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嘭”
一声轻响,长发女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画风极其离谱的“糖果屋”前
房子真是糖果做的——墙是姜饼,瓦片是巧克力,窗户是冰糖,门把手上还挂着一串五彩斑斓的软糖
“这……这也太假了吧?色素超标了吧?”
一个穿着粉红色蓬蓬裙、涂着烈焰红唇、目测年龄至少五十往上的‘女巫’,扭着腰从糖果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果盘?
“哎呀~可爱的小姑娘~快来尝尝婆婆特制的‘快乐苹果’吧~吃了就会忘记所有烦恼哦~~”
女巫递过来一个苹果——红得发亮,上面还贴着个标签:“白雪公主联名款,吃了就躺板板”。
“……”
演都不演了,是吧?
“那个……大姐,你这是《糖果屋》的剧情对吧?”
女巫继续夹(夹子音)
“是呀是呀~婆婆我最喜欢小孩子了~快进来,屋里还有巧克力瀑布和棉花糖云朵哦~~”
长发女:“但《糖果屋》里……女巫不是应该用糖果屋引诱小孩,然后把他们养肥了吃掉吗?你这直接掏苹果……这是《白雪公主》的剧本吧?串台了吧?”
女巫表情一僵:“呃……这个……这是创新!跨界联动懂不懂?”
长发女歪着头,突然伸手撩了一下自己的长发
Please start your performance.
她绕着糖果屋走了一圈
“首先,姜饼墙在常温下应该早就软塌塌了,但这墙硬得能敲出响——不合理”
女巫擦汗:“那、那是特制姜饼!”
“其次,巧克力瓦片在太阳底下早化了,但你看这瓦片棱角分明——不合理”
女巫干笑:“这、这是耐高温巧克力!”
“再次,你这个‘女巫’……大姐,你法令纹比我的生命线都长,装什么嫩啊”
女巫:“……我这是保养得好!”
长发女走到女巫面前,指着她手里的苹果
“最后,也是最不合理的一点——”
她顿了顿,突然凑近,鼻子动了动
“你这苹果,怎么一股……84消毒液的味道?”
女巫脸色大变:“胡、胡说!这是纯天然无污染……诶你干嘛!”
长发女一把抢过苹果,在手里掂了掂。
“重量不对。真苹果没这么轻”
她把苹果往地上狠狠一摔——
“啪!”
苹果炸了,里面蹦出个小弹簧,和一个闪着红光的微型摄像头
女巫:“……”
长发女:“……”
女巫瞬间变脸,扔掉夹子音,声音变成粗犷大叔音:“靠!露馅了!”
“女巫”一把扯下假发和裙子,里面是个穿着工装裤、秃顶的中年大叔,胸口还别着个工作牌:“维修工-老王”
so?
这就是所谓的真相?
“姑娘眼挺尖啊……这苹果是上周《白雪女王》剧场用剩的道具,领导说别浪费,塞这儿凑合用的。”
长发女指着满地弹簧和摄像头
“所以……这个‘童话幻灭’,就是糊弄人的?”
老王:“也不是糊弄……主要是预算不够了。你看那巧克力瓦片,其实是泡沫喷漆;姜饼墙是石膏板贴壁纸;连我都是临时从后勤拉来顶班的——原定女巫吃坏肚子请假了。”
“……
她的长发无风自动,缓缓飘起,发梢开始变得像有生命一样轻轻扭动
老王盯着她的头发,后退一步
“姑、姑娘……你的头发……”
长发女:“头发?哦这个啊,没事,老毛病了,一高兴就自己动…”
她的视角突然升高——不是她升高,而是她“飘”起来了
整个人离地半米,悬浮在空中
老王尖叫:“贞、贞子啊啊啊啊啊——!”
他连滚带爬地跑了,工装裤后面还破了个洞。
【获得线索卡】
一张卡片飘过来,上面的字迹都在抖:「最成功的谎言,是让所有人都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真相’,比如,死者真的‘死’了。」
难道……骷髅没死?
她回到了圆桌那里
——
法庭上
淑馨(日常)(站起身,面向陪审团)陪审团的各位,在你们做出决定前,请允许我陈述三个基本事实
她走向法庭中央,竖起第一根手指
淑馨(日常)第一,所谓‘凶器’——这把水果刀,刀柄上确实有我当事人的指纹
淑馨(日常)但警方报告也清楚写着,刀身上还有另外两组无法匹配的指纹
淑馨(日常)起诉方无法解释这个事实,只是反复强调‘被告的指纹在最上面’
淑馨(日常)如果我的当事人是凶手,为什么刀身上会有别人的指纹?
淑馨(日常)难道凶手行凶后,还让别人摸了摸凶器?这不合逻辑
她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淑馨(日常)第二,关键证人王女士声称,晚上十点整看到我的当事人‘匆忙离开案发现场’
淑馨(日常)但王女士的视力报告显示,她患有严重夜盲症,夜间视力只有0.1——这个距离,她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她举起一份文件
淑馨(日常)更重要的是,王女士的公寓窗户正对着案发小巷,但根据气象局记录,当晚十点整正在下雨,窗户上布满水珠
淑馨(日常)一个视力0.1的人,透过满是雨水的玻璃,在昏暗路灯下,能看清二十米外的人脸?我不这么认为。
陪审团中有人微微点头
淑馨竖起第三根手指
淑馨(日常)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动机
她走回被告席旁,手轻轻搭在紧张的青年肩上
淑馨(日常)起诉方说,我的当事人因为‘债务纠纷’起杀机,但银行记录显示,死者在遇害前三天,已经还清了欠我当事人的最后一笔钱
淑馨(日常)这是转账记录
淑馨(日常)一个刚刚收回全部欠款的人,有什么理由去杀害已经还钱的人?
