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总不过那么几种,可就数江南的风最温和惬意,最能牵动人的思念。
一夜春风,吹开了百花,吹醒了大地。即使是远方的游子,想起“春风又绿江南岸”的盛景,又怎能不产生“明月何时照我还”的忧思呢?
边塞的军人血气方刚,铁骨铮铮。边塞的风也格外凛冽,透着刺骨的寒气。它将边塞的军人雕刻得有棱有角。它与烈酒为伴,让将士们的血液沸腾。即使在营帐中也是“夜阑卧听风吹雨”,不知不觉间“铁马冰河入梦来”。此中玄妙,唯有历经沙场或久戍边塞的将士才能明白。
风是情感的媒介,它承载着那些敏感多变的情绪,它孕育了一代代人们的筋骨和许许多多瑰丽的文字。风更是一种语言,大地用它与天空交流,天空用它与河流沟通。人类早在蛮荒之时,就怀着对大自然的敬畏之心。风作为一种神秘的物质,受到远古人类的崇拜。大自然中风能充当植物传粉的媒介,它帮助许许多多的植物繁衍,从某种意义来说,它参与创造了多姿多彩的植物界。
它还是个音乐家,无论它是追逐着落叶,还是拨弄它的管弦乐器,它演奏出的音乐都能让我们迷醉。其实,它的神奇之处皆出于其无色无形,却又能被人看到、听到、触到。风这个家伙永远在路上奔徙,永远不知疲倦。它喜欢穿行于城市的大街小巷,喜欢漫步于乡村小路或土埂上,它喜欢向行人吐露它的欣喜和它的忧郁,然后叫他们用文章和诗歌记录下它的境界。
风是时间的使者,它联系着历史中不甚清晰的破碎的片段,它在历史和岁月的长河上泛起涟漪,就成了不堪回首的记忆,它的使命就是叙述一首全人类、全世界的史诗。每当我想到风,脑海中总会浮现一幅寂静的画面:我端坐在院子里,看着漫天飞舞的树叶铺天盖地地往下落,听着北风追逐落叶的呼啸,感慨着正离我而去的时光,假装沧桑,假装悲伤。
【高三获奖作文】
有言曰:“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可见古时的镜子是用铜制成的。然而砖块不是铜,磨砖成镜无异于缘木求鱼,连事物的根本都没能抓住,怎么能求得事物的正确发展呢?道一从怀让的“磨镜”中得到点化,最终修得正果,成为一代大师。而如今的我们是否也当从怀让的“镜”中看见些什么呢?
“潭面无风镜未磨”,纵然我们与佛学之间有着千座山万条水的距离,但从那隐隐约约的图象中,我仍看到了怀让禅师带给我们的三面镜子。
第一面镜是源泉之镜。“欲求木之长者,必固其本,欲求源之远者,必竣其源。”然而树木的根部往往隐在繁杂的草丛与粗糙的沙石中,江河的源头常常匿于幽深的山谷河网中,而人们此时便会迷乱了双眼,将那些杂草与河网当做至宝,以为找到了树根与河源,费尽心力地加以修整与爱护,实在是可惜可叹。惜在他们明白根源的重要却最终与根源失之交臂,叹在他们仍被眼前的表象所迷惑,没能看见真正的根源是什么。环保问题为人们关注很久,政府关停重污染企业,企业提高排污的标准,公民加强环保意识,垃圾分类,这些都是根本吗?不然。只要人们过度征服自然之心一日不息,环保问题便一日不能缓解。拨云见日,寻根溯源,方是正道。
第二面镜是行动之镜。怀让禅师用磨砖这一行动而非言语上的劝诫去点化道一,显然是有他的高妙之处的。常言道:“言传身教”,将“身教”置于“言传”之后,必有其深意。行动较言语更加切身直观,想必人人都听说过黄河的壶口大瀑布极为壮观,气吞山河,可是每一个人身临壶口瀑布时仍会情不自禁地赞叹连声,为什么呢?因为我们见到了那飞迸的水花,那如猛兽出笼般的河水,听见了那滔天的声响。这些东西无一不通过我们的感官直接刺激着我们的神经,震慑着我们的心灵。行动正是用这样无声的力量昭示着它的存在。如同 最后一课 中那位教师在黑板上写下的“法兰西万岁”,此时无声胜有声,以这样的方式传达爱国胜于千万首爱国主题的歌曲。无言的行动直接感化着我们。
而这第三面镜与第二面镜恰恰相反,叫做静止之镜。怀让磨砖,砖块与地面“沙沙”作响,禅师低头凝神,只专注于砖块。在这世界中只剩下禅师和他手中的那块砖块,如同一幅欧洲的油彩画,用黄昏温暖的色调勾勒出祥和的画面。“盖将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大概当年的苏老夫子也正是感受到了这样的静美。我们世界的脚步越来越快了,而我们的心也越来越躁了。霓虹照耀之间青衣花旦的水袖终于也闪烁着消失了;汽笛呜鸣之中一板一眼的水磨腔终于也低不可闻。现代都市中的我们感叹宁静的逝去,却忽略了我们也正是逝去过程的助推器。我很喜爱篆刻,因为在刀与材料的一点点接触、摩擦之中,我似乎也听见了禅师用青砖磨镜的“沙沙”之声。
怀让禅师用磨砖成镜点化了道一,而此刻禅师亦用这三面镜启发了我,但愿现在对你又能有所裨益,如此绵绵不尽,生生不息,何其妙哉!何其快哉!
