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到的时候,现场已经被糟蹋的差不多了。谁也没想到这会是场杀人案,刚开始大家都以为她只是晕倒了,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发现时,她的确还有呼吸,既管在第一时间拨打了救护车,但还是有些人,自以为了解急救措施,直接上手进行“抢救”,又是心脏复苏,又是掐人中。
工藤新一试着阻止过,却总有人拿着“我是在救人!”这道道德枷锁束缚着他。他想解释,但他的千言万语抵不过一句“你是不是不想救她啊?”当大多数人拥护着一个算不上真理的真理,孰是孰非,已经不重要了。
目暮警官一下车就看到了工藤新一,嘴角抽抽,还真是有你在的地方必有案件。
“目暮警官,”工藤新一感受到了他炽烈的目光,“好久不见。”于是便自己主动走了过去打招呼。
“好久不见啊工藤,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目暮含泪握住了工藤的手,还是不见的好。
当然工藤新一没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直接跟他谈论起案件。
被害人名叫鹤田葵子,是从江古田高中来这边参加跨校交流会的。她是一个人来的,和在座各位基本都是第一次认识,而且她的性格倒是挺讨喜的,应该不会和人闹什么矛盾。
目暮警官接收完信息,顿时觉得有工藤在的案子就是不一样,“把她今天以及之前接触过的人都带过来询问一遍不在场证明。”说完,便把目光投向了工藤。
“这应该是场毒杀,我之前靠近她能闻到有明显的苦杏仁味。”工藤新一思索片刻,抬眸与目暮警官对视,“应该是氰化物中毒。”
“虽然现在现场有用的信息并不多,但我可以肯定,之前在桌上是有杯饮料的。”
目暮瞥了一眼被害人倒下的位置,附近的确有个桌子,只不过桌上很干净,别说饮料了,他连食物残渣都没看见。但工藤说的话,他还是相信的,立马派人去调查周围的垃圾桶,说不定是清理人员打扫过了。
“呵……”
目暮警官刚下完命令,就听见有人在他身后冷笑,笑声还特别瘆人,连身经百战的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这人谁啊?
“怎么?侦探就能区别对待?”出声的那个男人是坐着的,和其他人紧张的气氛不同,他显得特别轻松,好像刚才只是发生了一件不太愉快的事罢了,“你这样听他一面之词是不是对其他人不太公平啊。”
“你到底是谁?”语气中带着警惕,目暮警官显然有点不高兴了,护短的本能被激发出来,“我听谁的关你什么事?”
“我啊?”男人看着他,笑了,“和他一样,都是嫌疑犯啊。”
工藤新一认识他,甚至和他还是一个班的,好像上次还是他说自己偷看小兰,看到脸红的那位——松本明川。
“啊?工藤真的和她接触过吗?”远山和叶表示不信,他才刚回来多久啊,而且鹤田葵子还是江古田的,工藤新一在他们招新的时候也不在,怎么可能和其他人接触。难不成一面之交也要算进去吗?
服部平次想说什么,但仔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毕竟后面发生的事情只有工藤自己能解释清楚了。
“黑羽,”服部平次将话题转向黑羽快斗,“你也是江古田的吧。”
“嗯?”突然被q到,黑羽快斗反应了几秒,“是的。”
“那你认识鹤田葵子吗?”
“不认识。”
“啊,我也不认识,”中森青子也赶紧开口保平安,“我们不是一个班的,而且她平时看着挺文静的,也不怎么参加活动,基本没什么交流的机会。”
“这样啊…… ”服部平次微低头陷入了思考。先不管她的社交,刚才工藤说是氰化物中毒,应该没错,我也闻到了那股苦杏仁味,但是饮料呢?工藤不会说谎,附近垃圾桶搜遍了都没找到,那还可能藏在哪?凶手不会把那么明显的还不好处理的东西放在身上,那……
“服部,”黑羽的开口成功打断了服部平次的思绪,“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啊?”这次服部不是装懵,他是被黑羽快斗这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提问给整懵了。
“关于工藤和被害人,你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
服部平次凝视着他,他的表情很认真,透过那双蓝眼睛,他似乎看见工藤的影子。他们两个真的好像……
“说吧,这里没有其他人。”
经过一番对峙,工藤新一还是和他们一起被隔离了。其实是工藤看不下去,自己愿意接受隔离的。为了不让他们串通,警察把他们随便按一个或两个分配到隔间进行问话。
刚刚警察已经来问过了。工藤新一确定他们走远后,转身盯着松田明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