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江澄几人身影消失,蓝景仪才敢出声道
蓝景仪这江宗主怎么这样!
花思否(知忆)怎么样啊?
真是难得见蓝氏弟子这般,看着这少年一脸好奇的问道: “就是……”
蓝景仪正准备发表点个人意见,突然想起蓝氏家规,背后不可语人是非,吓得看了自家含光君一眼,乖乖闭嘴回缩。
花思否见蓝景仪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顺着他带害怕的眼眸看向了身旁的蓝忘机,不觉有点好笑。
蓝思追前辈,又见面了。
花思否(知忆)哈哈,真是有缘分啊。
花思否扯扯嘴角甘笑。
旁边的蓝忘机却开口了 指令简洁明了,辞藻毫不华丽
蓝忘机(蓝湛)去做事
数名小辈这才想起来大梦山是做什么的,收起其他心思。
蓝忘机(蓝湛)尽力而为,不可逞强。
众小辈规规矩矩应是,不敢多留,朝山林深处走去。
见众弟子远处的,花思否又低头看了看被自己拽的牢牢的手腕,花思否晃了晃手腕,抬头对上蓝湛那双遍布情欲的眼神。
花思否(知忆)那个,蓝湛牵够没?
花思否话音刚落,腰间突然一紧,被人扣进怀里,熟悉的檀香在鼻尖萦绕,嘴唇被覆盖“唔…!!”
蓝忘机(蓝湛)不许跑!
蓝忘机磁性的嗓音中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将这十六年的委屈和思念完美的揉碎在一起,展现的淋漓尽致。
花思否明显有些喘不过气,想推开他,蓝湛却将她在自己胸口作乱的一双小手反扣在了自己掌心里,嘴上的动作也未松迟半分。
这样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算是放过了她,这番下来她只觉得袋晕乎乎的,整个身体靠在他怀里,早已被啃的通红的小嘴微微张开喘着气。
花思否(知忆)蓝湛!你属狗的吗?!
花思否感觉到嘴角传来丝丝痛意,便伸手指轻轻的柔了下,看着手指上的那一丝血渍,心理作用,明显感觉嘴角更疼了。
蓝忘机微凉的指尖轻抚她的嘴角,温热的指腹仔仔细细地摩挲着,又啄了下她的嘴角,嗓音低哑缠绵在她的耳畔响起。
蓝忘机(蓝湛)我的。
花思否(知忆)……
见他这般,她现在感觉自己真真是罪孽深重,她竟把世家第二,蓝氏双避之一,世家楷模,拐成了这副不成气候的样子,若是在话本子里按照接下来的发展定是要给她定上一个类似妖妃的罪名。
——大梵山——
大梵山中,除了世代佛脚镇镇民的祖坟,还有一座天女祠,祠中供奉者,并非佛祖,亦非观音,而是一尊"舞天女”。

魏无羡和一众小辈从天女祠跑出来。
魏无羡(魏婴)"孩儿们!”
#蓝景仪谁是你的孩儿?那我们是谁家的吗?
魏无羡(魏婴)好好好 ,各位大哥。你们能不能放个信号,叫你们家那个……那个含光君上来!
众小辈连连点头,边跑边翻找身上,片刻之后。
蓝思追我们这里信号弹已经用完了。
见蓝氏一众弟子都没有补蓝景仪脸如死灰。
#蓝景仪若是让含光君知道我们忘记了补信号弹,一定要被罚死了。
蓝思追金凌身上可能有信号弹。
蓝思追说完,便在人群里找金凌, 突然众人感觉地面有颤抖,身后的修士传来呼救声。
众人寻声齐刷刷的向后,看看到金陵正在被舞天女攻击。
蓝思追金公子!放出你身上的信号!
金凌充耳不闻,一心要拿下这只怪物,沉着脸,搭上了三支箭。被当头射了两箭,食魂天女也不着恼,依旧笑容满面,朝金陵袭去。
虽然她边走边舞,但速度快得可怕,瞬息便拉近了一半的距离。一旁闪出来几名修士,与她缠斗,绊住了她的脚。
金凌一直射箭,看来是铁了心地打算先把羽箭射光,再和食魂天女近身搏杀。
手倒是挺稳,射得也准,只可惜所有的仙门法器对它都是没用的。
——另一半茶棚——

“……”
众人不语,一味的沉默。
花思否感觉这十六年来都没有这么尴尬,这该死的压迫感。
江澄和蓝忘机都在等候消息,花思否看了眼端坐身旁的蓝忘机,现在倒是依旧冷若冰霜,目不斜视
随即她又瞥一眼邻桌一副傲慢自负满脸都写着不屑的江澄。
三人便这样坐着,花思否只觉得浑身上下身凉飕飕的,一直往嘴里送茶,想着可以缓和一下。
直到一道凄历刺耳的笛音从山上传来,蓝忘机和江澄闻声反应过来,转头已不见花思否的身影,只留未来得及喝的余茶。
魏无羡这边于食魂天女混斗的一群修士已有三四个被吸走了魂魄。
花思否急急忙忙赶到,便看见混乱的一片。
金凌拔出佩剑,距离食魂天女已不到两丈。
花思否(知忆)金陵!!
见情况不妙,用足尖勾住树,随即用力一蹬,衣袂飘然,一把拉过金陵护在身后。
金凌小姨!
花思否 抬头向舞天女看去,震惊不已,这东西不是十六年前就封印了吗?来不及多想,花思否立马转头看向那吹笛之人。
金陵看着舞天女越来越近,吓的呆愣在原地,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人,犹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花思否(知忆)凡事量力而行不可鲁莽,我不是跟你说过吗?
