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扯不下去了，那就快转到千霜枫知道自己是最完美的试验品那里）
千霜枫敲打容器壁的动作停了一下
（声音发哑）
放我出去……你们到底要什么？
千里玄的人：“很简单——杀了她，你就可以离开
（慢慢抬头，目光落在对面另一个容器里同样被困的女孩身上）
……她是谁？
『为什么和我一模一样？』
千里玄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我们最完美的试验品，力量够强，脑子也还清醒，所以我们给你一个选择”
完美的……试验品？
千里玄的人敲了敲数据板：“所有数据里，你的适配率最高，能让你活到现在，就为了这一刻”
（盯着对面那个“自己”，皱起眉）
哈？
适配率？
试验品？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她狠狠踹了一下容器
别搞得好像我欠谁似的！
千里玄的人被她突然爆发的嗓门震得退了一步，随即冷笑着又贴上来：“你听清楚——对面的不是别人，是仿生人，批量生产的冒牌货，我们要你做的，就是把这些假货清理干净”
有了真的，谁还稀罕仿品？
（停下踹容器的动作，歪头看了看对面那个“自己”，又看了看千里玄的人，忽然笑出声）
哦——我懂了
你们造了一堆假的我，结果发现假的不好使，就想让真的给你们当打手？
千里玄的人：“你可以这么理解。事成之后，你自由”
不干
千里玄的人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我说——不、干
你们让我杀我就杀？你们让我当试验品我就乖乖躺着被研究？
我千霜枫什么时候是那种听话的人了？
她伸了个懒腰，语气轻松得像在聊晚饭吃什么
再说了，那些仿生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我看了还挺亲切的
你们要是看不顺眼，自己动手啊，找我干嘛？
千里玄的人阴沉地盯着她：“你不怕永远出不出来？”
千霜枫原本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
她缓缓站起身，转过身面对那人，脸上的笑意一寸一寸地收干净了
出去？
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是在咀嚼什么可笑的东西
然后她低下头，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却让千里玄的人莫名后背一凉
你们想必都从没打算让我离开
千霜枫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穿过容器壁，钉在那人脸上
从一开始，你们说的‘杀了她就可以走’——就是骗小孩的把戏
对吧？
千里玄的人没说话，但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千霜枫把这一丝变化看在眼里
我要是真杀了那个仿生人，你们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说‘还有一个’？
再杀一个，又说‘还有一批’？
杀到最后一个，你们就该说‘既然你已经帮我们清理干净了，那留着你也没用了’——然后顺手把我一起处理掉
她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我说得没错吧”的姿势。
完美的试验品
她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个称呼，眼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了然
完美的试验品，意味着你们会不惜一切代价保住我——活着
但‘活着’不等于‘自由’。你们要的是一个能用的工具，不是一个能走的人
千里玄的人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很聪明”
我只是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
##千霜枫（千家养女）你们以为关在这个破罐子里，我就会乖乖变成你们的刀？
她突然用力拍了拍容器壁，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不杀仿生人
不是因为同情她们，也不是因为怕你们——
是因为我千霜枫，这辈子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你们想让我当刽子手？做梦
千里玄的人攥紧数据板，指节发白：“你以为你有的选？”
我没选过被关在这里
但怎么面对这件事，我有
你们可以把我关到死，可以往我身体里打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可以拿我当试验品——但你们没办法让我心甘情愿替你们杀人
所以
她抬眼看向对面容器里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仿生人，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你要么就一直关着我，要么就想别的办法。反正——想让我动手？门都没有
千里玄的人站在原地，半晌没动。
数据板上的灯光一闪一闪，映得他脸上阴晴不定
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戳穿后的阴沉：“你会后悔的。”
千霜枫闭上眼睛，靠在容器壁上，语气懒洋洋的
后悔？我做过最不后悔的事，就是从来不听话,你要是不信，尽管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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