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季】第174章:千里玄.装疯

（翘起二郎腿，双手插在口袋里，往椅背上一靠，声音压得很低）开始了

（嘴角一翘，眼睛亮亮的）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可是专业的

（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的膝盖，嘴唇微微动着，声音很小，但足够旁边的人听见）

……不是的……应该是往左……不对，往右……也不对……往哪儿来着……

（声音大了一点，带着一种认真的、讨论的语气）

你说，墙为什么是灰色的？

它以前是什么颜色的？

白的？还是别的什么？

它为什么要变成灰色？是不是在藏什么东西？

（继续盯着墙，歪着头，像在跟墙聊天）

你是不是不舒服？你的颜色变了

前天，你变成深灰色了，我记得

我看见了

你是不是病了？

要不要我给你叫医生？

（突然转过头，看着淑馨，眼神认真得有点吓人）张小雅，你有没有觉得这墙在动？

（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慢慢点头，转回头去，继续盯着墙）

哦

那你可能看不见

有些人看得见，有些人看不见

我能看见

它们一直在动

从墙里面往外动

像……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听见那声响，猛地转过头，目光扫过大厅里每一个人，像一只被惊动的兔子）谁？

（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放松下来，转回头，继续自言自语）

……没事，不是来找我的，不是来找我的就好。

（嘴里念念有词）

第一天，墙是灰的

第二天，墙是灰的

第三天，墙是灰的

第四天，墙是深灰的

第五天，墙又变回来了

第六天，墙是灰的

第七天……

（眉头皱得很紧，嘴唇抿着，像是在跟自己的脑子较劲）

第七天是什么颜色来着？

……第七天……第七天我没来看你

对不起，我忘了，我不应该忘的

你生气了是不是？所以你才——

（捂着头的动作很大，手指插进头发里，身体往前倾，几乎要碰到膝盖）

……别吵，让我想想

让我想想……我知道的……我应该知道的……

我记得的

我只是……想不起来了

你们能不能小声一点？你们说话的声音太大了

（声音轻轻的，像在哄一个小孩）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你不用说那么多遍

我记得了，你是灰色的

一直都是灰色的

从来都是灰色的

不会变成别的颜色

（声音突然变冷，冷得不像同一个人说的）不会变成别的颜色……永远不会

（抬起头，看着他的领口，看了好几秒，然后抬起头看他的脸，表情迷茫）……嗯？

（歪着头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墙是灰色的

（又想了想，低头看看自己的手，翻过来，翻过去，像第一次看见这双手）我的手还在，脚也在，头也在，都在，没有少

（抬起头，看着他，眨了眨眼）静默室？

『轻轻松松』

（盯着他看了好几秒，表情从迷茫变成认真，很认真地问他）你觉得我撑不住了？

（又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慢慢站起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