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慈被带着走向客房,这一路上裴府确实风景挺美,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花团锦簇,不过人多眼杂,各个院门处还有长风卫值守,想做什么却也并非易事.

姑娘这几日您就在此休息,有什么需要的唤奴婢就好
说着为江慈倒了杯茶递过来,只是江慈看着这茶杯怎么就直直往自己手上撞过来呢?这样没眼色的丫鬟能活到现在,只能说就是故意的

啊

姑娘,奴婢有罪
望着江慈似乎因躲避不及而被滚烫的茶水溅出,烫红的手背,珍珠一脸惶恐,连忙跪下请罪。

无妨,我自己有药,下次当心些。你先下去吧,我想歇着了
望着珍珠远去的身影,江慈轻轻为自己的手敷上药膏。她心中暗自思量,这裴琰竟然如此多疑,此次的试探应该是应付过去了。与此同时,如其所料,珍珠果然汇报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侯爷,江姑娘似乎并不会武艺。方才,奴婢特意打翻了茶杯,见她因躲避不及而被热水烫伤了手,其举止无半分习武之人的敏捷。

你去我的书房取上好的伤药给她,近日里务必好好照料她。

侯爷,江姑娘若不是刺客,那些刺客还会上钩吗?
童敏心中焦急,语气急切地问道。和谈大典出现如此重大的纰漏,侯爷又被陛下严令尽快寻得滕瑞,这无异于大海捞针,眼下还没有半点线索?

你派人去从那个舞姬入手继续追查,另一方面出事后城门立即戒严,滕瑞想必还在庆康,剩下的人手一半盯着江慈,一半去城内布控盯紧可疑的人
卫昭隐匿于枝叶间,自缝隙处静静观察着那位面覆轻纱的女子。只见她除却用膳之时,或静坐屋中埋首书卷,或于园内缓步徐行,举手投足间皆透露出一股淡然自若的气息,表面上似乎并无半点异常。可裴琰似乎断定她是刺客,难道仅是因为她拥有解毒之能?这其中难不成另有玄机。

姑娘,侯爷请您去为安统领复诊

好的
江慈望向安澄,只见他虽余毒未清,却已渐渐苏醒,想来是因其习武之人体魄强健所致。正当此际,童敏忽步入房内,见江慈亦在场,便俯身于裴琰耳畔低语,言及“刺客…抓到”等字眼。然而,江慈面色如常,并未因此有丝毫波动。待为其诊脉毕,抬眸见众人目光汇聚,似是在静候她的诊断结果。

安统领恢复的比我想象的快很多,那药方三天后就不必再喝了。

多谢姑娘,有劳姑娘费心了。
江慈回到房间,手中轻握着本书,不过思绪可就飘远了。真抓到那些刺客了吗?还是虚张声势对自己又一次的试探?那日相隔不远却也并非近在咫尺,还蒙着面纱他应当是看不清自己的样貌,更何况如今自己可是个不会武功的医者江姑娘,这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