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服下药就觉得言溪的形容还是太不到位了,身体里简直像有无数的虫子在爬,在咬,疼痛与痒交织,即使言溪给了缓解的药可只能稍稍平息一个时辰。
平秦王十一,小十一,快出来
“言溪,给我药,否则会被发现的”
时宜仔细收拾好,平复好情绪,这才缓步走至来人面前。
漼时宜师父
漼时宜我还在想谁会叫我十一呢
他们一行人随着时宜于殿内落座,时宜不知道此时的自己脸色惨白,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凤俏师妹,你热吗?怎么这么多汗
时宜闻言,缓缓拭去汗珠,左手指尖在掌心都快掐出了血迹
漼时宜许是屋内有点热了,小姝,你下去吧
看着时宜生硬的转移话题,众人也未拆穿,毕竟两人的大氅还在身上未解呢。
漼时宜我这屋内没人来,所以乱了些。师父,何日出征?
周生辰明日
漼时宜刘子行要杀你
时宜试探着轻声说出这话,却发现根本没有人听到。短暂的见面却对既定的未来好似不会有任何改变
刘子行登基称帝,时宜是众望所归的皇后虽然未举行册封仪式,可漼家和南辰王府的声誉在,除了她世人想不到还有谁能当皇后。南辰王军果然是北陈所向披靡的利刃,随着大获全胜的消息传来,时宜的心再一次提了起来。
”言溪,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刘子行准备三日后启程出发去平阴行宫,想必是要动手了。”
”平阴?我们要怎么出宫?“
次日只听闻漼姑娘将一处宫殿改为佛堂,还下令自己要潜心礼佛三日,任何人不得打扰。实际上的言溪此时已经混在刘子行的队伍里一同赶至平阴。言溪看着所谓的庆功宴推杯换盏好不热闹,周生辰一行人刚出殿门,便被金荣和禁军前后夹击堵在了院中。
刘子行周生辰意图谋反,行刺陛下,杀无赦,杀周生辰者可取而代之。
看着下方的士兵同室操戈,只见凤俏危难之际言溪急忙扣动扳机,连发数箭让其免于危难。
金荣周生辰,你看这是谁?再不住手我就一个个杀光他们。
听到这话,言溪直接三箭齐发解决了金荣。刘子行见状急忙躲在一位年龄大的刘氏宗亲之后
刘子行周生辰,你若无反叛之心,怎会提前埋伏刺客。让他住手,否则下一个丧命的就会是他。
说着手中的刀贴近身前之人的颈项,瞬间划出了血痕。见言溪似是顾忌几分并未动手,刘子行又开始叫嚣。
刘子行周生辰,你若不想看着这些人一个个死在你眼前就束手就擒。
凤俏哭着求周生辰离开,可言溪看着周生辰似乎已经准备放下手中的刀,旁边的时宜已经哭成了泪人。言溪觉得不能让他们把自己当成南辰王军的人,浴血沙场保家卫国的人不应该背负这污名。
言溪从旁边的横梁上一跃而下,与杨邵还有周围的禁军缠斗在一起,口中还在说着
言溪刘子行,你和金荣勾结,害我戚氏一族,今日我便替他们向你讨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