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炊烟袅袅,伴着朝阳冉冉升起,静谧了一夜的村庄开始苏醒,孩童的哭闹,人声犬吠交织成了生活的画卷。江慈站在山顶只觉得置身此景自己都仿佛被洗礼,身心愉悦。江家村坐落在群山掩映之间,她有记忆的时候就跟师父住在这里,日出而做日落而息,可她只觉得如今的平静生活像空中楼阁,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大山宛如一座自然馈赠的宝库,蕴藏着她所需的各种药材与食材,甚至还藏匿着诸多前所未见的奇珍异宝。这片山林,既是她自幼相伴的伙伴,也是无言指引她的良师益友。
望着日头西沉,江慈背着满载而归的竹篓踏上了归途。师父近日又外出未归,每年她都会离家数日,行踪颇为神秘。正因如此,这也促使江慈练就了一手好厨艺,毕竟她从不愿轻易怠慢了自己的胃。那座竹屋虽然简朴,但门前摆放的几盆花草却生机勃勃,显然是得到了精心照料;步入屋内,窗边桌上放置的一樽泥塑小猫格外引人注目,它憨态可掬的模样令人忍俊不禁,尤其是那用狗尾巴草编织而成的围脖,搭配上脸颊上淡淡的红晕,更添了几分俏皮与灵动。

小泥猫,我回来啦,可是师父还没回来,下午吃什么好呢?
双手拨弄着小泥猫的围脖好似又想到了什么

不如,喝粥吧,刚好试试我能不能做出不苦粥
夜幕深沉,江慈在沉睡中猛然惊醒,耳畔萦绕着激烈的打斗声,兵器交击的清脆响声与刀剑入肉的沉闷声交织成一片。她迅速披上外衣,身形如离弦之箭般从窗棂一跃而出,直奔声响之处。只见月光下,师父正与几名黑衣人激战正酣,局势却显然不利,身上伤口遍布。江慈毫不犹豫地加入战局,几番腾挪间便解决了来袭的黑衣人。然而,当她转身之时,只见师父已无力地倒在地上,意识全无。

师父,师父

小慈,以后…照顾…好自己

小慈,我叫燕霜乔,你…乃齐王之女,南灵裴…氏和皇帝…沆瀣一气害了王爷,月落萧海天…
话音未落,呼吸已断。江慈抱着师父那逐渐冰冷的身体,从夜幕沉沉坐到了朝霞初升。目光最终落在了不远处黑衣人的尸体上,随着意识的缓缓回归,她开始仔细搜寻,竟意外发现了枚令牌。“内廷司”三个字赫然映入眼底,令人心惊——这些黑衣人,竟是皇帝的心腹。
江慈跪伏在师父的墓碑前,悲痛如潮水般席卷而来,令她几乎窒息。从此以后,这广阔人世,再无她的倚靠,只剩下孤零零的自己。

师父,小慈手刃了杀害您的凶手,我好不容易知道了父母的消息却还不知道他们是怎样的人,有着怎样的过去,又究竟为何不能陪伴我长大。师父,小慈会医术,其实我武功也很好的你放心吧!以后我可能有段日子不能来看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