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不要抛下我!”
一个小女孩拉着一个妇人的衣角,妇人一脸心疼的抚摸她的脸。

“源源,你要记得母亲和父亲永远是爱你的,一定要活下去!”
艹?
母亲,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不可以吗?


对不起,源源,活下去。
妇人狠心将小女孩推进地窖,拽下腰间的穗子,系在窖门的锁口上,一个淡淡的纹路出现又很快隐去。
小女孩不敢喊叫,听见外面痛苦的喊声,她无助地捂住耳朵,缩在角落。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小女孩看见了一丝光亮,她向阴影处退去,来人黑色头发,身披龟甲纹羽织,手中握刀,小女孩看见这副装扮,知道这是鬼杀队员,母亲曾和她说过。
你是来救我的吗?


望月?
是的。


我是鬼杀队的,奉主公之名前来救援。你走吗?
走。

富冈义勇牵起小女孩的手,走出地窖,小女孩看到了穗子,她拿在手里,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不哭,丑。
不愧是你啊
……

其实他意思是哄她不哭,但掐头去尾,就成这样子了。
小女孩没再哭了,跟着富冈走出屋子。
地上血流成河,往日和蔼可亲的亲人了无声息,许多隐队员正在埋葬望月族人。小女孩慌张的四处张望,终于在一处看见了父亲母亲的和服,她撒开富冈的手,跑向那处。
父亲,母亲!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


是无惨。
无惨?


鬼。
话说,富冈你这样告诉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不好吧,会被讨厌的……富冈:我没有被讨厌!1
鬼吗?我知道鬼杀队是杀鬼的组织,请带我回鬼杀队吧,我想为家人报仇!


很危险。
危险我也要去,请您带我去吧!

过了一会儿,富冈似是妥协了,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好。
小女孩拒绝了隐队员和富冈义勇的帮忙,自己埋葬了父亲母亲。
/磕了头/父亲母亲,我一定会为家族报仇的!

富冈义勇带走了小女孩,并向自己的师傅推荐,让小女孩去了鳞泷左近次那里学习。
过了一年多,小女孩已经具备了加入鬼杀队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