长李霖和劳动委员陈舟坐在一起小声讨论题,根本没有注意到深海的影子,深海蹑手蹑脚的经过贺峻霖的旁边,怕绕了他老人家的清修。深海身上的酒精味虽然很淡但还是没有逃过贺峻霖的鼻子,深海经过的那一瞬间,贺峻霖睁开眼睛拉住了深海的手。
“嘶——”深海一下子回过头,整个人都僵住了,真的很痛啊!大哥!,深海眼中除了委屈还有惊恐,上一次因为楚怀瑾拉了她,今天自己就负伤了,这贺峻霖又闹的是哪一出?下一次再来一拨人打自己一顿不成?
“干嘛呀?贺峻霖。”深海退到他的身边俯身问他,每个字都是那样的咬牙切齿。
“怎么戴着口罩?”贺峻霖满脸的质疑,想要得到深海的回答。
“咳咳咳!咳!我……我重感冒,必须带着口罩,快放开,我怕传染给你。”深海用手打开他,慢慢的挪到自己的位置上,那三个女的下手也太重了,现在她坐在来才感觉到全身酸痛,就连坐板凳都痛得她心里骂娘。贺峻霖回头看着趴在桌子上的深海,总觉得深海出了事,可是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去盘问别人呢?想到此处贺峻霖回头拿出了数学卷子,自顾自的做起来。斜对面的班长也看出深海的不对劲,而且刚才他看见什么了?贺峻霖居然主动拉住深海的手了?贺峻霖可是万年小冰棍啊,啥时候主动拉女生手了?这深海的魅力真的有这么大?上有校草楚怀瑾牵手,现在有万年小冰棍牵手,真是怪哉怪哉!
晚自习下课后,深海刚下楼就被一个人硬拉到了一条漆黑的过道上,“咚”的一下被所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内,一双手将自己困在了墙壁上。
“深海,你是不是被欺负了?”
是楚怀瑾的声音,深海一惊道:“没有,你别乱猜!”深海想要挣脱开来,若是在平时深海还是有几分力气,可是现在她有伤在身一点反抗都没有用。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猜的?告诉我,今天是不是有人来欺负你!”楚怀瑾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了起来。
深海小声对他吼道:“楚怀瑾,你以后不要靠我太近就是在帮我了!放开我,我要回家!”
“我若不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