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锌与他姐一同来到水仙花一宗为江宗主祝贺。
刚来到时就觉有些奇怪,这水仙花之宗与康乃馨之宗如同一对双胞胎。
同样在水底,且宗主府都在水下古镇的最右方,连结构都惊人的一致。
康乃馨之宗入口叫藏仙湖,而这水仙花之宗像是在与康乃馨之宗互相应,入口也是一处湖,湖边栽着一棵腊梅,十里飘香。
湖边也立着一块大石,头上面写着几个字:“白洁玉净水仙花,明立静水探仙常。……探仙湖”
何锌“探仙湖……”
何锌“姐,这水仙之宗为何与康乃馨之宗如此相像……还……”
何锌悠闲地边看看街上卖的小玩意儿,边回头问何玲玲。
何玲玲“这个你忘了很正常。”
何玲玲“阿娘跟我讲过。”
何玲玲“……”
水仙花之宗与康乃馨之宗其实曾经是一个宗派。
统称双花宗。
两个湖口,本也是双花宗的两个入口,但因为两位不同花灵的祖先在继承宗主之位时发生冲突。
导致上方的土坍塌,分成两个水域。
后来个立门派,虽然都好几十年了,表面看上去矛盾早已化解,其实都还有一些……
何锌“哦……”
何玲玲“这些话不要在生辰宴上谈。”
何锌“我当然知道。”
江淮平“贺宗主近来可好?”
江淮平“萧宗主您来了。”
江淮平“李宗主……”
宗主府前一人在门前与各大宗主打招呼,一看就是江宗主了。
何锌“挺年轻的,就当上了宗主。”
何玲玲“你小声低估着什么呢?”
何玲玲“前江宗主与宗主夫人早逝,只留下一对兄弟,这是哥哥。”
何玲玲“年纪轻轻,本事不小。哪像你?玩个水,还失忆了。”
只见那人非常热情地走了过来,好像有什么社交牛B症。
江淮平“玲儿,你母亲这次不来吗?”
江宗主显得并不意外。
何玲玲“嗯,这位是我弟弟。”
何玲玲看了看一旁的何锌。
江淮平“你好啊。我叫江淮平(江听)。”
何锌“玲儿?叫得真亲切。”
何锌心中默想,又与江宗主打了个招呼。
何锌“江宗主好,我是何锌(何潇言)”
气氛在这儿显得有些尴尬。
江淮平“那,二位先请。”
何玲玲“请。”
何玲玲“何锌,干什么呢,走。”
何锌“嗯。”
快进去时何锌凑到何玲玲耳边小声问。
何锌“不是说就送个礼吗?”
何玲玲“母亲叫我们走个过场,好歹尊重一下。”
何锌“你自己参加吧,我溜了。”
何玲玲“哎……”
何玲玲本想拒绝,但转眼就瞧不见何锌了,连给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何锌“谁要参加什么生辰宴?乱说了话,别人不得把我当疯子。”
何锌在进门的一刻,从侧面溜走了。
跑到宗主主府后面,直接踩着一旁的石头越到了墙上。
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一看就是老手。
到了墙上,又听见了熟悉的笛声,笛声悠悠荡荡在他耳边盘旋。
这次不一样,上次清幽,这次更多的是忧愁或思念。
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枯黄的树叶,又是寂静又是孤独。
何锌“又是你呀。”
何锌毫不躲闪的跳下墙,像翻自己家院儿似的。
笛声顿时停下,那人表情厌烦的顿时皱起眉头。
江凝“……你是怎么进来的?”
何锌“别老是看谁都像欠自己一座金山似的嘛。”
何锌不知道,那人看别人是满脸写着“幼稚”,而看他就不一样了,写的那是“极度幼稚”。
又或者说是“无耻之徒”?
何锌“你还没回答我,您贵姓啊?”
江凝“……”
沉默了许久,才从口中艰难的挤出两个字。
江凝“出去。”
何锌刚想反驳,江宗主就出现在门口。
江淮平“淮安,生辰宴你不去吗?”
江淮平“何锌也在,你姐也在找你。正好,一起去吧。”
何锌“好……”
哎,白翻一次墙,最后还得去,简直是自找的。
不过,这下知道他叫什么了……淮安……
江凝“好。”
本章小问:你最喜欢什么季节?
A,春
B,夏
C,秋
D,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