金凌见花思否面色真的有几分生气,想起每次见面都告诉自己不要学舅舅鲁莽行事,看了看舞天女想来现下是真真感受到了教训,低头小声道。
金凌小姨……我错了。
花思否(知忆)
花思否(知忆)金陵,躲远点。
花思否盯着舞天女眉心一横,唤出浮悠,扬起右臂,身形如电,动作迅疾,纵跃如飞犹如浮光掠影一般,将手中的鞭子用内力发出,向舞天女打去,舞天女被打击起了石屑,连连后退了两步。
就在这时候耳边传来一阵笛声 你再熟悉不过,“怎么还是吹的这么难听?”
随着笛音,山林中升起了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叮叮当当、叮叮当当。时快时慢,时顿时响。
在寂静的山林里回荡。仿佛铁链相击、铁索拖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众人顺势寻声望去,像看看是什么能让食魂的舞天女都停止了舞动,举着手臂,愣愣望着声音传来的黑暗深处。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花思否心头不祥预感越来越重,一道身影从黑暗之中浮现出来,看清这道身影、看清这张脸之后,几名修士的面容扭曲。
花思否一眼便认出来此人。
花思否(知忆)(温宁!!!)
花思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立马看向那吹笛之人,只见他也不约而同的惊讶的向她看来。
魏无羡(魏婴)(温宁!!!)
温宁微微低头,垂着双手,仿佛一尊等待操纵者指令的提线木偶。脖子爬上面颊的数道黑色裂纹 长袍的衣摆和袖口破碎槛楼,露出和脸惨白成一个颜色的手腕,扣着漆黑的铁环和铁链,脚踝也是。
在场的世家子弟见这场面无一不吓的连连后退。
“鬼将军'!是‘鬼将军'!!是温宁!!!”
两人都知道,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想必蓝湛他们也会赶来了。
魏无羡来不及多想,只能吹笛子操控这温宁,在温宁雷霆般的重击一下一下落下,直到将食魂天女的石身,生生砸成一片粉碎。
必须马上把温宁,藏起来,花思否与魏无羡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听着这熟悉的笛音,在耳畔回响看着温宁一 垂下双臂,一步一步朝向他们走来。
他奋拉着脑袋,拖着一地铁链,竟有些垂头丧气之态 如此走了一段,退入山林之中,突然闻到一阵清冷的檀香之味。
回头便看见蓝忘机在他的身侧伸手抓住了魏无羡吹笛的手, 像是在确定着什么?
金凌小姨,你没事吧?
花思否(知忆)没事,就好久没动了,还有点饿,头有点晕罢了。
江澄金陵,怎么回事?
江澄白了一眼花思否,又看了看她身旁的金凌。
金凌(眼睛明显在躲闪,害怕什么,往花思否身后躲了躲)舅舅……
蓝湛闻言见状立马上前将花思否身后的金凌挤开,将人揽入怀里。
花思否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无奈笑了笑。
花思否(知忆)…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十几年来还是第一次被人挤开金凌想都没想便要上前理论,看清是蓝忘机后撇了撇嘴,退回了原位 乖乖站好。
一旁的江澄看到这一幕嫌弃的溢于言表。
一众世家弟子只感觉含光君和传闻中的不一样,蓝氏子弟作证他们家含光君是这两天才不一样的,只有那戴面具的人捂住一脸意味深长的笑。
江澄看不惯,看着金陵后面的几个江氏弟子。
江澄究竟是什么东西?
“是温宁! 鬼将军!就是他召唤出来的”说着一弟子便指向后面的魏无羡。
刹那间,震惊、憎恶、愤怒、不可置信,交错混杂着袭过江澄的面容好一阵,他手里紧紧的握着紫电他放开左手,一条长鞭从他手上垂了下来冷,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微笑冷声笑,“好啊,你回来啦?”
花思否:“ 江澄!!”
只见江澄有肉眼可见的速度将手里的紫电向魏无羡大去,蓝忘机眼疾手快拨弦挡住了紫电。
花思否见状松了口气 ,刚想对他说什么,突然,江澄甩了魏无羡一鞭子,当即就趴在了地上,“!”
见江澄誓不罢休的样子,花思否立马挡魏无羡前面出声阻止,“江澄,已经打了一鞭,够了!!”
江澄看着受了紫电一击却无事的人,又看了看挡在前面的花思否,心中更加怀疑,将手里的紫电拽的紧紧的。
蓝景仪 ,“够了吧,江宗王,那可是紫电,若是夺舍之人,紫电一抽便能试出来。当年魏无羡死后,尸首无存,魂魄也找不回来,若不夺舍是不可能复生的。”
可是,如果不是魏无羡,还有谁能召动温宁?!
江澄左思右想也不能接受指着魏无羡,沉着脸道:“你怎么知道他真的死了?”
蓝景仪:“当年,不是江宗主亲手将魏无羡刺落悬崖的吗?”
江澄像似被反问的哑口无言。
众氏家弟子闻言,觉得其中不无道理,一旁的魏无羡忙跳到蓝忘机背后捂着心口装委屈,“啊,你们要对我做什么!”
蓝忘机看了他一眼,忍受了他这种十分无礼又耻噪的浮夸行为。
江澄冷冷地道看着她一眼由瞥了蓝忘机一眼冷冷道
:“那不知蓝二公子。”随即又将视线落在花思否身上,“落尘君又是为何从刚才起就一直要护一个籍籍无名之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