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小混蛋装作无辜的样子还抱怨,无非就是那几句话:我真没错,我到底做什么了,这女的真有病。
德育处主任是岑梓童的历史老师,他也清楚女孩的为人,而且这几个人之前就有多次被处分。
看着岑梓童当即就要反驳回去,江尘拽了拽她的校服,对老师说:“老师,还是先问问林芜同学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林芜本来有点胆怯地躲在岑梓童身后,但是岑梓童突然紧握住她的手,她对上了岑梓童清澈透亮的眼睛。仿佛时光穿越回到几年前,岑梓童也如现在这般紧握她的手,这么多年来依旧如此,从未变过。
大抵是这给了林芜最大的慰藉吧,林芜向老师如实告知小混蛋们对自己进行骗钱、威胁、恐吓的行为。岑梓童越听越来气,没想到那个刘子博居然还想狡辩什么,她瞪了他一眼。刘子博赶紧把头死死低下去。
后来老师又了解了一些情况,老师像位父亲一样安慰林芜,还告诉她今后遇到这种情况要及时告诉老师跟家长,他先让林芜回去。
他赞许了岑梓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气节,但也严厉批评了她遇事太急躁的易燃易爆炸情绪。
他也絮叨了江尘一顿:“还有你啊江尘,知道你们俩关系好。怎么关键时刻你这作用没起上啊,就站在旁边看着她犯病。”
岑梓童被罚明天上操完毕后在全校做检讨,混蛋四人组自然不用说,不仅明天做检讨,还要把勒索林芜的钱财双倍偿还,并且回家反省一周。
解决完这事之后,岑梓童被班主任叫去了办公室,江尘在门口等着四人出来,他们不服气地看着江尘。
江尘看向他们,眼神里多了几分凶狠,他说:“警告你们,日后别找岑梓童麻烦。她那几招是我教的,你应该能想到以后敢这样被我发现的后果。”
说完他就离开了,又恢复了平日里安静沉稳的模样。
年级同学都在议论这事,尤其是三楼聊的最火热。七班九班的同学最有发言权:“真的,江尘/岑梓童总是来我们班找对方,反正我们老早就看好这对了。两人简直太般配了,都学习那么好长得也好看,还是青梅竹马。反正我爱了。”
第二天,主席台上。四个人进行的检讨如出一辙,到岑梓童上来时,台下人一个个头都抬起来看着她。
岑梓童拿着稿子读着自己对自己行为的反思与总结,不过后来,她把稿子折起来放在自己的校服衣兜里。
只听她坚定且有力量的声音传来:“不过我还是认为,在遇到这种问题的时候,我们应该勇敢地站出来反抗。及时向老师家长反映,不要害怕校园暴力,永远都不要向恶势力低头。我们这个年纪,还拥有美好的青春,不要留下遗憾。至少我们独立,坚强,我们生生不息。”
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台下掌声雷动。岑梓童在一阵阵越来越猛烈的掌声中走了下去。
清风徐徐,吹动少女前额细碎的头发,路过七班时,她特意看了眼江尘。江尘对她点了点头,岑梓童赶紧小跑回了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