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乾清宫中,也是天子高坐,内侍领着一人进来,这明明就是这两天给军师日日诊脉的太医
刘徽军师谢崇情况如何???你有把握治好吗?
太医闻言,急忙下跪叩首
配角禀陛下,微臣无能,军师所中之毒为臣平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之奇毒,臣实在不知如何医治。
刘徽你最擅长解毒,连你都没办法?
配角臣无能。
刘徽难道当真是上天在告诉朕,不得强留吗?如此便作罢。
临别在即,时宜知道自己不久之后就会再次回去西州,心中只是满怀期待,而言溪看着和周生辰交错而过的太原王金荣,紧迫感涌上心头。
再次回到清河郡,只觉得物是人非,熟悉的街道,依旧熙熙攘攘,心境却大不相同。
人死如灯灭,树倒猢狲散,漼家其余几房虎视眈眈,女人掌家在他们看来这是天赐良机,给了他们吞并的机会,这个时候方能看透周围的人是人是鬼。
“时宜,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言溪,你这话指的是什么?守孝结束以后我会回到西州,以后……”
剩下的话隐没在唇齿之间,她似乎没勇气说出来,可能她自己也知道那些话有些违背她所认知的礼仪。
“你守孝这些时日,那五房提亲就不间断,你已到了适婚的年龄,而且倘若宫中再次赐婚,就避无可避。”
“再说吧,等我整理好书籍就出发,我得去看着些”
临近傍晚,时宜一行人借宿在一处正在维修的庙宇中,虽然知道时宜会被杨邵请去雍城支援,可看到这一幕,言溪才明白时宜做出这个决定需要多大的勇气。
去雍城的途中,时宜坐在轿中,言溪的突然出现,令她惊讶的眼睛都睁圆了,语气充满了担忧和对未知的急切
“谁要出事了?这次雍城有人会丧命?”
眼睛眨都不眨的望着言溪,呼吸都暂停了,生怕听到令自己难以接受的答案。
“是你的三师兄会断腿,甘将军会丧命”
“怎么会?”
“时宜,战争是残酷的,死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时宜闻言,眼中顿时燃起希冀的火焰,她凝视着言溪,语气中满是期待:“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否则你也不会特地提前告诉我。”
“时宜,我要行动需要借助你,在外人看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你做的。战场众目睽睽之下你要怎么解释漼家女子为何会武?更何况到时漼将军肯定会寸步不离守着你”
时宜心中首次涌起了遗憾,遗憾自己为何不曾习得武艺,哪怕只是精通射箭也好。射箭?这个念头犹如一道灵光乍现,令她眼前一亮。“我并不需要精通武术,只需擅长射箭便足矣。”念及此,她转头望向言溪,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言溪,你可会使用寻常的弓箭?”
“我用的是射程更远的小型弓弩,需要待会先拿出来,过了明面,到时才好使用。不过,这种弓弩现在无人使用,你还是要想好应对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