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

阿月,阿月,阿月!
七娘朝那跑了起来。
武思月脚步顿了顿,好像听见有人喊她,这熟悉的声音... ...是... ...七娘!?怎么会?七娘怎么会在浔阳?

怎么了,阿月?
武思月停下脚步,想回头确认一下。
思月一转身迎面就和七娘四目相对。
柳然眼眶里噙满泪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武思月,思月也是。

七... ...七娘?
柳然两三步走过去抱住武思月。

阿月,真的是你,阿月!
两人松开拥抱,思月拉着七娘的手。

七娘,你怎么在这里啊。

我、我是和二郎来浔阳的,现在出来打算买点糕点。

还好我出来了,要不然我就遇不到你了。
思月细心的擦掉七娘的眼泪。

七娘,不哭了,哭花脸可就不好看了。

哦,对了,七娘,这是阿昙,这几天多亏她的照顾。
阿昙向七娘微笑着点点头。

我是柳然,以后阿昙姑娘唤我七娘就好。

好啊,七娘,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阿月,我们去找二郎吧,他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很高兴的。
思月点点头,七娘拉着思月的手往回走,阿昙在后面默默的跟着。
好巧不巧,刚走就碰上了。

二郎,你怎么出来了?

我... ...

放心不下你。
柳然害羞的笑了笑。
百里弘毅惊讶地看向武思月。
眼看着街道不是说话的地方,一行人就去了茶楼。
—茶楼—

月华君,你是怎么……
百里弘毅左思右想不知道怎么开口问这么难以置信的事情。

是阿昙姑娘和她的师父救了我。

那我传信给高秉烛吧。

他这几日估计忧郁坏了。

无妨,联昉应该挺忙的。
茶客1:诶,你们听说了吗,咱们这条街的那个疯子非说泙湖有人跳水死了。
茶客2:啊,难道没人报官吗?
茶客3:疯子哪会报官啊?
茶客1:也是,疯子的话谁会信?
武思月和百里弘毅往那几个茶客望去,继而对视一眼,仿佛在想:来活了!

七娘,你先回客栈吧。

阿昙,要不你也先回去?

二郎,你要去哪儿?

二郎、阿月,你们是不是想去泙湖看看是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这次我要跟着你一起去。

阿月,你的病还未痊愈,所以,让我跟着你吧,以防万一。
百里弘毅看向武思月,武思月只是微微点头。

如果真的有人遇害的话,我们可以报官。

如若没有,你就当陪七娘逛逛了。
百里弘毅点点头默认了。
七娘开心的挽住百里二郎的胳膊。
—泙湖—
的确,那个疯子没说谎,这儿的确有一具尸体躺在河边。

我们要不要先报官?

等一下。
高昙俯下身子查看了这个尸体。

死者身长七尺,年龄应该在十八到二十,口鼻中有泥沙,尸体发白,死亡时间约莫是1到2天。

的确,但是,该人多半不是自杀,脖颈处有很深的勒痕。

所以,我推断应该是……死后被投入水中。
柳然惊讶地看向百里弘毅。

七娘,别害怕。

嗯,二郎有你在,我不怕。

先回去报官,不然官府的人来了,怕是有人要诬陷。

好
回去之后百里弘毅就去报了官。
武思月和百里弘毅一直在思索这件事。
武思月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他们不知道怎么查,他们也无从查起,他们也只能看官府的了。

我,我回来了。
七娘拿起旁边的杯子猛灌了一口。

茶楼里面的茶客,说跳水自杀的是崔家四郎。

自杀……

或许可以让他帮我们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