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们且去忙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唐霆揉了揉眉心,支走了流云,倾墨,吹着雨后清爽的风,反而没了睡意。
看着桌子上的纸笔,心血来潮便提了首诗:
竹楼
王妃身闲笑五侯,西江取竹起高楼。
南风不用蒲葵扇,醉卧窗前看小舟。
这竹楼地界儿真是极好的,小楼三面竹林,最后一面却是金阳湖的一个岔口儿。
战王府地势高,以至于这小湖涨水时流向下游,水满则溢,水枯则干,一点儿都不会冲了这林中的小楼。
唐霆就这样单手撑着下巴,透过竹窗,看着夕阳西下,思绪万千,又添了两句:
身自飘零水自流,竹林深处柏幽幽。
茫茫美景无人问,独坐庭前强说愁。
落款加了一句“愁”,这“愁”都快溢出纸面儿了。
凤倾歌看着桌案上的小诗,也不禁在书房里蹙了蹙眉头,冷笑一声,
“能随手斩杀了竹叶青,又很喜欢本王赐的宅子,北羽,你说他在愁什么呢?”
“你自己娶的夫郎,我怎么知道?”君北羽暗暗心惊,
“别的我不清楚,倒是师姐御兽的本事,是愈发的炉火纯青了。
竟然能根据鸟兽虫鱼的眼睛看到他人的动向,这凤麟国除了你,怕是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
“你真当我那么厉害?若是天下万兽皆归我统御,终日不出门,便知天下事,那不成了神了?”
凤倾歌高深莫测地笑了笑,跟他卖了个关子。
“那师姐是?”
“养的,母皇的鹦鹉儿,阿宇的猫,王妃的变色龙,你的海东青……都是姑奶奶呕心沥血养了好久的蛊兽。”
凤倾歌捏了捏眉心,“可是它们都死了,阿宇的猫,在他大婚之日被凤倾城活活捏死,本王也再得不到他半点消息。
你的海东青在冥王刺杀的时候儿,救了你一命,也不得善终。
母皇的鹦鹉儿赏给了父妃,她自己一个正眼都没见过。
那只变色龙,是本王最后的蛊兽了,唐霆也早就发现了,可是他聪明,并没有多说。”
“他,他发现了?!”君北羽更惊讶了,“不过是个久居病榻的病秧子,他怎么会?”
“不然你以为,他这首《竹楼》是写给谁看的呢?”凤倾歌笑着抿了口茶,“看来本王的小王妃,深藏不露啊。”
“师姐是不是想多了?他若是早就发现了这小兽不同寻常,怎么会在你面前露出马脚,展示他的功夫和才情呢?”
君北羽还是觉得不对,凤倾歌但笑不语,“你且看着吧。”
只见女孩儿用内力凝成一片水镜,水镜里的公子乖顺的喝着参汤。
然后,脱了衣裳……
“怎么看不到了?”君北羽一脸纳闷儿,凤倾歌却红了脸,“咳咳,他去洗澡了,还用亵裤盖住了变色龙的眼。”
“亵……亵裤?!”君北羽听她这么一解释,也不自在地别过了头,
“王…王妃还真是不拘小节啊…哈哈,那个,师姐我发现我还有事儿。
我好像找到了给你治腿的药材,哎呀我再去研究研究啊……”
“去吧去吧!”凤倾歌涨红了脸,捏了捏眉心,气急败坏地来了一句,“不知羞耻,哼,,Ծ^Ծ,,”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此时,沁竹居內。
唐霆洗漱完毕,刚要入睡,便看见一只巴掌大的变色龙,一直在他身边徘徊。
唐霆微微蹙了蹙眉,看见那小兽的人眼变成了兽眼,才轻轻松了口气,暗骂一声,“女流氓,不要脸!”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唐霆也渐渐进入了梦乡,心念一动,灵识便在深睡中进入了“唐门禁地”的五行空间。
“咦?不愧是“万物生”,土门的粮食和蔬菜瓜果儿,花鸟虫鱼都长的这样好啊!”唐霆有些惊喜,
“那个圆滚滚的小团子是熊猫儿吧?真是奇了怪了,里面的肉食牲口都能涨到千百斤,怎么就你长不大呢?”
“……”只见那幼犬似的熊猫宝宝人性化地眨了眨眼,内心疯狂OS,废话!爷是灵兽!灵兽!
岂能和这些凡禽俗兽相提并论?爷不要面子的吗?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