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完,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欢呼声络绎不绝。
“我今天化身纤爷的迷妹。”
“我的天,简直天籁之音好吧!”
汤云泽见江纤唱完,立马向晏南姝要了一件外套,走过去给江纤披上了。
“挺冷的,别感冒了。”江纤也没有拒绝,轻声嗯了一句,然后走到晏南姝身旁,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晏南姝不可置信的看了眼江纤,然后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一旁和叶可颂聊天的孟嘉白。
两人借口去上厕所走开了。
转身在教学楼的拐角处遇到了一个一头灰色头发的少女。
“好久不见,小纤纤。”女生走上前,明媚的的眼底浮现出星星点点的笑意,嘴角勾起一个迷人而灿烂的弧度。就要伸手抱江纤。
江纤后退一步,打断女生,“祁鹿闻,你先说说你怎么在这。”江纤看着内个叫祁鹿闻的女生,眼睛里没有波澜,语气也没有。
“哎呀,这不是想我家小纤纤了吗,所以我就转学过来了啊。”祁鹿闻一脸无辜,人畜无害的表情。
江纤的眼神温柔了些,和声细语道,“师傅怎么样。”祁鹿闻听到这话,脸色变了变,然后又嬉皮笑脸的说:“他老人家好得很,只是说想你了,什么时候去看看他老人家?”
江纤皱了皱眉,打量了祁鹿闻一番,然后回了一句,“不忙再说。”顿了顿,看着祁鹿闻,眉头舒展,似乎猜想到什么,“师傅不知道你你转学的事吧。”江纤慵懒的语气,使得祁鹿闻有些慌张。
“怎么可能。”祁鹿闻笑了笑,然后目光转向江纤身边的女生,立马扯开话题,“小纤纤,不介绍介绍?”
祁鹿闻把手伸向晏南姝,然后笑着说:“你好,我叫祁鹿闻,小纤纤的朋友。”
“你好,晏南姝。江纤十几年的闺蜜。”出于礼貌,晏南姝也伸出手与她握了握手,然后就收回手静静地看着对方。
“陆应淮呢?他不是说请我吃饭吗?”祁鹿闻也不介意,望着江纤身后,眼神来回飘,看样子是在找陆应淮。
但是陆应淮去哪了她也不知道。至少她下台后,只看到了汤云泽,晏南姝,孟嘉白和叶可颂。
“不知道。先走了。”江纤转身要走,祁鹿闻又喊了她一声,“小纤纤,我没事去找你玩哦。”
江纤没回答她,和晏南姝往回走。
“还真是,”祁鹿闻的笑容淡了些,双手背在身后,眯着眼睛看着走远的江纤,“不可爱。”说完挑了下眉,转身离开。
江纤和晏南姝往回走,江纤双手抱胸,任由头发在肩膀飘散。而晏南姝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是江纤给的。
“你和内个祁鹿闻很熟?”晏南姝伸出一只手搭在另一只抱胸的手腕上,拿着刚刚嘴里的棒棒糖。晶莹剔透,里面包裹着整朵的樱花。
“我师父,祁老的孙女。”江纤看了晏南姝一眼,浓密细长的眉梢轻扬,眼睫轻垂。平淡的转过头直视前方。
“内个荣获世界钢琴曲冠军,编曲冠军,归隐的祁老?”晏南姝惊讶的说,顿了顿,带点生气的口吻问江纤,“你怎么不和我说呢?”看着江纤平静的脸庞,晏南姝说不出的难过。
“本来就想这两天说,谁知道祁鹿闻来了。”江纤叹了口气,摇摇头。“祁老估计还不知道,要是知道了,祁鹿闻可就不好过了。”
晏南姝没再说话,也并不难过生气了。
“你说江稚鱼消失这几天干什么去了?”
