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中想起了女子被刻意压低的嗓音,可是意料之外的却没得到预想之中的回应,鲛人就那么注视着她。当得知她也是妖,眼中杀气消弥,可是仍然带着浓浓的戒备疏离。
言溪你这是不愿开口说话,还是不能开口说话?
仍旧是一片寂静。
言溪那…你想离开这里吗?应该是想的吧,你如果甘心被驯服,也不会被伤成这样。
可是不管言溪说什么,鲛人始终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搞得言溪就像一个傻子一样在那里自己自言自语。
言溪哎
言溪深深地叹了口气,伸手掐决瞬间光芒包裹住那血迹斑斑的鲛人尾,可是光芒隐去,那尾巴似乎还是之前那样子血迹斑斑,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这次终于从鲛人眼中可以看到些许别的情绪了,像是疑惑?又似乎带了点好奇?
言溪牢门口守着的人并未放别人进来,所以我只能为你治伤让你好受一些,却不能清洗掉这些血迹,否则别人很容易想到我,那样我也会惹祸上身的。
沉默了半晌,言溪还是犹犹豫豫地开口
言溪你…你可有想过与他们虚与委蛇,让他们相信你愿意顺从,这样你也会好过一点。
哪知听到这话,鲛人直接阖上了双目。
言溪你可真是…
言溪我又不是直接让你屈服,只是逃跑或者离开总需要时机,如今他们看守这么严密,你怎么可能离开。
纪云禾那妖怪可还安分?
配角白日里被少谷主收拾了一通,没有力气折腾了。
纪云禾我进去看看
听着传来的声音,言溪只能先行离开,再图以后
言溪我先离开了,在这谷里多加小心,恐怕…只有我值得你相信了。
看着由箭矢衍生出来的锁链,言溪匆匆开口
言溪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看着离去的背影,鲛人睁开了双眸
鲛人“还有人值得我相信吗?不知道这次我又要付出什么代价?”
看着面前出现的人,鲛人知道她是这谷里的护法,白日里她能挡的下自己的攻击,这会儿不知又是为何?看着她目光逐渐凶狠
四目凝视,鲛人眼里的杀意所能幻化出武器,恐怕纪云禾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而纪云禾的双眸却幽深晦暗,宛若没有一丝光亮的地牢。
伸手使一股清泉卷上鲛人的大尾巴,然后转身离开,却在牢门口悠悠开口
纪云禾好好听话吧,或许会过的轻松一些。
头也不回的离开,若是她回头便可以看到鲛人的尾巴已然完好如初,仅凭那清泉是远远不够的,真相就这么被掩盖。
地牢又恢复了寂静或者说一片死寂,燃烧的火把耗尽了生命力也终于湮灭在了这沉沉的黑夜。
林昊青看来你恢复的挺不错的
思语昨夜有谁来过??
身旁的侍卫战战兢兢
配角这,昨晚除了护法无人来过。
思语少谷主……
林昊青不用这么大惊小怪,我那师妹惯会怀柔,看来我们可得抓点紧了。
说罢,双手一挥,雷霆之力瞬间朝着鲛人而去,看着鲛人在那里颤抖,战栗,最终却是击飞了带着锁链的箭矢,鲛人则是从墙壁上缓缓滑下,跌落在地。
林昊青哼,真不愧是……
到底是鲛人不愧为大海精魂,还是别的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