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离开医院后,一连好几天没有去过看过简小岸,不过自从上一次生病,吴世勋三天俩头跑到我身边跟我聊天,生怕简小岸住院特别无聊。
吴世勋“死丫头,我得跟你说件事。”
简小岸吃着苹果无视了他一眼。
简小岸“有屁快放。”
吴世勋用手指弹了弹她脑门,一本正经的说道。
吴世勋“这次真不是开玩笑,认真听我说。”
简小岸听此话,坐起身子忘向他。
简小岸“那就勉强听你一次,我倒是想听听什么天大好消息。”
吴世勋“上次我闲着无聊,就去查了好多年前的账单,其中包括你父亲在逝前有一笔钱,但那笔钱不知转入谁手了。”
简小岸最忌讳提父母的事,她忽然一愣,仔细分析着到底谁害了她父母。
简小岸“你什么意思?”
吴世勋摇摇头,并没有再说出什么来。
简小岸“那他们车祸跟这些钱有什么关系?”
吴世勋“这些钱,很有可能是跟你很亲密的人或者跟简伯父关系不错的人搞走的。”
简小岸诧异的看向吴世勋,吓得他一激灵。
吴世勋“啊喂,别看我,我虽然是被简伯父认准未来女婿,但我还不至于那么没良心!而且要是我,我怎么可能告诉你。”
简小岸低下头,似乎在回想什么,却又想不出什么。
简小岸“我头痛了,你赶快走吧。”
吴世勋“不是你头痛关我什么事?”
简小岸“看见你我就头痛。”
吴世勋气的直跺脚,骂骂咧咧的离开病房,走之前非得把门关的“轰隆”一声才罢休。
总是澎湃不去的心脏一直在跳着,脑子里告诉我只可能是他,心里却在僵硬着,不愿相信是他。
“会是他吗……”
许久,简小岸泄了一口,不愿再去想这些令她头痛的事情,也不愿深度幻想他这么对自己的家人。
简小岸“不会是他,对吧……?”
真的很奇怪,这种事情自问的方式,只是在给自己找借口罢了。
——
第二天下午,简小岸无法在待下去,太无聊了。自己一人拔了枕头换了身衣服就跑到医生那签了字就出院了。
本来想去酒吧,但医生叮嘱最近自己一定要客服以前的生活坏习惯,最后还是没忍住,去了自己最爱的酒吧,点了红酒,听着最熟悉的音乐,她最喜欢的就是长期在这里兼职的大学生唱的这首歌了,《水星记》。
每次在吧台这边一坐就是俩三个小时,以前总是会有男女来搭讪,没兴趣的直接拒绝,有兴趣的聊一俩句,今天也是照样如此。
坐的太久腰臀部有点受不了,正打算离开走人,眼前却出现一个很熟悉的身影,从身前掠过。
简小岸“边伯贤在这儿干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他身边还有女人,他搂着女人的肩膀,是那么温柔绅士,看看刚从医院里出来的自己,自己真可笑。
我明知自己肯定会伤心,却不要脸的跟过去,我最爱的酒吧,最爱的歌,最爱的人,却是跟别人搂搂抱抱。
我很鉴吧,关于边伯贤的,我什么都不甘心,总是自讨苦吃,却又伤心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