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
夜深人静短,往事如风长。宅院里,愈发冷冷清清,只见蓝忘机四十五度角抬头仰望着天空,回想着方才所发生的一切,是与人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他心里产生了前所未有情愫。
是明显的对他的厌烦竟让他不知为何多了几分莫名的难过,是傀儡之事所带来的忧心忡忡,总之他只觉今日发生了太多事,以至于他觉得这切来的是那么的始料未及,打断了他原本就想一直那般走下去的打算,或许是前两者。
“忘机,你找我有事吗?”
蓝忘机 闻声从刚才的事情中走出来,行礼,“兄长”
“傀儡一事,兄长和 叔父似乎忧心忡忡,不知兄长可有计策?”
“现如今也只能先行探访了……罢了,有可能是我想的太多了,忘机,你先去查一下修士失踪的事情,但切记,切勿鲁莽行事。
”
“是,兄长。”
“你也从未让我担心,自从父亲去世后,你也是越发的成熟稳重了,有时候我也在想,是否对你要求过高了。”
蓝忘机(蓝湛) “兄长操劳,忘机分忧而已。”
花思否路过被迫躲在柱子后 ,被迫听见他兄弟二人恰巧在谈论,这左右也是回寝室的必经之路,也不好从中间挤过去。
蓝曦臣此次听学你跟着我也是件好事,这世家子弟与你年龄相仿者众多,你也是时候该多交些朋友呢?
OS:交朋友?!他……这小冰块还是算了吧
花思否偷偷的将头探出看了看蓝曦臣旁边的蓝湛,想起刚刚他待人的样子,满脑幻想他要是交朋友,会是什么样子的,主要是谁会那么倒霉,不,是嫌自己命长和他做朋友,那冰块脸谁受的了。
蓝曦臣其实我觉得那魏公子和阿否姑娘就不错,虽然有时候做出出格的事,不过为人聪明伶俐,性格也活泼开朗 。
这不说还好,一听到你又想起刚刚嫌弃他的样子,将手里的避尘拽紧了几分,微微偏头看了看自家哥哥你能抿嘴满脸写着:兄长,他嫌弃我。
蓝曦臣见自家弟弟这小动作,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读弟机上线。
蓝曦臣忘机,你与阿否姑娘……
蓝曦臣话还未说完,害怕自家哥哥猜到了什么,于是潇洒的转身离开,还真是甩一甩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so:这人!我还没说看不起你了,你倒转身就走……
……
蓝曦臣往售后的方向瞥一眼,只见半露出来的裙摆 ,笑了笑,“阿否姑娘,还要躲到何时?”
被这波突如其来的点名,搞得…尴尬,这出场来的始料未及,探了探头,朝蓝曦臣挤出一个笑。
花思否(知忆)泽芜君,好巧呀,又遇到了。
#蓝曦臣落尘君
见突如其来蓝曦臣行礼,没想到怎么快就暴露了,突然的直接道号难免有几分吃惊。
花思否(知忆)泽芜君,怎识得是我的?
看了看你腰间的寒酥。
蓝曦臣今日叔父的态度原本只是猜想罢了,也是线下才确定的。
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自己腰间的寒酥,只觉是自己大意了。
花思否(知忆)果然,观察细微,不愧是蓝氏双壁之一
说着便取一下腰间的寒酥收进了怀里。
蓝曦臣过奖。
#花思否(知忆)傀儡之事,不知,蓝宗主,有何看法?
蓝曦臣:“我刚与叔父详谈,虽然各种原因尚未分明,但是可以初步推断,应该是有人试练邪术所致”
花思否:“我早在数月前,便察觉到了,起初本以为只是普通的摄灵事件,可万万没想到,数月内各大家族均有发生类似事件,范围越来越广……不得不引起我怀疑……”
花思否神色一紧,“如果真的如我们猜测的这样,那这个人野心不小,而修士的失踪也可能只是个开始罢了”
……
———————

一声声钟声在耳畔响起,让花思否好一阵迷糊,“蝶依,就一会儿,一会儿就起。”
花思否半眯眼看着凌乱的屋子,猛得从书案上翘起,看着满地的书卷,立马反应过来, “迟到了,迟到了”
急急忙慌的胡乱收拾,现如今身在云深不知处,不能睡懒觉,简直就是不给人不留活路呀。
花思否: “第一天听学就迟到,指不定又要被那小冰块怎么罚”
看着屋子里乱七八糟的,原想着终于不用罚抄天规了,现在竟然又被罚蓝氏家规。
这有什么区别,这不就换了一个地方,重超副业嘛。再想着蓝忘机昨夜那刚正不阿的样子花思否气的更是牙痒痒。
花思否(知忆)“这蓝小二,别让我逮到机会”
“天地自然,方殊之大宗,蓝氏崇教,开宗明义,明本,辩 问,极言,勤求,此四则,为诸子戒。”
“尊师命”
“蓝氏家规,凡三千五百条,曰不习歪门邪道, 不可私用暗器,不可让滥收学徒……”
“抹额意喻规束自我,不可擅动他人抹额……”
魏无羡: “三千多条家规,念完不得几个时辰。”
在座少年个个听得脸色发青。
魏无羡心中无聊,吐槽蓝氏家规的同时还不忘寻找花思否的身影,眼神乱飞,到一旁蓝忘机的侧脸上,见他神情是绝非作伪的专注和严肃,不禁大惊,“这么无聊的东西,他也能听得这么认真!”
“话说,阿否呢?”魏无羡 四周看了看,见没有花思否的身影,只见蓝忘机旁边有个空的位置。
突然魏无羡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这丫头第一天听学就迟到,厉害呀,这家规还没抄完,又要被罚了”
—拜礼进行中—
花思否好不容易赶到兰室,便看见门口被堵的水泄不通,立马蹑手蹑脚到窗户前查看。
这个时辰不是应该在拜礼吗?
怎么门口这么多人?

