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看着妘落，和蔼道“丫头，这面纱取下来吧”

小姑娘头顶一个问号，但没说什么。

将面纱取下，长老面露惊喜之色。

漂亮，这小姑娘是他见过长得最精致的小孩。

长老暗暗想了想：哈哈，如果这小娃娃真能通过考核进入宗门的话，本长老就来养着她吧。

他清了清嗓子：“我是灵水峰的长老，我那儿最适合你这样的漂亮丫头了”

“丫头，要不要考虑来我们灵水峰啊？我们峰上可多漂亮衣裙了，还有许多温柔师姐陪你玩呢！”

灵水长老笑眯眯地继续推销，甚至伸手想揉揉妘落的脑袋。

妘落微微偏头，灵巧地避开了那只手，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倒是她头顶的小白，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冰蓝色的瞳孔瞥了长老一眼，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带着一丝警告。

长老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尴尬地收回，干咳两声。

“呃……咳咳，好了好了，不耽搁你考核。拿着你的号码牌，去那边排队测试灵根和天赋吧。”

妘落接过那块温润的木牌，上面刻着“九百九十九”。

她点点头，重新戴好面纱，转身朝测试队伍走去。

长长的队伍里，大多是十岁出头的少年少女，也有少数像她这般年纪的幼童，个个神色紧张，或攥紧拳头，或低声祈祷。

唯独妘落，看着重新钻回她袖中的小白，安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平静地扫过前方高台。

高台上摆放着三块晶莹的测灵石，分别测试灵根属性、纯度以及先天灵力强度。

主持测试的是一位面容严肃的灰袍老者，每当一个孩子上前，他便沉声指示，随后报出结果，声音洪亮，传遍全场。

“火灵根，中品，灵力强度，丙等。不合格，下一个。”

“金、土双灵根，金灵根上品，土灵根中品，灵力强度乙等。合格，入预备弟子行列。”

“无灵根，下一个。”

不合格的垂头丧气离开，合格的欢天喜地站到另一边，等待后续安排。

队伍缓慢前进，气氛愈发凝重。

终于轮到了妘落。

她个子矮小，走上高台时，几乎被高大的测灵石挡住。

灰袍老者皱了皱眉，但看到号码牌和那双平静得过分的眼睛，还是按规矩示意：“手放上去，注入你感受到的任何气息。”

妘落依言，伸出白嫩的小手，轻轻按在第一块测灵石上。

石头毫无反应。

台下传来细微的议论声。灰袍老者眉头皱得更紧：“集中精神，感知天地灵气！”

妘落眨了眨眼，又按了一会儿。

测灵石依旧黯淡无光。

老者摇摇头，正要宣布无灵根，忽然，第二块和第三块测灵石同时微微震动起来！

不是剧烈的光芒爆发，而是一种温润的、仿佛月光流水般的辉光，从石头内部缓缓渗出，笼罩住妘落小小的身影。

那光芒极淡，却纯澈无比，不含任何五行属性特有的色彩，只是纯粹的、近乎透明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