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岚国二十二年,隆冬。
北风凛冽,寒流滚滚。昏暗无光的天牢内,风从墙的缝隙吹进来,摩擦出呜呜的惨和声吹起落地尘土,飘荡在半空中,时而发出老鼠吱吱的叫声。
牢门“吱嘎”一声被打开,白允见到了她最想见的人:“夜哥哥,这一切是不是有什么隐情?你对我那么好,你是不会伤害我的对不对?”
跟在后面的白盈听到这番话嗤笑出去:“妹妹,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么?殿下不过事利用你背后的镇国公的势力,现在你们失去了利用价值,狡兔死走狗烹这个道理妹妹应该知道吧?”
夜君寒对白允的话置之理:“来人,给朕狠狠的打她的肚子,打到落胎为止!朕一点也不想这个女人怀上朕的孩子。” 夜君寒满眼厌恶,恨不得立刻和白允撇清关系。
一群侍卫立刻冲了上来,擒住了白允,将白允摁倒在地,随后两个侍卫拿起木棍一下又一下重重的敲着白允的肚子,一声又一声的惨叫不绝于耳。
良久,白允身下渐渐出了血,侍卫见此停下动作站在一边。白允弱弱道:“外祖父...我要见外祖父...外祖父一定不会...饶了你们...”
夜君寒冷笑一声:“呵!镇国公意图谋反不成,满门抄斩!现在恐怕在黄泉路上。”
白允眸子一惊:“不可能!外祖即使手握南岚国一半兵权也没有要谋反的意图!外祖一家最是忠心耿耿!一定是有人陷害!”
“呵呵,妹妹即使镇国公无意谋反,知道了你现在的惨状,也会变成有意谋反。姐姐也不瞒你了,你娘亲是我推下水淹死的,你毁容也是姐姐设计放火烧死的。”
白允一脸的灰败:“我只求你们不要杀我的哥哥,他是无辜的,他没有掺和这件事,你们就让他活吧!”
“斩草不除根,养虎为患么?”夜君寒冷冷道。
白允看着夜君寒,夜君寒眸子里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和曾经的夜哥哥,判若两人,曾经的夜君寒看着自己的眸子里总是带着几分宠溺与温暖,她被关进牢里的几天,一直在想着与夜君寒见面,倾诉她所受的苦,但现在她只能说:“夜君寒,我恨你。”
“来人,放火!”
牢房里火光冲天,乱乱杂杂,传来一阵阵惊心动魄的惨叫声,“啊,夜君寒白盈我要你们不得好死,若有来生,我必定亲手杀了你们,啊...”叫声越来越虚弱,最后听不见一点儿声音。
狂风呼啸,雨水如注,好似老天爷在为白允的死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