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秦,你过来?

宋股长,别费那个劲儿了。

每个兵的床我都闻过了。

这个兵的脚比谁都臭,所以我们是下足了工夫。

没味儿,你放心。

你过来闻闻。

(愣住了)

知道什么味儿吗?

高级女用花露水的味道。

这不可能啊,这这

这个位置顶多是那个头油的味道,你怎么能闻出花露水的味儿呢?

陈参谋
#陈参谋 到
#陈参谋 按照条例,扣掉三分。

别别别别,宋股长宋股长

你怎么肯定它是花露水的味?

还还还是那个女用的。

我媳妇她们服务社就有这个花露水,而且她自己也用。

你说,我能不熟悉吗?

行了,别狡辩了,尽快给我查清楚,哪个女兵,来过这个宿舍。

这张床上,发生过什么?

问题的严重性,你比我清楚。

宋股长,兵都在这儿呢,别把事情搞怎么严重。

我现在就给你查,查,马上查。

查。

牛满仓!

到。

说,哪个女兵,坐过你的床?

冤枉啊,连长,怎么可能呢?

就今天下午,一野在俺床上躺了一会儿,没别人了。

(我在门外听着)【为什么高粱的事你可以保密,顾一野的不可以呢?是因为高粱的事没有涉及到你吗?】

顾一野?!

你用过花露水?
报告连长,我没有。


没用过花露水哪来的味儿?

啊?

(偷瞄到宋建设正朝着顾一野走过去,赶紧进来)报告!

进来。

郑医生?你来干什么?

(看向我)

报告连长,宋股长,那个花露水味是我留下的。

你说清楚。

今天下午,顾一野同志在训练场上晕倒,张飞班长把他放到了牛满仓同志的床上,我是来给他老兵的,并且开了退烧药,可能呆的时间有点长,身上的花露水味留下了,这些张飞班长可以作证。

张飞!

到。

是这样吗?

是,郑医生下午确实来过。

郑医生,你真是……

行了行了,既然是郑医生的,看病吗,情有可原,就放过这一次,走吧。

是。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之后)顾一野,你出来一下。
(看了一眼班长)


去吧。
是。

屋外

行了,没事啦,别想那么多。
谢谢你啊。


还不是怪你太多桃花。
没有,她不是,我只把她当战友。


行。给,东西。
什么?


感冒药,玫瑰酥,还有清淡的菜
司柠,你真好。


切,我自己知道。
这个给你。


什么?
是我这个月的钱,总不能每次都让你出钱。


怎么,上交啊,我才不要。
不行,这样我不能接受你的东西。


那这样好不好,这个送给我了。
(看了一眼,是那块手表。)


我从牛满仓那儿拿的,没有告诉你,我喜欢这个。
我知道,老牛跟我说了,你拿走了,本来我就打算送给你了,在你手里,我没打算要回来。


那可不行,我知道它可贵了,我给你做好吃的,你把它送给我,不然我不要。
行,听你的。


那我先走了,你快进去吧,还能把菜吃完。
好,你小心。

走在路上

【顾一野,原谅我的私心,我终于想明白了,我爱上你了,可我做出决定的那一刻,注定我与你之间没有可能,这块表你曾把它当作定情信物,最后留在阿秀手里,兜兜转转她成了你的妻子,真羡慕她。如果我有了这块手表,是不是,有一天你的妻子也会是我呢,我就当这是你送给我的定情信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