【火星救援观后感】
好莱坞电影 火星救援 改编自安迪·威尔的同名小说,由二十世纪福斯电影公司出品,雷德利·斯科特担纲执导,马特·达蒙、杰西卡·查斯坦、克里斯汀·韦格等主演。该片根据安迪·威尔的同名小说改编,讲述了由于一场沙尘暴,马克与他的团队失联,孤身一人置身于火星面临着飞船损毁,想方设法回地球的故事。
雷德利·斯科特作为科幻电影导演的开山鼻祖,他的大名可以说是不胫而走,声名远播。从 异形 到 银翼杀手 再到 角斗士 都是观众熟知的佳作。严蓬曾评论说:“ 火星救援 不是哪个导演都能拍的,而雷德利·斯科特拍这部影片确实很适合。”同时他认为:“斯科特几乎拍过所有类型、风格的影片,但唯独没有拍过喜剧。这部 火星救援 是一部特别纯粹的影片,除了生存,就是靠科学来解决问题,斯科特大师真的是把原著真的拍了一遍。”
作为科幻片的 火星救援 这次也是独具匠心的将科幻和科学“运用一妙,存乎一心”了。 火星救援 将“科幻片”中的“幻想”成分减到最小,将“科学”成分增到最大,通过纪实性的表现手法,用大量基于现实科技与科学理论的细节,展现了宇航员火星求存与营救的壮举,堪称创造出一个前所未见的写实(纪实)科幻片的全新类型。
火星救援 的开场没有过多的铺垫和煽情,而是开门见山的将整个剧情摆在了观众的面前,就是在火星遭遇困境,进行自救的过程。和 星际穿越 相比,虽然失去了野心,也没有上升到全人类利益的角度。但是正是因为这份“安分守己”才让 火星救援 的口碑大赞。 火星救援 里有着简单易懂的科学知识,自带吐槽模式的幽默男主,还有NASA内部的小争小吵。随着主人公一点点克服困难回到家园,观众得到了较为真实的体验同时也满足了观众对于外太空生活的好奇。
火星救援 是一部让你在为主角获救激动的热泪盈眶时还能好好的开怀大笑一把。 火星救援 有着明确的叙事线,以达蒙在火星的种种遭遇为主,辅以恰到好处的支线情节,点到为止的笑点,令人大开眼界的小发明,5分钟一转折,10分钟一起伏。“处处意料之中,却又是往往出人意表”。如电影中达蒙听音乐,洗澡,种植,生存,对着摄像头开玩笑等等,他活生生的将孤独和恐惧活成了幽默和乐观。
火星救援 展现除了展示出宇宙的神秘和不可知外,故事通篇放在了“人”字上。在苍莽寂寥的火星上、在浩瀚无垠的宇宙中,只有人类不断开拓进取的科学精神以及百折不挠的顽强意志才能生存,才能发展。当达蒙一个人孤立无援的面对浩瀚的宇宙时;当无数次的希望和绝望交替,几经绝境时达蒙却始终没放弃哪怕一丝丝求生的希望,他没有崩溃也从不轻言放弃,永远是在想解决问题的方法并实践,还能自娱自乐自嘲,保持乐观。也许正是这样的一份不放弃和努力才使得达蒙“幸遇解救,绝处逢生”,回到了他挚爱的地球。
古语有云:“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不断的努力最后一定会得到最好的结果。只要你尽力的去尝试了,也许尝试的尽头就会有好运来临。
【点燃一个冬天】
山村的冬天就是来得早,寒气在十月刚过就开着队伍铺天盖地地卷过来。村里的人似乎都有些怕了,早上八点还没有多少人起床。只有几根玉米杆子被寒气冻得瑟瑟地颤抖。孙老师和自己的女人却早早地起床了。
“瘟天,又是下雨。”女人没好气地骂着,“一连倒了这么多天,天上的水也该倒得差不多了。”
孙老师笑了笑。大块大块的煤早就堆在了操场的角落。孙老师说:“生火吧,我已经听到孩子们的脚步声了。”
女人望天,叹气。“瘟天!”女人又咧咧地骂。走路的时候一步比一步用力,只差把地踏出一个坑。女人用了几块木炭放在了煤的中央,然后嗤地划了根火柴。“瘟天,还下雨,我们这冬天就无法过了。”女人说。
孙老师知道,女人说的是煤。这点煤是女人用背篓一块一块背回来的,女人背煤背得很辛苦。女人想用这些煤度过这个冬天。孙老师不说话,他听见了孩子们的脚路着水的声音。这声音渐行渐近。孙老师就想起他们沾满黄泥的裤腿,露出脚趾的胶鞋,贴着脸皮的头发和准备钻进嘴里的鼻涕……孙老师说:“但愿这是最后一个雨天。”
