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桃是真的不知道,洛钥儿一大男人是怎么说得出那么娇气的话的
但洛钥儿顶着个乱七八糟的揪揪,笑得甜得不得了
盛可翼我们六个人,一共五间房,要怎么分啊
这确实是个难题
盛可翼是所以嘉宾里唯一一个男孩子,和其他人共处一室必然不方便
但这样一来,必须有一个人要打地铺
洛钥儿我去前辈房间里打地铺,你们自己分去吧
洛钥儿打了个啊欠,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江乐啊?你可以么?地步太硬了,还很潮,要不然让我来吧?
洛钥儿若有若无的把眼神瞟向了云桃,后者没什么反对的意思
他像是得到了允许一般,眼睛噌一下的亮了起来
洛钥儿就这样,我去打地铺
洛钥儿嘻嘻,前辈都没反对,我才不换
江乐……
江乐有些无语,一口一个前辈的,云桃到底好在哪了,值得洛钥儿这么宝贝她,连打个地铺都心甘情愿的
柯忍月不能吃晚饭……我好饿啊……
宿小源害,别提了,大家都没吃饭
屋子里的人都隐隐对柯忍月有些不满,一下午大家都在干活
就柯忍月一个人一直在念念叨叨个不停
柯忍月可是我就是好饿……咦,桃桃~我记得你最喜欢往包里装一些小饼干了
柯忍月你快看看还有没有了,饿死我了
云桃下意识摸了一下口袋,里面确实有两袋饼干,但她不想给她
但旁边有摄影机拍着,云桃不能把话说那么绝
她微微抬头,冲柯忍月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云桃我包在卧室里,刚才我看过了,饼干在路上就吃完了
柯忍月我才不信
柯忍月伏身趴在她肩膀上,眨了眨眼睛,故意端着嗓子,用甜腻腻的声线喊道:
柯忍月云桃姐姐~别这么小气嘛~给人家吃一包~
云桃……
云桃被她吓的一激灵,差点从板凳上摔下来
妈的,她宁愿在寝室和柯忍月斗嘴,也不愿意听她用这种声音说话
太恶心人了
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柯忍月浓厚的眼妆,云桃有点生理反胃
洛钥儿哎呀~忍月你掉粉了~
洛钥儿快拿镜子照照,鼻子那里蹭掉了好大一块
洛钥儿笑着,用同样娇滴滴的声音说道
她微微抬着下巴,莫名有种嘲讽的味道
柯忍月掉粉?什么掉粉,我没擦粉啊
虽然这么说着,但柯忍月还是直起了身子,四处摸镜子
洛钥儿是么,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洛钥儿漫不经心的应付了一句,伸了个懒腰
洛钥儿被子哪里拿?我要去铺一下被子了
云桃我帮你吧,都在最右边一间里堆着呢
洛钥儿乖乖的像个小朋友一样扯着云桃的手走了
夏天天黑的很早,一群人忙活了一下午,连饭都吃不上一口
但节目组很显然没有任何怜悯之心,一点打算支援他们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洛钥儿铺好床铺以后,慢吞吞的坐在地上卸妆
云桃洗完脸进来,就靠在门框上,盯着他一点点把妆卸干净
卸了妆的洛钥儿没有那股清纯的软妹感,眼也没那么大,但真的很白
洛钥儿看我干什么?
洛钥儿声音没有白天那么娇柔,有些暗哑,完全不像一个姑娘的声音
应该是伪音时间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