“那谁知道。回来了也比不过江纤啊。”
“你说咱高一(三)班班长是校花,还是咱纤爷是校花。”
“这俩人风格都不一样。”
“各有各的美。”
“一个淑女清冷风校花,一个慵懒大佬风。”
“咱三高真是人才辈出啊。”
“谢谢夸奖。”江纤粲然一笑。看到在前面等着她和晏南姝的几人,匆匆端量几人一眼便走开了。
过去之后,听着汤云泽跟自己说排名,孟嘉白再跟晏南姝说。
江纤抬头对视到认真和自己说话的汤云泽,眼眸低垂,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白皙的皮肤。说话认真,语气又轻松。神态温柔。
江纤看着汤云泽的脸,不禁笑了一下。眉眼间只剩轻松地开心的笑。
汤云泽疑惑地看了江纤一眼,随即捂嘴,头偏向一边。
“你什么时候回家?今天中午就可以走。”汤云泽停下刚刚的动作,看着江纤。
“今天走。”江纤说完,转头喊晏南姝。“那我们先回寝室了。”
“嗯。”汤云泽点点头,表情轻松,带着浅浅笑意。
江纤看了眼汤云泽然后转身走到晏南姝和孟嘉白身边。看着她俩,一个在傻乐,一个则宠溺的看着对方。
叶可颂见江纤过来了,就从孟嘉白身后走出来,走向汤云泽。
看着汤云泽抬了下眉,眼神示意回寝室。
周围的人早就散了,回教室拿东西的回教室,回寝室的回寝室。
江纤喊了她们,不疾不徐的朝寝室走去。
因为放假,寝室楼的人都在打包行李。有的打包完已经下楼准备回家了。
刚到寝室门口,隔壁拖着行李箱的江稚鱼走出门,和屋内的女生打完招呼后,转身便和江纤对视上。
脸上的巴掌印消去了,脸依旧白皙。不过目光依旧那么咄咄逼人的样子。
江纤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冷漠不达眼底,江稚鱼的小伎俩过于幼稚,江纤早就陪别人玩了好几年了。
江稚鱼高傲的抬起头,冷静的看着江纤,然后轻哼了一声便拖着行李箱离开了。
晏南姝和江稚鱼拿着装衣服和化妆品的袋子从电梯走出来,刚迈出电梯便和拉着行李箱的江稚鱼相遇。
江稚鱼没看晏南姝和孟嘉白,拉着行李箱走进电梯。便一直看着楼层按钮上面的显示屏。
直到电梯门关上。
江纤早就进了寝室收拾东西,根本没有在意江稚鱼。
“几点的车?”晏南姝爬上床,舒舒服服的趴在床上。然后侧着身手撑着脑袋,挑眉看着江纤。
“快了。”江纤翻着袋子里的卸妆水,然后拿着毛巾走进卫生间。“私家车。”江纤走进卫生间前,抬头看了晏南姝一眼。
“嗯,行。”晏南姝的目光转向坐在一旁,还在看书的孟嘉白。“你怎么走啊,小嘉白?”
“司机来接。”孟嘉白听到晏南姝喊她,抬头应了一声又低头看书。
晏南姝放平躺在床上,拿着手机刷视频。
“小纤纤,我到了。”
江纤的手机叮叮响了一下。
江纤拿着毛巾从卫生间走出来,走到桌子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把毛巾放到柜子里。
“走了,车到了。”江纤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背包。不大不小,看着像是出门逛街背的包。
“小嘉白,我们先走了,拜拜。”晏南姝一溜烟跳下床,然后挽着江纤的胳膊和孟嘉白挥手告别后,坐电梯下楼了。
校门口站了好多人,似乎都是在等家长或者家里的司机来接。
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隐约能从人群的空隙中看到一抹黑色。
“我去,这是黑武士?”
“这车太帅了!”
“对啊对啊。”
“这才多少钱,笑死。怕是没见过好车吧。”
“小纤纤,内辆最帅的车是我的。你在哪呢?”江纤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确认眼前这么张扬的就是给自己发消息的贺司卿。
“让让。”江纤走上前,声音不高不低,前面的人让出了一条道路。
众人看着江纤和晏南姝走了过去,那辆黑武士的车主摇下车窗,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从车内探出。
吸引众人目光的不仅是那张绝美的脸,还有车内的一个挂饰。墨绿飘花的玉环挂着浅一些的绿色流苏。
还在因为刚停下而缓缓地晃动。
“那是和田玉?”
“这不是去年在云彼洲拍卖的飘花绿玉髓吗?”
“我父亲去过,记得他说过,当时拍卖时起拍价才三百四十五万,然后有一个人张口一千四百万带走了。”
“内个人不会就是他吧?”
江纤拉开车后门,让晏南姝先做进去,然后自己才坐进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说,小纤纤,你温柔点对我的车。”驾驶位的贺司卿心疼的说着,关上了车窗,开车离去。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晏南姝叼着棒棒糖,透过车内后视镜看着驾驶位的贺司卿。
贺司卿的具体晏南姝并不知道,了解。只是听江纤说他是个爱旅游的医生罢了。
“今天刚回来,本来准备去吃顿饭,小纤纤说今天你们放假,我就想自己一个人吃饭太没意思了,就来接你们了。顺便一块会城厥。”贺司卿看着前面的路,回应一句。
晏南姝转头看一边的江纤,江纤靠在后排的座椅上闭着眼睛。
想来是又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