她转向检察官
淑馨(日常)反而,我们提交的证据显示,死者还欠另外三个人大笔债务,总计超过五十万
淑馨(日常)那三位债主,调查了吗?
检察官沉默
淑馨(日常)(回到陪审团前,双手轻按栏杆)
淑馨(日常)各位,今天我们不是在玩推理游戏
淑馨(日常)一个人的自由,一个年轻人的一生,就在你们手中
淑馨(日常)是的,现场有他的指纹——因为他那天下午确实去过死者家,两人还一起喝了茶,物业监控可以证明
淑馨(日常)是的,他看起来很紧张——任何一个被错误指控谋杀的人都会紧张。”
她扫视每一位陪审员的眼睛
但合理的怀疑,是司法制度的基石
刀上无法解释的指纹、视力存疑的证人、完全不成立的动机——这三者加在一起,已经构成了足够合理的怀疑
在证据链存在明显漏洞的情况下,定罪是不公正的。
法庭一片寂静
不要因为‘看起来像’,就毁掉一个无辜者的人生
基于事实,基于合理的怀疑,做出无罪判决。
她微微鞠躬,走回座位
被告青年眼眶发红,低声说了句“谢谢”
陪审团主席起立:“经过审议,陪审团裁定——被告罪名不成立。”
“基于陪审团裁决,本庭宣布被告当庭释放。退庭。”
【获得线索卡】
淑馨手上出现一张卡
淑馨(日常)这……这是……!
淑馨回到了圆桌那里
——
无面人站在一个完全由镜子构成的六边形房间里。
上、下、左、右、前、后,全是镜面,映出无数个戴面具的他
每个镜像都和他保持着完全同步的姿势——双手自然下垂,面具正对前方
无面人扫视一圈
观察每一个“自己”
他凑近正前方的一面镜子,确认自己面具左眼下确实有一道大约半厘米长、浅到几乎看不见的纵向刮痕。
然后他快速环顾其他镜子——大部分镜像面具的相同位置,都有同样的刮痕
但有几个镜像没有。
他伸出手指,轻轻敲击镜面
“排除光线角度造成的视觉误差。所以……刮痕缺失的镜像,是错误选项?”
他没有立刻下定论,而是继续观察
他抬起左手,竖起拇指
所有镜像同步动作
他弯曲食指,所有镜像同步
他动了动无名指——等等,有一个镜像的无名指弯曲幅度慢了零点几秒。
他蹲下,摸了摸自己左脚的鞋带。
鞋带是标准的十字交叉系法,尾端长度一致。
他再次观察镜像——大部分镜像的鞋带和他一致。
但有几个镜像的鞋带系法不同:有的是蝴蝶结,有的是松散的活结,还有一个镜像的左脚鞋带根本没系,松散垂着
“变量增多了……刮痕、动作同步性、鞋带……还有其他细节吗?”
他向前走了一步。镜中的无数个他也同时向前一步
但有个别镜像的脚步声回音,似乎慢了半拍,或者音调略有不同
“声音……”
他先锁定那些“面具没有刮痕”的镜像——总共七个,分布在不同的镜面上。
然后在这七个里,排除那些“动作完全同步、鞋带系法正确”的——剩下三个
再在这三个里,听脚步声回音——其中一个的回音明显不自然。
“左数第三列,从上数第二面镜子。”
他停在那面镜子前
镜子里的“他”也停下,面具光滑无瑕,没有任何刮痕
无面人:“你的面具上没有刮痕。”
无面人:“你的鞋带系法是松散的活结,而我的系法是十字交叉。”
“最关键的是……刚才我走过来时,你的脚步声回音,比实际慢了0.3秒左右,这是因为镜子反射声音的路径计算错误了——你不是真正的镜像,你是‘拟态’的。”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镜面上。
“所以,这个细节不属于真实——你,这个‘完美无瑕’的镜像,是假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面镜子“咔嚓”一声,裂开
镜子里的“他”开始扭曲、溶解
【获得线索卡】
那张出现裂缝的镜子中央,浮现出一张半透明的卡片,飘到无面人手中
上面的字迹像是用极细的针尖刻出来的:「有人从未说过一句真话,也从未说过一句假话,在真实与虚假的边界跳舞。」
无面人捏着卡片,看向四周无数个还在鼓掌的“自己”
“从未说真话,也从未说假话……”
他低头,看着卡片上的字。
“意思是……说的都是无法验证的、模棱两可的话?还是说,根本‘没有’说话?”
“或者,更简单点……”
他抬起头,面具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说的每一句话,都同时包含了真实和虚假的成分,就像这镜中世界——你以为你看到了真实,其实只是无数个虚假的反射之一
他收起卡片,周围所有的镜子开始同时崩碎
他回到了圆桌那
五个人同时看向其余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