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辞辞,我带你回家。
航哥,我不想回家。家里没人,我不想呆在那里。


辞辞,去地府玩吗?
裴欲辞点了点头,疲惫的阖上通红的眼眸。
左航施法让裴欲辞睡着,去了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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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润!

夫人,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啊。

不是,想着你今天去余哥那。

想我夫君自然就来了。
陈天润揉了揉亓兀的头,勾了勾嘴角。

乖,先去那边休息一下,我这儿有点事。

咳。
床上躺着的人轻咳了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额头上汗如雨下。

朱哥,他怎么在这?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二哥自己做错事,给自己的惩罚。

所以他就剜心?

嗯,小乖,你去休息吧,二哥正在恢复天上的记忆,这会儿身子脆弱,需要灵力护体。

好。
亓兀坐在椅子上看着陈天润给朱志鑫渡灵力,咬着嘴唇,在灵盘上看着朱志鑫最近发生的事。
看见昔日在天上最疼她的姐姐疯魔般的模样,有些许心疼。

活该,剜心之痛哪里有姐姐看着自己在意的人杀死自己的亲人疼。
亓兀看着躺在床上苍白着脸的朱志鑫,心生一计。
亓兀给朱志鑫悄悄地施了法。
梦中朱志鑫想起天上关于裴欲辞的一丝记忆,心脏便疼一番。
陈天润自是知晓亓兀的做法,无奈的笑了笑,悄悄地降低疼痛。
要是照着亓兀的做法,朱志鑫今天就活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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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哥,妈妈怎么还不醒。
我第一眼看成了夹心

宝贝乖,妈妈太累了,你陪妈妈休息一下吧!
一个小孩子趴在裴欲辞手边,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女人,眼里的思念与不解让人心疼。

大人,有要事禀报。

航哥你去忙吧!我照顾妈妈。
左航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妈妈,为什么不要我。

航哥说你特别在意我,可我想你亲口告诉我。
裴欲辞听到一个孩子的哭声围绕在耳边,可自己始终看不清雾中的人是谁。
就恍恍惚惚的,一直往前走,没有尽头。
裴乐安被裴欲辞身上的温度灼烧住,看着裴欲辞身上若隐若现的火有些许害怕。
用自己的寒冰降火却始终降不下去。

妈妈,醒醒。

航哥······航哥······
裴乐安跌跌撞撞的向大门外跑去,被进来的左航拦住。
左航站在裴欲辞身边,渡着灵力。

去给你小鱼舅舅传信。

不用了,我来了。

噬心火怎么又发作了。

受了点刺激,她现在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余宇涵皱了皱眉,其他症状还好说,唯有这噬心火得那人来。

小鱼儿,用第二种方式吧!

左航,她的心魔是······
#裴乐安听着两人的对话,笑了一下。

小鱼舅舅,航哥,我可以。
噬心火,用经圣杯可承之。这是典籍里记载的,另解是,令伤者心魔之人进入伤者意识中,将其救回。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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