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唐平恢复平静后一把松开手臂,被碾成沙漏E级鬼无力地倒下,化为珠子,死得不能再死。在这只E级鬼物珠子周围散落着四五颗发着幽光的珠子,全是F级鬼物的。
[唉~]唐平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选择学习这门技能。没得办法呀,总不能留着吧,虽然这玩意有点自残但是效果还是不错的,至少碰到比自己还强的敌人有反杀的可能。
随着唐平说出声,一道道记忆涌入唐平的脑海,关于要你命三千的知识全都被刻印了上去,唐平感觉自己本身就学过这个技能一般,感觉不用任何联系就可以轻松施展开。
随后唐平又看了看自己的其他奖励,眼角不禁抽了抽。
[技能:烈狱拳(威力随宿主实力的提升而增强带有范围伤害附带灼烧效果。)提神醒脑壮阳丸×10(恢复体内伤势,补气血,充精力,排毒,一粒就见效)
摇神丸×12(提高自身精神1点。)
核能烈酒×5(40度高温中可变成火红蘑菇云)]
这个烈狱拳还可以但是这个摇神丸和核能烈酒是什么鬼?确定不是什么毒品?会不会上瘾?还有这核能烈酒说白了就是个流体炸弹吧?还有这个壮阳药,这恐怕是肾宝片换了个名称吧?效果那么像。
吐槽归吐槽,最后唐平还是将12颗摇神丸吞入腹中,顿时感觉视野中的景物更加明亮了几分,头脑也精神了不少,仿佛这一个周的精神肉体摧残没有发生一般。
[这不会真实那玩意吧?居然还有点意犹未尽。不对!这是个啥想法,赶紧忘掉!]唐平猛地摇了摇头,从这股渴望中挣脱出来,他可不想上瘾,伤身啊,他可不想最后只剩皮包骨,那个简直比鬼还可怕。最后唐平把烈狱拳也学了,随后打开宿主面板。
[宿主:唐平
体质:68(已达到吸收FE级鬼珠)
精神:22
装备:染血的杀猪刀
技能:要你命3000,烈狱拳]
评级:E
[嗯,不错!我这身体强度要是去参加全国格斗大赛应该可以得第一名吧。]唐平看了看自己手臂上不显大,但是又十分结实的肌肉,十分满意。他看着血色下仅仅有点点星光的y市嘴角微微上扬,他已经有了计划,变强,站在世界的顶峰,感受众物摩拜,接受万物吹捧,踏入众神之列。
唐平拿起刚死去的E级鬼物的鬼珠,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有一股牛奶的气味。随后便将它放在嘴中一口嘎嘣脆,最优美的品尝往往是最简单的吃法。
唐平刚将鬼珠刚吞入腹中,顿时感觉有一股股暖流在他体内乱窜,感觉暖洋洋的,同时还有一点痒仿佛又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生长一般,过了一会便有了一阵刺痛感传出,不过在唐平能忍受的程度。
[看来以后这事得经常干呀,我要成为杀鬼犯了。法律应该允许吧?]感受着鬼珠的反馈,唐平低语,鬼物们不知道,他们将迎来一尊还未成长的杀神,它们将成为杀神的养料。
唐平走后便有几位斩鬼队的人到来了,他们原本是计划今晚将这里的鬼物清除的,但是当他们来到这里后除了几根折断的树木,以及一些土坑,就没别的不自然的东西了。
[卧槽?!哪个队的来抢我们的东西?第二次啊!队长我们这个周要吃泡面了。]一个人用仪器检测了一下发现没有任何鬼气波动不禁哭丧着脸,这几个人正是之前来到唐平斩杀食人鬼所在地的人。
[赶紧继续找!加班!不然连泡面你们都别想尝一口!]他们的队长气愤道,心里憋着一股火,因为EFD级鬼选择了地点定居一般来说就不会再变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被别人斩杀了。两次被抢,是真的晦气。不过他也很奇怪,这块地方好像除了他们这一队好像就没别的队来过了。
[莫非是有异能天赋者觉醒了异能?将其斩杀?]这队的队长低语,眼中充斥着精光。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就赚大了啊,这样的野生异能者不是鬼网的人就是天赋异禀的人,这样的人能进自己的对于毫无意义会提高他们灭鬼的效率。
[王明!你赶紧去周围检查一下,懂我的意思?剩下的人跟我清理现场。]这名队长叫住一个人道。
[是!]王明答应了一声,同样反应过来,立马动用异能,只见原本他所在的地方仅仅留下了一道残影,而后他的身影猛地出现在五十米之外,一看就知道是擅长速度的异能。
过了一会儿,王明又折返了回来。
“那么快?”这名队长惊喜地停下手中的动作,剩下几名队员也照样停止了动作。
可当他看到王明手中这用袋子装好已经泡好的泡面不由得脸一黑,简直比黑夜还黑,但周围的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冲了上去眼中尽是小星星,他们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小王你泡面的技术还是很厉害呀,真的好吃。]其中一人吃了一口不由得称赞道。
[哈哈,这是我该做的。]王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听着队员们的称赞,丝毫没有注意到队长这黑的可以挤出水的面庞。
[老子叫你去找有没有异能者,不是让你买泡面!]他们的队长直接跑到还没回过神来的王明眼前,直接拎起他,像丢鸡仔一样把他朝空中扔去,飞得老高了,留下一脸呆滞的几人,几人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十分僵硬地扭头看着自己的队长那阴沉如水的面庞,嘴中还带着几根面条。
[还不赶快去找?!你们也想像他一样?!]
[是]
队长见几人答应一声丢下筷子逃走,待到他们的身形消失,他直接拿起泡面大快朵颐起来。[真香~]
唐平正走在回家的路上,见到有一束光从圆月前划过,不由得许了个愿:祝我早日成功,财富千万,江山千万。
王明飞过月亮,呆呆的看向底下那苍白的建筑:我啥时候才可以下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