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见他一直低头弹琴,没有丝毫要理你是的意思。你顿时严重怀疑是不是自己以前倒贴了,这不情不愿的,算了,反正自己也没吃亏,不,现在失去了一顿饭,索性快刀斩乱麻
我要退婚!

原本还在弹琴的人手一顿,琴声也立马戛然而止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嫁给你了,跟着你我现在都没饭吃,以后指不定饿成什么样

你紧走几步,到他桌案前,三下五除二将腰间的玉佩解下,不知轻重的扣到他的面前,有些赌气,说完便转身离开

看着桌案上的玉佩,眼底尽是失落,方才你才问你和他之间的信物是什么,这会儿就还给他了
蓝忘机也是没想到,就为了一顿饭,你就对他这般不愿,这次他没有追你更没有抱紧你,潸然的看着你远去的背影,有垂眸看着桌案上的玉佩和忘机琴,心里直道为什么没用

见他都不追来,你更是越想越生气,刚出来,便看见魏无羡一个人喝闷酒。走近只听他习以为常的来了一句

又和蓝湛吵架了
什么叫又?

他没有说话,依旧没有看你,只是摇了摇头轻笑了一下,随即又喝了口酒
立马又中听出来了兴致,又好奇的问道
我们以前经常吵架吗?

魏无羡虽然不像蓝氏擅音律,但现在这诡道术法修符咒习音律 ,也自然而然听出今夜在曲子有些特别,避而转之问

阿否?蓝湛琴弹的怎么样
随即坐下,摸着自己可怜的肚子
我的快饿死了,那还有闲情雅致认真听琴,但是,想来我耳朵没遭罪,是比你吹的笛子好

看了你一眼,有些笑意随即又摇了摇头
———
傍晚庭院里的清风拨动竹帘,斑驳树影随着月光倾斜到檐下

“叩一叩一叩”
“叩一叩一叩”

蓝二公子?…蓝湛?…
刚刚出江厌离哪里喝完莲藕排骨汤回来,已经是傍晚,立马来“认错”
“认错”果然冲动是魔鬼,夜使人深思这话不是没有道理。回想自己现在的处境,蝶依,弗袖不在身边,自己偷偷跑出来,身无分文的,好不容易有个铁饭碗要自己,还不珍惜,欠,真真是欠
是你自己不在的啊?

好不容易厚着脸皮敲响他的房门,一直想不到什么好的措辞,见迟迟不见回应,心里也有些放松离开
———

“花思否,今日拜礼之时未按时到,有违蓝氏家规”
“家规三百遍”
“既来听学,理应遵守蓝氏家规”
“随我去抄了家规”
“家规五百遍”
“看来蓝湛你的的魅力远超于我之上,在下佩……(服佩服)”
“花思否!”
“家规五百遍”
“家规五百遍”

清晨自觉脑袋有一丝疼痛,艰难的从床上爬起,看着地上昨晚从魏无羡那顺来的酒瓶,揉了揉额头 ,想起了什么
……!

真是士可杀不可辱!亏我昨天还想跟你道歉!哼…这人一定有惩罚癖!


世家子弟对温氏向来痛恨已久,如今对这些俘虏自是不会客气,动则打骂亦是常事。这些人看起来都是些弱病儒,并不像是能征伐各家,大肆屠戮之人 想来也是被连累的可怜人

斜笛横吹,一阵毛骨悚然的笛音传来,片刻四周怨气横生,全往魏无羡一处聚集,雯时重重怨气拖起魏无羡飞了起来, 随即你也闻到令人恶心作呕的腐尸之臭味道四周飘来挥之不去

一阵大风四起,连带着响起一阵阵森然的笛声,见远处众人仿若魔怔般头疼脑胀,脸上突然遍布黑色纹路

见状立马施法控制魏无羡体内的怨气,渐渐的转缓过来,还是问出来你一直想问道的话
此道靠心神…当真控制的住吗?

面色变得凝重,低眉缓解片刻,神色不经意地舒展,眉目含笑

……自然,我向你保证
明知道他会这般说,满是于心不忍,从怀里将还带着微光的玉佩递到了他手里,你知道现在能为他做的也只有这些…
它可以帮你减轻些……


阿否,谢谢你
他拽紧手里的寒酥,像是将从你为他做的所以的事都说了一遍,他也知道他如今对你只能说谢谢,微微一笑,随即神色愈发沉重
面对他的道谢,你默然表示收下,眼眶微微发热,闭目,深深地呼吸了一气


阿羡,阿否
“雾散,梦醒,我终于看见真实,那是千帆过尽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