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躲闪一边盯着喜羊羊拉弓的节奏)他的箭有间隔……每三箭会停一拍换箭。


(飞镖脱手,擦过淑馨权杖上的黑羽,发出一声细响)她的权杖也是——每挥三次,第四次会收半拍

(两只平底锅架在身前,视线在淑馨和喜羊羊之间快速移动)那就是……他们俩都要喘气?

他们的黑羽来自金翅雕,靠的是附着在上头的力量,黑羽在,他们就能一直打,但黑羽的附着不是持续的——每用几次就会松动一瞬

(召回飞镖,重新夹在指间)那就在那一瞬打掉它
灰太狼和孟灵悦对视了一眼,连红太狼也握紧了锅柄,三个人在同一瞬间动了——
灰太狼朝喜羊羊侧翼切过去,孟灵悦朝淑馨正面欺近,红太狼则从侧面封堵退路
喜羊羊射出了黑羽箭
灰太狼侧身避开,箭矢擦着他耳边飞过,钉入地面
喜羊羊的手果然收了半拍
他的手腕有一瞬间的停滞
灰太狼没有浪费这一瞬,横劈过去,精准地划过喜羊羊弓臂上附着的那片黑羽。
黑羽被削落了一片,触地即碎

(一边躲闪一边喊)有用!他少了一根!
另一边,孟灵悦也卡准了淑馨权杖的节奏
——第三次挥杖收尾的间隙,权杖刚收回来、第四次还没递出去的那一瞬间
孟灵悦三枚飞镖同时出手,两枚打在杖身上作为干扰,第三枚精准地擦过权杖上端那片最厚的黑羽。那片黑羽被削掉了半截,松垮垮地挂在杖身上,晃了两下就脱落了
淑馨的权杖被削掉那片黑羽之后,杖尖的光明显暗了一截
她的动作慢了半拍,收了势站稳之后才重新举杖

(站在后方一直没有动)
她的玫瑰手枪已经重新回到了手里,枪口朝下
她看着灰太狼削掉喜羊羊弓上的黑羽,又看着孟灵悦削掉淑馨权杖上的黑羽,沉默片刻,终于抬起了枪口
她开了第一枪,光弹不是冲着灰太狼去的,也不是冲着孟灵悦,是打在他们脚前半寸的地面上,炸出一片碎石,把三个人从三个方向聚拢的位置硬生生隔开了

(被碎石挡住去路,侧头看了一眼蝶梦,又看回喜羊羊)她插手了
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黑羽全被打掉


(第二枪开了,这一枪对准的是孟灵悦手里的飞镖)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数节奏吗?

你们已经败了
(勾唇)不,是你败了

蝶梦的枪口还朝向她,但蝶梦的手顿了一下
她拧起眉头,目光在孟灵悦脸上停了一瞬,像在判断这句话的分量
然后她猛地回头——
但已经来不及了
千机老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
指尖悬在淑馨那把权杖上方,五指微微张开
暗光从他指尖落到黑羽附着的位置,那些黑羽像被什么东西从根部熔断了
千机老人收回那只手,转过身,朝孟灵悦的方向看了一眼
徒儿,你还需要多练练

孟灵悦收起飞镖,朝千机老人拱了拱手
师父教训的是,弟子记住了
师父教训的是,弟子记住了

千机老人没有再说什么
蝶梦手里的玫瑰手枪再次抬了起来
这一回她的枪口没有对准灰太狼,也没有对准孟灵悦,而是指向了千机老人
她按动扳机的声音比之前更急,一颗接一颗的光弹连成一条线朝千机老人射过去
千机老人没有动。那些光弹在离他还有三尺远的地方就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蝶梦的枪口还在冒着细烟。她看着那层看不见的屏障,又看了一眼已经失去黑羽的淑馨和喜羊羊,脸上那层平静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妖兵们从两侧涌上来了。不是那些还在犹豫的小妖,是一批披着全副盔甲的精兵,手持长戟和盾牌,脚步声沉重而整齐,把灰太狼、红太狼、孟灵悦和千机老人一起围在了当中。妖兵们没有急着进攻,只是列成圈,长戟朝里,盾牌朝外,把几个人堵在圈心里。
孟灵悦站到千机老人身边,从护腕里又抽出一枚飞镖。灰太狼和红太狼也重新靠拢到一起。四个人背对着背,面对四周围上来的妖兵和握着空权杖的淑馨、重新搭箭的喜羊羊,以及最远处那个表情沉下来的蝶梦。
稳住。老夫既然来了,就不会让你们折在这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