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她是南芜的和亲公主永宁。”姜瑾瑜担心皇帝失了仪态扬声提醒。
不知道皇帝听没听见去，只见他走近了永宁公主。
永宁公主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年龄，姜瑾瑜不知道她这副模样像极了年轻时期的皇后娘娘。
“你见到朕，可害怕？”皇帝问。
“回陛下，民女不怕。”永宁公主咬着唇角，拿起帕子擦了擦眼泪。
可能是人美吧，这一系列正常的动作在她做起来就十分的赏心悦目。
“那你见朕为何眼含泪水?”皇帝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两条泪痕在她白净的小脸上十分明显。
姜瑾瑜站在原地，摸了摸下巴暗道不妙。
“回陛下，因为陛下太像梦中之人。”永宁公主的一双水眸看着皇帝。
像，太像了。
“回陛下，我们公主自六年前的某一夜开始，就不断的做梦，经常梦到和她相像的女子消香玉损，我们公主也是害怕。”永宁公主身边的丫鬟开口道。
“哦?还有这等事。”皇帝不咸不淡道。
姜瑾瑜察觉事情正朝着他担心的方向发展。
如果皇帝接受和亲，那他们就相当于原谅了南芜之前的所作所为，又谈何拿下南芜?
再者，这位永宁公主也必是南芜那边的计谋，皇帝若是陷进去，她一定是护着南芜的!
可是他是皇帝，不应该不懂这些的。
姜瑾瑜看着皇帝的脸上浮现出了笑意，看她的目光都柔和了很多，像是很多年前他看皇后的目光。
六年前，
“赵存，如今是几年了。”皇帝问。
“回陛下，炎嘉二十四年。”赵存立刻开口。
“哦，原来已经六年了。”皇帝怅然道。
六年前，炎嘉十八年，皇后逝世，皇贵妃被打入冷宫，是姜瑾瑜的噩梦。
姜瑾瑜没想到这么多年，父皇还爱着皇后，对皇后念念不忘。
那他母妃又算什么？
姜瑾瑜苦笑，终于明白皇帝这次是回不来了。
他转了个方向，远离了这里的人群，独自一个人去看望母妃了。
“瑜儿!”从冷宫搬出来的皇贵妃显然神志清醒了很多，坐在梳妆台前，见到姜瑾瑜十分开心，“你怎么来了!”
姜瑾瑜行礼，“孩儿见过母妃，是父皇让儿臣多来看看您的。”
皇贵妃眼睛一亮，有些喜滋滋道：“臣妾就知道皇上放不下臣妾关心臣妾。”
姜瑾瑜泯唇没忍心说话。
“瑜儿，你走近些，让母妃好好看看你。”
姜瑾瑜迟疑了一下，才迈开步子走近她。
“真是出落的越发好看了。”皇贵妃赞叹。
说起好看，姜瑾瑜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那个穿着盔甲的姜瑾宸，还有月色下安静躺在他怀里的姜瑾宸。
许是母子同心，皇贵妃下一句就问他姜瑾宸的下落。
“他跟着一位姑娘去了北齐。”姜瑾瑜回答。
“北齐?”皇贵妃反应有些激烈，“他去北齐查什么?和谁一起!”
姜瑾瑜眼眸里闪过一丝黑雾，不动声色拍了拍她的背以安抚皇贵妃，“是和北齐叛徒江听晚，母妃放心，他只是去查……”
姜瑾瑜话还没说完，皇贵妃尖细的声音就打断了他的话语。
“江听晚!?!”
姜瑾瑜手一顿，“是她，母妃您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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