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季】第45章:有问题

翌日，早上

淑馨和安安去了花港市第三中学

千韩和伊瞳则是翻花港市三年内的报纸和新闻，看有没有什么跟“物理老师”或者“第三中学”有关的可疑报道

淑馨和安安到学校的时候，刚好是课间

校门口站着一个保安，问了她们的来意，犹豫了一下，让她们填了登记表，然后给办公室打了个电话

主要是她们两个，一个是智慧才女、另一个花港市植物学家的女儿，不太敢拦

过了五分钟，一个戴着金丝框眼镜的女老师从教学楼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深蓝色的套装，短发齐耳

“你们是？”

方晴站在她们面前，眼镜后面的眼睛在淑馨和安安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方晴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她请你们来查周民的失踪？”

方晴点了点头，没有请她们进去，也没有让她们走

“有什么想问的？”

方晴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

“同事关系……他教物理，我教化学，偶尔一起参加教研会，别的没什么”

方晴的眉毛动了一下

幅度很小

“你们查得挺细”

方晴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决定要不要继续说

“对，三年前一起去支教过，那次去了两个月，后来我们没什么联系，今年九月，我调到第三中学来，我们又成了同事，就这么简单！”

方晴又看了她一眼

“你连这个都知道？”

方晴轻轻笑了一声

“我反驳他，是因为他的教学方案有问题！我做化学的，他做物理的，有些方法不能通用，我指出来，是正常的教研交流，要是这就叫针对，那我无话可说！”

淑馨看着方晴的眼睛

方晴没有躲闪，也没有过分直视，就是一个正常人在跟正常人说话的状态

“没有”

“三天前”

“上午第二节课下课，我在走廊上碰到他，他跟我说了一句‘早’，我也说了一句‘早’，然后各走各的”

方晴想了想

“跟平时一样，穿他那件格子衬衫，夹着课本，他每天都那样”

淑馨又问了两个问题，方晴一一回答了

态度不冷不热，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一个字也没多说

最后方晴看了看手表，说“我还有课”，转身走进了教学楼

像是提前准备的

淑馨没接话

她们转身离开三中，往回走

走了一段路，淑馨忽然停下脚步

淑馨指着街对面的一栋旧楼

安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是一栋六层的老居民楼，墙上的瓷砖掉了不少，露出一片一片灰扑扑的水泥

一楼有一家小卖部，门口摆着几箱汽水，一个老爷爷坐在门口晒太阳

她们过了马路，走进那栋旧楼

一楼小卖部的老爷爷抬头看了她们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晒太阳

老爷爷眯着眼想了一会儿

“姓方的……有！三楼，右边那户，搬来没多久”

“好像是一个人吧”

老爷爷摆了摆手

“我一个看店的，哪管那么多，反正没见过别人跟她一起”

淑馨谢过老爷爷，没有上楼

她们站在楼下，看着三楼右边那户的窗户

窗帘拉着，看不清楚里面

淑馨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