难道和我一样?
第一天听学就迟到了,她想着趁现在人多,偷偷的从后面混进去,她这小聪明鬼。
花思否 想着便提起裙摆偷摸摸的往人群多的地方挤,生怕被人发现。
“长这么大,我今日才知,这姑苏蓝氏的门,这么不好进。”
“不知温公子远道而来,蓝氏有失远迎。”
蓝曦臣:“蓝宗主,你这就错了。百年间,温氏从未参加过蓝氏听书学,温公子此次前来,不知仙督有何指教?”
温晁温某不是来听学的,只是来给你送个人。
蓝忘机听到此话,很气愤,想要上前,却被蓝曦臣眼神制止。
花思否做贼心虚的把头低的要有多低有多低,就差给挖条地缝爬进去了。
温晁再说了,岐山温氏教化众生,自然不需要来这姑苏蓝氏听学。
等等,怎么越听越不对?这氛围不对呀!
花思否闻声感觉这局势怎么这么紧张了,连忙止住了腿, 刚抬头就与对面的蓝忘机来了个直线对视。
这运气没谁了,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呀,花思否假笑伸手示意打了个招呼。
魏无羡: “那既然如此,温公子,你又为何特意前来一趟?”
温晁哪儿来的鼠辈?
魏无羡(魏婴)鼠辈不敢当,云梦江氏,魏无羡。
花思否 瞥一眼红衣少年,待看清衣服上的太阳纹案,嘴角一抽原想是谁呢?原来是岐山温氏啊,难怪这么嚣张跋扈。
温晁竖子也敢插嘴。
魏无羡: “我师弟江澄刚才在行拜师之礼,岂容你在这里大呼小叫。”
魏无羡(魏婴)你们岐山温室就是这样教化众生的。
花思否 见对面蓝忘机一直盯着自己,立马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蓝忘机收回视线,别过头。
温晁:“好!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们岐山温室,是怎样收拾那些不听话的东西的!!”
江澄温公子,一言不合而已,何必在此咄咄逼人?
温晁云梦江氏,不识礼数,不教育一下,未免世人我辈不识规矩。
花思否 上前走了两步,随即又走到温晁身后,唇边浮动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又待着几分好奇。
花思否(知忆)教育?你想怎么个教育啊?
众人齐刷刷的寻声看去,只见一女子一头乌黑的秀发用一条淡蓝色的丝带系起,几丝秀发海气的垂落双肩,带着几分散漫 气质高雅出尘,温润如玉,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湛白,宛如天上谪仙。
温晁:“呵! 嚣张!云梦江氏不知礼数,我替仙都管管,未免世人说我辈不知礼数”
温晁闻声面脸不屑转头,想看看到底谁怎么不把他们岐山温氏放在眼里,这么不怕死,“你又是哪里来的鼠辈?如此没有规矩,竟然敢这样和我说话。”
以多年看话本子的经验。
这编瞎话的功夫花思否那叫一个张口就来,“我嘛,鼠辈愧不敢当,不过就是仰慕蓝氏,今日三生有幸,得了这听学机会的一个闲散之人罢了。”
说着花思否又看了看端坐在前面的蓝启仁,厚脸皮的笑了笑。
见蓝启仁一脸无奈的样子,有些好笑,有看着温晁紧接着道:“想来,也没受过温氏什么教化,也是没这机会,这言语难免重了些,温公子,见谅。”
温晁好看,真真是绝色!
温晁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说着便不由自主的伸手向花思否。
#花思否(知忆)是吗?看来温公子眼光不错,我也觉得自己挺好看的。
花思否看向伸向自己爪子伸手唤出一把扇子将温晁手打了回去,退了几步,有转莞尔一笑。
众人闻言不免一惊 ,蓝忘机眼皮跳了两下,原是没想到花思否会这样回答。
魏无羡闻言看了看你噗呲一笑,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笑,你这张嘴,原来花思否还真是见谁都怼。
“……”
花思否瞥了眼温晁,目光淡淡,侧脸线条利落,透露着一股少寡冷漠的疏离感。
#花思否(知忆)今日,索性有机会,能够感受你们岐山温氏的教化众生,想来也是值得。
蓝忘机(蓝湛)花思否
花思否闻声看了看不知何时走到自己身旁的蓝忘机,对上他的眼眸,立马瞥头慢悠悠道:“都怪昨日蓝二公子罚我抄家规,害得我昨夜没睡好,导致我这心情甚是不好,若是有人惹我生气了,后果还是蛮严重的。”
蓝忘机有些无措的皱了皱眉,幽深的狭眸紧盯着你
蓝忘机(蓝湛)……
温晁 带一丝阴冷,露出一个怪异的笑。
温晁哦,是吗?好大的口气!不过本公子喜欢。
温晁今日我倒很想看看多严重。
花思否瞥了一眼温晁说道,笑了笑,嘴角的孤度轻蔑。不止笑容轻蔑,眼神里都像裏着力子,语气更是丝毫不善:“是吗?不如温公子试一试。”
温晁你敢挑衅我!
蓝忘机见状,上前一步,想要拉住你,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花思否装着一脸无辜的样子不紧不慢道:“有吗?没有吧?我怎么不知道?”
蓝忘机(蓝湛)花思否,慎言。
#魏无羡(魏婴)阿否!

此话一出,温氏一众弟子纷纷拔剑相向 ,见状其他弟子也好不示弱把剑,见状花思否立马抛出扇子,随即便传来噼噼啪啪兵器落地之声。

花思否(知忆) :“都说了心情不好了,我可是有提醒温公子的,况且你的对手是我,这样不太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