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难道你看出来了些什么?”血滴子难得的提起来了兴致对江叙问道。江叙顿时谦虚了起来说道:“没有什么,只是感觉镇上的气氛有些不对,还有就是前面几户人家的窗户似乎下面似乎有人。”
听江叙这么一说,血滴子和苏匠也顺着江叙指点的地方看去,果然看见那几户窗户下面有一个乞丐懒懒散散的躺在墙角下,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了过去。要不是其中有人时不时的动弹一下,行人们甚至都以为他们死了呢?
“怎么你以为他们有问题?”苏匠也开口问道,朝着江叙撇了眼,他自己倒是没有看出来有什么不同。江叙嗤笑一声刚准备讽刺这个胖子几句,看见厨房里面的掌柜走了出来顿时将准备说出去的话咽了下去。
而苏匠在看到大盘大盘的牛肉和美酒端了上来也没有什么心思接着看下去了,现在他全部的心思都放在这吃食上面。
毫不客气的架起来一大片的牛肉送进了自己的嘴里面,“掌柜的,没有想到你一个人干着三个人的活呀?”江叙没有像苏匠这个饿死鬼一样看见吃的就顾不得其他的,反而和酒肆掌柜聊了起来。
掌柜谦谦一笑,刚才切牛肉油腻的双手在自己的围裙上面擦了擦说道:“各位客官,哎生意不景气嘛,只能够自己来干这些活了,好歹也不是多难的事也就切切自家的卤肉端罢了。”
血滴子也抬头深深的打量了掌柜一眼没有瞧出来什么,看见掌柜的又回到他的厨房之后接着问江叙道:“说说你到底看到了什么问题?”江叙夹起来一块牛肉漫不经心的说道:“别看那群乞丐蓬头露面的身上也不干净,但是你仔细的看看他们的手指甲。”
血滴子本就是武仙双修的怪胎,目力惊人,根据江叙的提示看见那几名的乞丐手指甲全都是干干净净,顿时明白了过来。“要是平常的乞丐在镇上面讨饭吃,经常饿的饥不择食很多时候根本就不会用筷子,指甲缝里面经常是泥沟,可是你看看他们……”江叙将夹起来的牛肉又放了回去。
江叙的话没有说完,血滴子就明白了,看来有人要对自己动手啊。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势力。血滴子将组织里面得罪过的势力在自己的脑海里面过了一遍。
吭哧吭哧的苏匠抬头看向江叙和血滴子道:“你们怎么不吃?不喝?”说着举起来酒杯一饮而尽。“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脑袋晕晕的?”咣当一声,苏匠的胖脑袋就磕在了桌子上睡了过去。
血滴子和江叙相视一眼,江叙手里面已经紧紧的握住自己的青峰剑看向旁边不远处的掌柜的说道:“叫你掌柜的好?还是金吾卫大人呢?”血滴子看向江叙,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认出来了对方的身份。
脸上憨憨的酒肆掌柜收起来自己的表情冷着脸说道:“哦,你是怎么认出来我的?”江叙抽出来青峰剑满脸戒备的说道:“你眼睛里面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