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走的太快,让人不知所措。幸村和真田除了在幼稚园上学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网球上,连绘画和剑道都退了一射之地,只要两点一放学,两人都会第一时间到俱乐部练习,连家都不回。
对此两家妈妈都抱怨连连。
幸村妈妈啊嘞,精市/弦一郎被网球抢走了。真是的~
但是每次交替着来接两个小家伙下学时,大人们都会默默背起他们的网球包,再把两人送到教练手上。
幸村精市弦一郎,力道再轻一点。节奏又乱了。
幸村停下对墙击球提醒。
真田弦一郎我的问题,不自觉会使出用剑的劲力。
真田拿起毛巾擦汗,不忘趁间隙提醒幸村。
真田弦一郎喝点水补充水分,多含一会儿。
对真田的日常叮嘱,幸村基本照做,就算年纪再小,谁真正对自己好还是能分辨得出来,更何况幸村又相较其他孩子而言,心思更为细腻。
抿一口水,用口腔的温度让它不那么冰,然后慢慢咽下,干渴的喉咙被滋润,幸村长舒口气。
幸村精市感觉弦一郎剑道的奥义和网球好像有冲突呢,其他击球上的问题都会很快改善,只有在和剑道挂钩的力道这一点上经常反复。
真田弦一郎也不能说是冲突…嗯、怎么说呢。
真田也蛮苦恼,尝试组织语言,简单点说给幸村听。
真田弦一郎剑道的出现就是为了在战场上消灭敌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必须要拼尽全力,所以最初剑道上甚至是没有击倒一说的,就是以杀死敌人为目的,要有拼死的觉悟。
真田沉吟,喃喃自语。
真田弦一郎剑道奥义其实挺纯粹,与我而言……
幸村精市原来如此,所以弦一郎不自觉就会用全力吗……
真田弦一郎看着他,思绪翻飞,回想起发生于数月前的一件事。
那是一个飘着小雨的下午,并不冷。由于第二天是周六,就约好去精市家玩顺便留宿,还可以一道练习网球。从俱乐部出来,俩小孩打着一把伞往回走。
这是他们的习惯,自从在网络上看见‘武士’越前南次郎的比赛,就对‘二刀流’这一技术向往已久。于是原本回家路上的颠球又人为增加了难度,约定下雨的时候轮流撑伞,然后不撑伞的那个练习左手颠球,撑伞的用右手。沾了雨水的网球更重、落回球拍的力度更强,是练习控球的好物什。
这次撑伞的轮到真田弦一郎。
然后,就碰见了网球俱乐部的“前辈”们,五个八、九岁的男生。不、不应该说是碰见,而是他们被堵了。真田反应过来。
龙套哈哈哈~看看那是谁啊!撑伞都要别人来做的小鬼头。
打头的是一个瘦而高的男生,其他人捧腹。
龙套就是就是,看着就弱不拉几,不跟在别人身后连家都找不见吧。
龙套哈~娘娘腔!
龙套就靠这一副小白脸的样子,让美茜子姐天天围着他转。
龙套还有教练也是,明明连拉球都控制不好,还那么关注这小子,看那手腕细的……
“碰!”一拳干脆利落的砸到说话男生的脸上。真田怒火中烧。
幸村也把网球包一甩,握着手上的球拍就对着对面领头的肚子捅去,然后反身扫落另一人的眼镜,抬腿,踢!
收拳,把雨伞一合当竹剑对着围过来的三个人挥下,直接撂倒俩。真田恢复起手式,恨恨道。
真田弦一郎口出恶言,来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