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麻袋被取下,严浩翔看见了床上躺着的贺峻霖
贺峻霖脸色苍白得像张纸,瘦得像皮包骨
果然如秦时所料,严浩翔眼里是藏也藏不住的心疼
家里的医生正在给贺峻霖扎针,昏迷中的贺峻霖偶尔会蹙眉,可能是感觉到了疼痛,也可能是在做噩梦
严浩翔走过去想近距离看看贺峻霖,却被秦时拦住了
秦时“我只让你看,没让你过去”
严浩翔拂开秦时的手,一心只想离贺峻霖再近一点儿
秦时没再动手,用眼神示意手下将严浩翔拦下
被拦下的严浩翔不顾一切的挣扎,可终究敌不过两个力气巨大无比的壮汉
秦时饶有趣味的盯着严浩翔看
秦时“恨我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严浩翔跪坐在地上,根本不想搭理秦时
家里的医生很快就给贺峻霖扎好了针,然后提着自己的箱子就离开了
严浩翔被人带走,秦时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于是,屋子里,又只剩下了贺峻霖一个人
贺峻霖悠悠转醒,不过他全身乏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贺峻霖没醒多久又昏睡过去
严浩翔在自己屋子里辗转反侧,虽然刚才见到了贺峻霖,却并不知道他现在身体状况到底怎样,但是看刚才贺峻霖那副虚弱的模样,严浩翔光是想想心就像破了一个洞似的难受
秦时在自己房间盯着监控,见两人一个睡也睡不踏实,另一个是根本睡不着,有些好笑
秦时“到底感情是有多深,就算失去了记忆还是下意识的牵挂对方”
秦时无意识的呢喃
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秦时颇觉好笑
秦时一时无事可做,于是,他向严柠房间走去
这段时间秦时很少去严柠哪儿了,严柠看起来气色好了很多,但相比于正常人还是要虚弱很多
严柠看见秦时过来,下意识的要躲,可是她还能躲到哪儿去呢?
秦时捏住她的下巴,眸子里满是趣味
秦时“这么久没见,有没有想我?”
严柠不吭声,泪水已经充盈了眼眶
见严柠又要哭了,秦时烦躁的拿开手
秦时“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哭哭啼啼的”
严柠闻言,泪水立马从眼角滑落
她手脚被铐住,连给自己擦擦眼泪都做不到
秦时当然不可能纡尊降贵来给严柠擦眼泪
他把手铐打开,一言不发的去月·兑严柠的衣服
严柠绝望地闭上双眼
完事后,秦时没管床上的人,提上裤子就离开了
严柠费劲的穿上自己已经破旧不堪的衣服,趁还没人来给自己拷上手铐,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蜷缩在角落里,双目无神的盯着地板发呆
眼泪擦了又擦,却怎么也擦不干净,严柠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干一样,一直哭一直哭
明明早已习惯了,可是每次看到秦时那漠不关心的眼神,严柠心总是会刺痛
对一个人又爱又恨的感觉严柠这辈子是体会得真真切切,刻骨铭心了
秦时回到自己房间倒头就睡,临睡前叫人去把严柠的手铐拷上