这时孩子们来了。整整齐齐的叫了一声老师好。孙老师喂喂的应着,说放下书包,快来烤烤,烤干身上我们马上上课。学生们就如一群鱼儿一样游在那堆火旁边,一边伸出湿漉漉的裤腿和鞋,一边在雾气里说着谁早上没等谁,谁昨天放学后看见了孙老师做什 么了。孙老师笑着招呼,都来烤烤,别冻着了。
女人在一边默默地看着。半晌,女人说,我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烤。女人挎着背篓慢慢地被雾帘遮住。远处渐渐的有了狗叫或者一两声鸟儿的私语。
下午放学了,雾还没怎么散。孙老师和孩子们挥手,不断说着再见。孙老师说:“天黑得早,早点回。住远一点的,要走两个多小时呢。”孩子们点头。
看孩子们走远,女人放下背 篓。背篓里是满满的一背姜干柴。
“哟,原来你是在弄柴,有了柴我们不就没事了吗?”
女人给了孙老师一个白眼。女人说:“你早早地就把学生放回家了,人家还不是在路上贪玩?”
“谁说的?他们可都是听话的孩子,放学就回家了呀。”孙老师说。
“你不相信?我今天上山遇到了一个家长,他说你们怎么老留学生的课呀。可我们放学很早的。你想想,学生们是不是没听话?枉你还那么热心。”女人愤愤地说。
女人说完,就看见孙老师已经出了学校的门,脚步把寒气撞得哗啦哗啦响。
傍晚的时候,女人做好了饭菜。孙老师才回来。回来的时候抱了一大捆干柴。
“看到啥了?”女人问。
孙老师放下柴火,说:“看见了。他们在路上的一个草坪里玩。我批评了他们几句, 放学是得早点回家。”
女人说:“你看你。唉。”女人摇摇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这天晚上,寒风又把村庄哗哗破破摇了一个晚上。女人和孙老师在床上翻来翻去。女人说:“听见没有,下雪了。”孙老师说:“听见了,下就下呗。”
“可我们没有煤了,准备着冻死?”
“我们不是有干柴吗?怕什么呢。”
“那点干柴能维持多久?”
孙老师翻了翻身:“能维持多久就多久。睡觉,睡觉,明天还有课。”
“你……”女人已经听见孙老师的呼噜声了。
第二天一大早,大地上到处插满了白旗,空气里仅有的一点暖气算是彻底投降了。寒气四掠,厚厚的积雪很刺眼。孙老师和女人还蒙在被子里,就听见了有人踩着积雪扑哧扑哧的声音。接着有人走进学校。
孙老师一个骨碌爬起来,难道是学生们来了?这么早?
女人跟着起了床。女人看见孙老师打开门,站在那里不动了。
“咋了,咋了?”女人赶紧跑过去。
门口,齐刷刷地站着孙老师的学生们。他们手中都提着一袋木炭,正一个接一个地把木炭往孙老师的门口放。门口已经堆了好大一堆木炭。
“老师。”孙老师还没来得及说话,已经有人说话了。“这些都是我们自己在放学后烧的,这种木炭特别耐烧。”
原来……
这时学生们又说:“老师,够你们烧了吗?不够我们继续烧,我们能烧。”
孙老师的眼里已经有了泪水,他回头看了看女人。女人的脸红扑扑的。
女人眼里也闪着东西,她嘴里冒着热气,一个劲儿地说:“够了够了。都可以点燃一个冬天了。”
【天才的魔咒】
我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中了一种“天才的魔咒”。天才的并不是我,而是身边的同学和朋友。自从小学开始,我身边都包围着一些闪闪发光的天才。那个喜欢滨崎步的男生,长大后去卡耐基音乐厅开了音乐会;隔壁班的前辈,夺得了克莱本钢琴比赛冠军;我的师弟,还没有上中学就已经跟伦敦某知名乐团合作;如今与我关系最好的闺蜜,她12岁的时候就上高中,是个擅长理科的小能手。站在这样的天才身旁,我不是没有焦虑。他们少年时代所获得的成就,已经是许多人奋斗几十年后仍然无法触碰的高点,大部分人无论如何努力都够不着他们的一半。而我,就是这些“许多人”中的一份子:你苦苦练习一个月的技巧难题,他只需要几个小时就能弹得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