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在墙边,刘芒指着墙上的奥特曼说。
刘芒“你带我来这里不会只是为了给我展示小奥的吧?”
严浩翔“当然不是。”
严浩翔歪嘴,邪魅一笑。
严浩翔“还是来展示我的个人能力的。”
“啪啪啪。”
刘芒象征性的鼓了个掌,表情却无动于衷。
刘芒“骚年 请开始你的表演。”
面对刘芒那略显嘲讽的话语,严浩翔也不生气,反而自信的挑眉一笑。示意她帮忙举伞,自己则大步径直走到墙的最下面。
墙根处有几罐油漆,其中一罐是粉红色的,新的没有开封过。
严浩翔蹲下去摆弄它,轻轻叹了一口气。
严浩翔“原本是想找个好机会,挑个好日子把你带到这里的。”
听说这样会增加人的好心情,从而提高表白成功的概率。
只可惜天时地利人和,严浩翔此刻什么都没占到。
倾盆大雨,满脚的泥泞,可当刘芒向他义无反顾的走来的时候,他便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把自己精心准备的最好礼物和最好心意呈现给她。
他用刷子蘸了一下油漆,往墙上刷。
明明是大手笔的姿势,落下去却成了一根根流畅的线条。
粉红色的线条盘旋飞舞,墙上逐渐出现了一个人的侧脸。
要是此时有第三个人在的话,会发现那个人的侧脸像极了灯光下撑伞的那个女孩。
刘芒原本也想怀着景仰的心情想提前观摩一下骚年表演的,可她努力撑着的伞反而党住了自己的视线,她不得不垂着眼看严浩翔那随着动作而摆动的手肘部位。
直到大画家把刷子一丢,腾出手来接过伞,刘芒这才得以抬起头来仰视墙上的美人。
她很认真的看着,仿佛在跟着每一条根线条重写落下后的痕迹,那经常不停叭叭的小嘴很难得的闭上没有发表意见,眼睑上扬,清澈的双眼反射着路旁的灯光。
她看的安静又认真,站在路灯下,仿佛披着一层光。
带光的神明少女下凡,而此时正站在他的身边。
严浩翔心里说不清道不明什么情绪,一颗心就像快要跳跃出来。
他莫名想和她说说话。
严浩翔“好看吗?”
刘芒没有回答。
天上倾盆大雨,水汽湿漉漉的,导致油漆到了墙上无法快速干掉,很快又滴落下来。最后满墙的画全部花掉,形成了一个粉红色的大爱心。
严浩翔这下也愣住了,感觉到怀里突然扑进来一句娇躯。
刘芒“香香,它花掉了。”
刘芒的头埋在他的怀里,声音有点闷。
严浩翔这下不嫌弃那件麻袋雨衣了,反而搂着它,搂着怀里的人。
严浩翔“没事,以后再重新给你画一个。”
刘芒“那就明天画!我提前看了天气预报,明天没有雨。”
所以她是明知今天会下雨还专门过来找他的吗?严浩翔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听到她继续说。
刘芒“严浩翔,今天的天气一点也不好,不能算作是传统意义上的好日子。”
刘芒“古代人们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天时,有利于作战的气候时间;地利,有利于作战的地理位置;人和,人心所向上下团结。”
刘芒“可严浩翔,你不需要天时地利。只要你在,那我的心就会永远向着你。”
严浩翔楞了半刻,随即轻笑,所有的柔情与爱意也封闭不住,喷涌而出。
严浩翔“谁说今天不是个好日子的?”
天时地利,他的确一样都没有占到。
但是有什么关系呢?他的神明少女愿意赠予他光辉,给予他一个机会,能够去光明正大的牵住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