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别指望我会善待你们。

你们现在离一个合格的兵，还差十万八千里。

现在你们头上带的五角星，和脖子上的领章，那都是赊账先带着的。

秦叔叔真厉害呢。

诶，司柠，在这么多人的时候要叫我秦连长。

好的，秦连长。

恩，你啊，注意着，新兵里面总有体力不好的，别让他们造成永久性损伤。

好，我在旁边看着他们。

顾骡子，小柠檬怎么在这儿？

顾一野！！！

高粱！！！训练呢，干嘛？

错了错了，班长。

正步分解动作，全体都有了。

一

只有你们合格了，才算一个真正的兵。

才有资格带它。

在这之前，我会狠狠地踢你们。

小心你们的屁股。

二十六分钟。

你们都是爬过来的吗？

都给我起来，接着跑。

不然进二十二分钟，都给我滚蛋。

部队不养你们这些废物。

起来，起来，接着跑。

跑

都给我跑。

（无声道：加油）

坐。

【我应该怎么办？？】

【谁来救救我】

【好尴尬啊。】

（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司柠啊，军医是要和战士同吃同住的，我忘了今天跟他们介绍一下你，你先找个地方随便坐下，熟悉了就好了。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同样低声说）秦连长，这大庭广众的，还不如你直接给我安排好呢，我坐哪都尴尬啊。

也是。【司柠跟顾一野和高粱认识，坐一起还放心点】

顾一野！

起立。

那个，司柠啊，你先坐他旁边。

是。

郑司柠，是我们七二0团的军医，你们几个糙汉子别欺负人家啊。

报告。

讲。

郑军医也可以坐我旁边。

你给我坐下！哪都有你，别说话。

（我走过去，低着头，不敢说话。）

谢谢。

行了，开饭。

（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跟我们那时候的军训还是不一样的。）

好。

别碰我，疼

知足吧，我我腿也破了，按照咱们连长这势头，估计才刚开始呢。

（抬头看了一眼，是林北海）同志，你可以下午到你们宿舍那个卫生所找我，我就在那办公，我可以给你开点药。

行啊，谢谢郑医生。

谢谢郑医生。

给俺们也搞点呗。

就是，小柠檬，我也受伤了，好疼。

（我赶紧低下头）

（吹哨）三连都有，起立。

（我跟着站起来）【呜呜呜，我还没吃饱。】

（走到我旁边）你坐下，郑医生吃完了去训练场找我们。

是。

（我坐了下来，刚好看到顾一野吐舌头的动作）【天啊，他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可爱吗。】

听口令，三连全体

低姿匍匐，目标，障碍场。

九班打头，出发。

（低头看他）【要什么？】

【要什么，伤药吗？他受伤了？】

动作快点

动作都快点。

你们是乌龟王八吗？

动作快点。

（看见顾一野）顾一野。

（冲着江南征笑了笑。）

（高兴的笑了笑，低下了头。）

战友，我们在茫茫人海中想遇。

你还想加罚是吧？

内务调令没学过吗？

熄灯号还没吹呢，都躺床上了？

都给我下来。

万一有人进来了呢？

班长，这时候哪还有人啊？

报告！

郑医生？

小柠檬。

都给我站好了你们。

郑医生，你怎么来了？

哦，班长，这是伤药。我中午的时候说了给他们的，别带伤训练。

还不拿着，愣什么呢？

哎，好嘞。

快，谢谢郑医生

没事，这是我分内的事。

对了，班长，这是我自己做的缓解老寒腿的，你看看。

来来来，放这边桌上。

班长，你打开看看。

行。

（我趁着班长转头的功夫，蹭到顾一野旁边，偷偷递过一包东西）你的，收好了。

呀，谢谢郑医生啊，这药不容易吧。

还行，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好，郑医生再见。

（我出门，回了自己的屋子。）

拿来吧你。

高粱，干嘛呢？

没事。

牛满仓呢？

下午训练扫尾了，连长罚他去菜园子里边挑大粪。

说，以后训练只要最后一名，都得去挑大粪。

这叫发奋图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