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现)

(看向二娃)娃娃,我们好久没见了
(冲上前,将二娃护在身后)

是你

你想干什么?


金翅雕重塑世界,执掌风云

老夫自是看不惯他

想要祝你们一臂之力
(不信)

(举起宝葫芦)

少来这套

(按住七娃的手,走上前朝千机老人拱了拱手)

千机先生,好久不见


(打量二娃)多年未见,你倒是沉稳了不少
先生过奖

先生方才说,要助我等一臂之力?


正是
(插话)

你与金翅雕可有仇?


(瞥了他一眼)旧怨谈不上

他做事,老夫看不上
看不上就出手?

先生不像是会为'看不上'而费心的人。


(笑了)你倒是一点没变
变的是这世道

先生,我不绕弯子了—

——金翅雕重塑世界,没动你千机老人的地盘

你隐居深山,与世无争

他管不到你头上

你何苦趟这浑水?


老夫乐意
(安静了一瞬)

先生,您乐意趟浑水,总得有个理由


(收了笑)金翅雕要的是'万物归顺'。

归顺之外,不容他物

老夫的山,藏得了一时,藏不了一世

早晚有一天,他的眼线会伸到老夫门口来。

与其等他上门,不如提前找条路走
所以就选了我们?


你们还站在他对面

这世上,还站在他对面的人,不多了
(插话)你怎么证明你没骗我们?


(看向七娃)小娃娃,老夫若存心骗人,何必亲自来这一趟?派个传话的就行了

七娃,你信不信老夫,那是你的事

老夫今天来,是给二娃送几句话的

他听与不听,他自己定
先生请讲


(向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金翅雕的'重置',不是一成不变的

他改了人心,但人心这东西——改得了一时,改不了一世

那些表面臣服的人,心里未必没有裂缝
先生的意思是……?


老夫的意思是

——你比你想象中,有更多帮手
(认真看着千机老人)先生,您帮我等,图什么?


(转身背对二娃,声音淡下来)老夫图个清静

金翅雕当家,这世上不会再有清静

你赢了,老夫还能回山里喝自己的茶

你输了——那就另说了


那是通往天界的入口
二娃走上前两步,站在千机老人身旁,眯着眼看那道缝隙
缝隙里的光不是白的,泛着一层淡淡的青色
七娃跟在二娃身后半步,宝葫芦已经握在手里了
他的目光在石壁和千机老人之间来回走了一圈,没说话,但攥葫芦的手指紧了一些。
千机老人把手指收回来,拢进袖子里

天界的人,没那么简单

金翅雕现在独霸六界,你们也知道

但天界那帮人

不是金翅雕说收就能收的

他们有他们自己的规矩,有自己的办法

金翅雕能压住他们,是因为他把有权柄的那几个神都控制住了

但控制住不等于收服
(疑惑)但控制住不等于收服?


(举例子)把一个人的手脚捆住,算不算让他听话?
七娃张了张嘴,没接上

捆住了手脚,他表面上动不了

但你永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想办法挣开绳子

天界那帮人,比你们想象的能忍
那现在天界是谁在管事?

千机老人的目光微微沉了一下

梼杌
梼杌不是凶兽吗


凶兽就不能管事?

金翅雕能用的人,未必都要是'好人'。

'。梼杌有梼杌的手段——

金翅雕让梼杌管天界,是因为梼杌够狠

够狠是一回事

另一回事是——梼杌对天界的事不感兴趣

他只管'管',不管'治'。金翅雕要的就是这个
那如果我们进了天界


你们会面对梼杌。但比梼杌更麻烦的——是那些被控制住的神

他们表面上听梼杌的,但他们心里在想什么,没人知道
先生是说,天界的人未必都是敌人,也未必都是朋友


老夫就是这个意思

。进了天界,别信任何人

也别急着站队
那入口…那入口…


入口一直开着

你们想好了再进

进去之后,想出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二娃朝千机老人又拱了拱手
多谢先生指点

千机老人背过身去,声音从肩膀后面飘过来

老夫能说的就这些。剩下的,你们自己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