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梁上,白发的堕姬张狂的挥舞着身后的腰带,大喊着“你是柱吧?杀了你,无惨大人会很高兴的!”
义勇冷冷地看着他,堕姬没等他回答,迫不及待地控制着腰带飞了过去。
他手中的刀击打着腰带,挥舞时似乎扬起了阵阵水花。
“水之呼吸-二之型-水车。”
就算不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鬼杀队,就算是为了所爱之人,他也必须打败她。
他很快便把刀架在了堕姬的脖子上。
她的瞳孔放大,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怎么会…”
在刀即将砍下她的脖子时,一个绿色头发的男人费劲地从她的背上爬了出来。
一切都在义勇的意料之中。
他没有去管爬出来的妓夫太郎,而是迅速地砍下了堕姬的头。
堕姬的头翻滚着从房梁上坠落。
义勇马上把刀刃转向妓夫太郎的脖子,但却被血镰弹开了。
他被冲击力抛到远处,看来上弦六还是不能小看…
脸上布满了黑色斑纹的妓夫太郎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浑黄的眼珠里刻着“上弦-六”。
“你就是那位大人所要求杀死的对象吧?”妓夫太郎的嗓音沙哑,“让我看看,你有多少能耐呢?”
血鬼术变成的血镰突然出现,迅速地旋转着,向义勇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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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
这样下去,根本无法近身。
他只能放手一搏。
他快速地奔跑起来,用日轮刀抵挡着血镰的攻势,但还是被割出来一道道伤痕。
血洒在房梁上,形成了一条异常诡异的路。
他高高地跳起,从后面偷袭妓夫太郎。
妓夫太郎察觉到了,用血鬼术把脑袋扭转了一百八十度,用嘴巴叼住了刀刃。
“音之呼吸 五之型 鸣弦奏奏!”一声大喝传来,两把刀架在妓夫太郎的脖子上,妓夫太郎也没想到音柱会突然袭来,几乎是在砍断他脖子的一瞬间,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日之呼吸 十二之型 炎舞!”
空气似乎都炽热起来。那把似是燃着火焰的刀刃只是在他们面前挥舞了一下。
义勇和天元跳开,炽热的火焰燃烧着,与清冷的月光格格不入。
“日之呼吸…”义勇喘着气,睁大眼睛,火红头发的少年亦望向他。
“炭治郎…”
“我们认识?”炭治郎迷惑地回了一句,转头看向被砍了头面面相觑的兄妹俩,“对不起,我来晚了…”
义勇回过神来,是啊,无惨不可能在发生了这种事情后还不清除炭治郎的记忆,他勉强保持面上的平静,尽量用无所谓的声音说“没事,你会想起来的。”
对面的天元不理解义勇的用心良苦,大吼了一声“富冈!这不是上次来救你的鬼吗?”
“他失去记忆了。”义勇站起身,“他也是鬼舞辻的受害者。”
“救…你?”炭治郎呼吸一窒,破碎的记忆伴随着痛苦如潮水般涌来,但他却一点也无法把他们组合在一起。记忆中,似乎有一个很重要的人…他一直看不清楚他的身影。
他痛苦的抱着头呻吟。
义勇跑上前去,单膝跪下,任由他孱弱的身体倒在自己怀里。
“你没事吧?”他焦急地问道。
“没事。”炭治郎渐渐地平静下来,回答说。
“这个…给你。”义勇迟疑了一下,从羽织里拿出炭治郎的日轮耳坠。
“这个…”炭治郎瞳孔放大,惊讶地坐起“你怎么会有这个?我还以为它丢了呢…”
“你之前给我的。”义勇苦笑,“你忘记了吧?”
炭治郎沉默许久,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句“对不起…”
另一边,堕姬和妓夫太郎的头面面相觑。
“都是因为你!你这么丑不配做我哥哥!”堕姬开口吼道。
“那你倒是杀死那几个柱啊!连个小孩子都看不好…”
身体一点点地化为灰烬,随风而逝,洒在这篇布满鲜血的战场上,飘在这毫无人性的花街里。
是这个世界把他们逼成了鬼。
或许错的是这个世界。
但最终,他们什么都没有留下。
————(无限城内)————
无惨收到了上弦六战死的讯息,居然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他低下头,言语中带着哽咽“炭治郎…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说永远不离开我的吗?”
“你让我深陷爱的牢笼,你还打算把我一直关在里面吗…”
那上千年一来冷酷的面庞,久违的滴下了一滴泪水。
一个黑影站在无限城内的阴影里,专心的看着手中的表。
手表上,象征“9”的罗马数字不断闪烁,伴随着轻微的“滴”声,变成了“10”。
她勾唇微笑,收起表“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呢…鬼舞辻无惨,你还有多少时间呢?”
她转身,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