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对这个世界最大的误解就是,
我以为只要我真心对待别人,
别人也会真心对待我。
后来我才明白,
原来一切都只是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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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怎么回事”
“啊……我就是”

“不小心摔的,对”

姜妄不知道的是她一说谎自己就会有很多小动作,疯狂眨眼,手不自觉地摸鼻子
敖子逸自然是不信,但也没有揭穿他,他知道他不想把他牵扯进他们之间的事中
“对了,你那里不忙吗”

“怎么有空来看我”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心里巴不得他多来看看自己呢

“忙啊,怎么不忙”
听到敖子逸这么说,林亓温疑惑地看向他
他哪里忙了,天天在家里悠闲躺着地是谁?
敖子逸看了她一眼示意她憋揭穿自己,林亓温撇了撇嘴没理他,自顾自地玩着姜妄的手
姜妄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还很白,白到透光的那种

还记得姜妄以前可是一个钢琴小天才,她喜欢去给郊区的孤寡老人去弹钢琴,看着他们脸上出现的笑意姜妄也很满足
可自从那件事之后,姜妄再也没有碰过钢琴
其实她的钢琴是为了她父亲学的,因为自己的父亲每天都要忙于管理郊区,没有闲暇的时间,她看着父亲愈发白的头发心里很不是滋味
所以她吩咐管家搬一架钢琴到她父亲的办公室,每天固定的时间就去给自己的父亲弹琴,让他放松自己的神经
姜妄最后一次弹钢琴是在自己父亲离开的那一天
那天,一个浑身沾满血的女孩坐在钢琴前弹着她父亲最喜欢的曲子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林亓温从自己的小世界中回过了神,看着姜妄开口

“阿妄,我想听你弹琴了”
在场的所有人皆是一惊
姜妄惊的是原来还有人记得自己喜欢弹琴啊,敖子逸惊的是林亓温居然会把姜妄的痛说出来,其他人则是惊姜妄居然还会弹琴
钢琴的确是姜妄的痛,但是总要释怀的不是吗,总是局限在自己的思想中 那才是最痛苦的
“我……”


“总要过去的不是吗”
林亓温看着姜妄犹犹豫豫的样子轻声说着,什么事都会过去的,不要总是把自己局限在过去的生活中,向前看
姜妄抿了抿嘴 抬头看了眼敖子逸,敖子逸看着她的眼睛里满是心疼,她知道他在担心自己过不去那道坎
说实话,她是真的过不去,但是林亓温说得对啊,总会过去的
“好”

姜妄点了点头,扶着沙发自己站起了身,凭借自己的意志走向了钢琴边
看着自己五年没有碰过的琴,她双手放在上面轻抚了几下,随即开始了自己的弹奏
所有人都被琴声吸引了过来,包括房间里面的几个人
一出门就看到坐在钢琴前的姜妄,一束光好巧不巧地打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指尖如同一个小精灵一般在黑白琴键上跳跃着

他们只觉得这首曲子很好听,殊不知这是姜妄父亲生前最爱听的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