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季】第一百五十三章:是她？

千霜枫愣在原地，半天没说出话来。

她见过死人。在地铁上，她见过那些“乘客”，知道他们都是死的。

但亲眼看着活人在自己面前变成那样，是另一回事。

淑馨拉了拉她的袖子

千霜枫回过神，跟着她往前走。

走了几步，她突然问：

千霜枫愣了愣：

淑馨说

千霜枫想了想，明白了

淑馨点点头。

千霜枫倒吸一口凉气

淑馨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但那眼神很明显——说了他们也不会信。

两人继续往前走。

巷子还是那条巷子，灰墙枯藤，青石板路，灰蒙蒙的天。

但走着走着，千霜枫发现不对劲。

巷子两边开始有人了。

不是那种站在屋檐下躲雨的，是站在路边、站在门口、站在窗前的。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穿着各种奇怪的衣裳，齐刷刷地转过头，看着她们。

他们的眼睛都是灰的。

留下来的，原住民

淑馨点点头，脚步没停。

那些人看着她们，表情很奇怪。

不是那种“又来新人了”的好奇，也不是那种“活人来了”的贪婪，而是一种……

怎么说呢，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想跑又不敢跑的那种。

千霜枫正纳闷，人群里突然有人喊了一声。

“是……是她？”

接着第二个声音：“那个女的！”

第三个声音：“我想起来了！就是她！”

人群突然骚动起来。

那些“留下来的人”开始往后退，往两边退，像潮水遇到礁石一样，给她们让出一条路。

千霜枫愣住了，看向淑馨。

淑馨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千霜枫注意到，她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人群里，一个老头颤颤巍巍地走出来。

他佝偻着腰，眼睛也是灰的，但比其他人的灰浅一点，还带点浑浊的白。

他看着淑馨，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您……您又来了？”

淑馨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老头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被什么吓着了。

然后他转身，冲着人群喊道：“快！快送她们去六合道！”

人群立刻动起来。

几个人跑过来，站在淑馨和千霜枫面前，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

“您二位，这边走。”

千霜枫彻底懵了。

她看看那些“留下来的人”，又看看淑馨，脑子里乱成一团。

淑馨沉默了一会儿

淑馨没回答。

她们被那些人簇拥着往前走

一路上，所有看见她们的“留下来的人”都自动闪开，有的甚至直接躲进门里，把门关上。

千霜枫越看越心惊。

这哪是“怕”啊，这简直是见了鬼——不对，她们才是人，这些“留下来的人”才是鬼。但鬼怕人怕成这样，她活这么大头一回见。

走了大概十分钟，那些人在一个路口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