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们之间的关系，你也倒不必这么注重礼仪。”姜瑾瑜开口。
陆川唇角上扬，微微点头，“毕竟是在宫殿之前，臣还是担心殿下的名声。”
姜瑾瑜沉思了一下，“听说京城新开了家酒楼，不如下午过去坐坐?”
陆川没想到姜瑾瑜会主动提出一起出宫聊天，“荣幸至极。”
姜瑾瑜多看了他一眼，依旧是普通的墨绿色的一袭朝服,但是他穿着却一点也不俗气，反倒是令人焕然一新,身上带着读书人的儒雅气质。
“还以为你会因为担心朝堂人以为你是站在本宫这边而拒绝本宫呢。”姜瑾瑜突然道。
陆川倒是神色自若，依旧恭恭敬敬道：“臣支持皇上的决定。”
言下之意就是站在太子这边了。
说起来也是，明明他都已经是太子了，居然还有大臣倒戈。
是他太无能了吗？给不了那些大臣他们所期待的?
“太子殿下您不宜妄自菲薄，南鹤王虽然战功显赫，但是百姓们都还记得您亲自理水，体察民情，祭祀祖先，庇佑黎民。”
可别说，陆川还真是能一眼看出姜瑾瑜所想。
说起来，姜瑾瑜不过只是在理水之时对陆川赶考有过钱财上的帮助。
那时的陆川空有一腔热血，满腹经纶，却受生活打压，再加上洪灾，家徒四壁，甚至连母亲离世都没有钱去安葬。
实在没有办法的陆川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到太子亲自带人马过来治水，便写了封信。
信中展示了他的雄心抱负，文学才华，甚至提出了对于治水的看法。
作为当地人自然是能提供更准确的信息。
再者姜瑾瑜欣赏他的才华便帮了他。
这些对于姜瑾瑜来说不算什么，但陆川一直感激他的知遇之恩。
“皇弟他，”姜瑾瑜垂眸，有些自嘲，“算起来，本宫似乎还真的不如他。”
“殿下!”陆川直起腰板，高大的身影将姜瑾瑜完完全全笼罩，“南鹤王常年征战沙场，他的心哪有您宽厚仁心?他现在对您的太子之位虎视眈眈，您现在不能有这种心镜!”
“陆川!”姜瑾瑜后腿了一步，皱眉呵斥，“出言不逊!”
陆川自知失礼，“臣只是担心殿下。”
“你先回去吧。”姜瑾瑜摆摆手，“其他的事情下午再谈。”
陆川弯腰行礼之后便离开了。
姜瑾瑜站在原地微微出神了一会，直到阳光刺眼，方才离开。
……
“这么说，原来陆川是太子的人?”姜瑾宸听完暗卫的汇报，摩挲着茶杯。
暗卫听不出主子的喜怒，“据属下得知，他曾经帮过陆大人。”
“哦。”姜瑾宸不咸不淡道，“那倒是，毕竟皇兄可是对谁都很好。”
这次暗卫没敢接话。
姜瑾宸也知道暗卫给不了他的回答。
“北齐那边，战况怎么样了。”姜瑾宸提起战事。
虽然说皇帝那边给了他战况时报，但是官官相护，到京城这边，也不知道美化成什么样了，他也从未信过那些冠冕堂皇的文字。
于是他在边疆培养了一批暗卫名叫南冥，专门搜集情报。
“北齐的新皇为了巩固政权，才决定出征，军队士气很高，他们的军师是通巫蛊之人。”
“听起来似乎是有备而来啊。”姜瑾宸放下茶杯，站起身，“退下吧。”
“是。”，暗卫迅速消失不见。
姜瑾宸看着桌案上的人人忌惮的虎符，“来人，准备调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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