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经岳云鹏、高筱贝证实,并非贾府之人绑架了秦霄贤,而九海也不知所踪
岳云鹏指着报纸上的黑白图片
岳云鹏贾府的腰牌都是用上好的羊脂玉锻造的
岳云鹏所谓,白玉无瑕,他们求的是一个体面。哪怕是最下面的仆役,用的也是上好的翡翠
岳云鹏又指了下那腰牌上的裂痕
岳云鹏这样的冰裂纹,是绝对的不会出现在贾府的
高筱贝把报纸归拢好,放到地上
一时间,整个房间内静得出奇,只有高筱贝翻阅纸张的声音
郭德纲筱菊
尚筱菊诶,师爷,您吩咐
郭德纲你们警局,是不是有所有府邸的腰牌信息?
尚筱菊面露难色
尚筱菊师爷,这…有是有,可以我的身份,还不够查看的啊…
尚筱菊的话音刚落,高筱贝便拿着一张报纸站了起来
高筱贝把手里的报纸放到会议桌正中间,直接一条报道
高筱贝现在的北平警局局长单于之,就是前任政治评论官,降职的原因是——
高筱贝贪污
高峰你的意思是…?
孙越在一边笑了一下
孙越不用说啦,我都懂
孙越一千两黄金,筱菊你一会儿跟我去我府上取就行
尚筱菊师爷出手阔绰!
一旁的郭霄汉推了推眼镜
郭霄汉贪污…
郭霄汉这人我们倒是可以利用
郭霄汉这件事过后,需要我替他做个人情吗?
曹鹤阳倒也未尝不可
栾云平那这单于之走后,警察局局长的位置,要安排给筱菊吗?
曹鹤阳不行,不能让筱菊当这个局长
曹鹤阳局长这个位置,不能用咱们自己人
曹鹤阳这个位置容易遭人妒忌,一旦被调查,得不偿失
曹鹤阳筱菊,你回头去警察局培养一个信得过的人,助他成为新的局长,也好帮助我们
尚筱菊诶,好,四叔
尚筱菊、孙越二人也不耽搁,当即便退了出去,开始着手此事了。高筱贝也跟了过去,方便情报传递
栾云平低下头,抿着唇,低声说了一句
栾云平还是你老奸巨猾
曹鹤阳听到,悄悄把手伸到栾云平腿边,用力拧着他大腿外侧的肉,咬牙切齿地说着
曹鹤阳栾哥,您觉着呢?
栾云平被曹鹤阳的动作惹得龇牙咧嘴的,却又不太敢表现出来,只能一边吸着气,一边说话
栾云平好——非常好
郭德纲看到了两人的小动作,嗤笑一声,嗔怪到
郭德纲你们两个快别闹了
郭德纲赶紧想想怎么救九海的事吧
刘筱亭自从看见那腰牌以后,便一言不发,岳云鹏回身戳了戳他的胳膊
岳云鹏二哥,二哥
刘筱亭被吓得一激灵,回过神
刘筱亭诶,诶,师父
刘筱亭怎么了,师父?
岳云鹏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呢
岳云鹏想什么呢?说两句啊
刘筱亭张了张嘴,却又摇摇头,皱了皱眉
刘筱亭算了,只是一个凭空猜测,没有实际证据的
郭德纲摆了摆手
郭德纲无妨,都是自家人,说来听听,没人会怪你的
刘筱亭深吸一口气,还是有些紧张
刘筱亭曹......曹......亮......
这两个字一出,郭德纲的脸瞬间黑了一个度,众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房间里安静得吓人
岳云鹏看着师父难看的表情皱了下眉,厉声呵到
岳云鹏刘筱亭!
刘筱亭对不起,师父,师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郭德纲深吸一口气
郭德纲没事
郭德纲你接着说
郭德纲说说看,怎么猜的
自从曹亮背叛退出德云社,这个人似乎成了一个约定俗成的,不可提及的存在
其他人退出德云社以后,要么被洗去了记忆,要么出了国,与国内再无瓜葛。可像他这样,不做任何处理的,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面对这样一个定时炸弹般的存在,班主郭德纲却没有打算采取任何措施
刘筱亭我只是觉得,这事儿来得蹊跷…
刘筱亭同时知道金蚕蛊、九海师叔、九芳师叔、机密红印等等的,我觉得,不会是外人
郭德纲撑肘思忖了一会儿,半天才悠悠开口
郭德纲筱亭说得不无道理,也是合理的猜测
郭德纲平儿,你们有时间派人查查吧
栾云平好……
栾云平一句话还没说完,高筱贝便推门进来了。定下身形后,高筱贝双手撑着膝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高筱贝不…不用查了…
栾云平皱了皱眉,对高筱贝的一系列举动非常不满
栾云平什么规矩,气喘匀了再说话
高筱贝拼命摇着头,手紧紧攥着会议桌的桌角,由于刚刚的奔跑,这会儿呼吸都带着严重的刺痛
高筱贝师父,等...等不了啊...
高筱贝把兜里的一团纸拿出来,放在桌上
高筱贝警局那边的资料...资料显示...呼——这腰牌是北平郊区亮府的
会议室内顿时如同死一般寂静,只有高筱贝粗重而急促的声音
曹云金,云金二字是师父给的,曹亮二字是父亲给的。背叛师门,云金是用不得了。回到家以后,他的父亲不再认这个儿子,把形式又给收了回去。因此,江湖人自称,他只剩下了一个“亮”字
郭德纲此刻心中说不出的滋味,都在一声叹息中随风而去
郭德纲哎......
众人想安慰,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劝,面面相觑后低了头。这个话题实在敏感,纵使是八面玲珑的孟鹤堂,也不知该从何劝起
郭德纲罢了罢了
郭德纲当初是我心慈手软,留下了这样一个祸患
栾云平师父,这不能怪您
栾云平您用一颗善心对待所有人,可并不是所有受到恩惠的都是人
栾云平想说:师父,该断的就断了吧,该动手,就别留了......
可他到底还是没有说...
栾云平从来不是什么怕事的人。只是他知道,就算是自己说了,师父也未必会真的动手,只是给怹徒增烦恼罢了。大不了自己什么时候偷着动手,替师父除了这个心腹大患,再跟师父请罪
于谦在一旁摆弄着手中的白玉镂空茶杯,发白的指尖昭示了这茶杯主人的情绪
于谦故人重逢,看来,角儿,咱们可又有得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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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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